第十五个是梦（四）

（跑偏是特产）

我假作单纯地看着他们，直到董怀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扔给我一张卡片。

名片似的厚卡片，不过两面都是白底子，上边是手写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背面是对方经常出没的地址。

“……元佚？”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却露出了迷之微笑，笑得我莫名其妙。

“我与陈青山就是这样认识的，不过，是青山来找的我。”尴尬完的董怀之完全不掩盖什么，他摸摸身边大男孩的脸，冲他笑着。

两张满是尘土的脸对视着笑得可开心了，我没有去打扰他们，将名片翻来翻去地看着。

我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炽热的感情，很美好，只是……可惜了。

我掏出我的诺基亚，直接拨通了号码，毕竟我看得出来，董怀之不会坑我。

“嘟——嘟——”

等待接通间，我向回走去，给他们留空间，也给我自己留空间。

“喂……”对面传来了很冷淡的女声，有一些些沙哑，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心巴（）。

“请问是元佚吗？”我使我的声音中带上了和善的笑意，“我是君弋，董怀之介绍的。”

“董怀之？”她似乎是有些迟疑，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我没出声打扰，耳边只传来她的呼吸声。

三分钟之后，我听着她迟疑地开了口，她说：“我想起来了，但是，你确定选择的是我了吗？”

她这句话的重音放在了“选择”上面。

“选择？”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疑惑，我也的确是困惑的，“什么意思，有什么说法吗？”

元佚不说话了，她挂了电话。

于是我转头又去找了董怀之，向他询问。

“啊，你说那个啊。”董怀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把陈青山抱在身上，对我说，“你见过张敏吧，那个和你一个宿舍的人，她是李明远的‘狗’，而李明远，是毛彦的‘狗’，再往上，毛彦也是别人的‘狗’。”

他耸耸肩，叫陈青山闷哼一声靠在他怀里：“那一派，就是这样一个听从一个的，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都被他们拐了去，至于源头……我不知道，你也莫要去管，那边的水很脏很深。而我们这边，是要选择伴侣的，双向选择，而元佚，她和你的能力类似，能通过我看到你，也与你契合，她是确定好了，是只要你选择她她就是你的伴侣的。”

我颇为震惊，也大受震撼，于是我又拨通了元佚的电话，确定了。

确乎是草率的，但这一派是确定了便没有反悔的机会的，违背之人，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觉得我会违背某些东西，但我也不在意什么惩罚，顶多不过一死，最多生不如死。

我满不在乎地想着，然后我的左臂骨头凭空折断了。

……这是……对我蔑视规则的警告吗？

我眯起了眼睛，面容因为疼痛变扭曲起来。

于是我狰狞着一张脸向天空竖起了中指。

“咔嚓”一声，中指也折断了。

董怀之与陈青山震惊地看着我，然后双双伸出了手。

没想到这两个大男孩的能力居然是治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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