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最喜欢的花是雏菊
因为它的花语是天真,和平,希望,这些是宋挽最渴望的。
但因为身份的原因,她无法做到天真,无法做到和平,无法做到满怀希望。
她的双手占满鲜血,身上背负的是无数条人命。
宋挽想过金盆洗手,可是就算自首了也是死路一条吧。
原本以为在多次任务中,她已经没有感情了。看到他的那一刻,停止跳动很久的心,仿佛又一次怦然心动。
边伯贤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店店主,一次任务中她闯进了他的花店。
胳膊上的血滴落在门口的雏菊上。
边伯贤:你怎么了
边伯贤放下手中正在修理花朵的工作,扶起倒在地上的宋挽。
因为身份原因宋挽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说自己被一群混混盯上了。
宋挽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心脏骤停了一秒。
花店工作中难免会弄伤手,所以边伯贤经常会备一些药物。
处理好伤口,宋挽见自己这样暂时无法继续任务。
宋挽跌跌撞撞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边伯贤:你去哪?
宋挽:我出去找宾馆。
边伯贤连忙上来扶住宋挽。
边伯贤: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要是再被找上门怎么办?
或许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宋挽,她承认那一刻她心动了。
宋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宋挽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久了,那群人会找上门的。
到时候的情形不是她能控制的,更何况边伯贤是一个生存在光明处的人。
她不想把他拉下水。
宋挽挣脱开边伯贤的手,跑了出去找了一处宾馆住下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小巷子里。
边伯贤来这里丢垃圾,看见了倒在一旁的宋挽。
把她扶了回去。
宋挽睡眠很浅,在边伯贤为她上药时醒了。
本能性的抓住了边伯贤擦药的手。
宋挽:你干嘛。
边伯贤:别动,我在帮你擦药。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边伯贤的声音就像镇定剂一样,一听到宋挽就放松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宋挽又睡了过去,边伯贤帮她盖好被子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第二天早晨—
宋挽起床看着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边伯贤。
边伯贤:你你你你别误会啊,我叫隔壁阿姨帮你换的。
说完脸上出现了两朵红晕。
真可爱。
边伯贤:你又要走了吗?
宋挽:嗯,我有住处就不能麻烦别人了
边伯贤:把这个带上吧。
边伯贤拿起手边的雏菊送给了宋挽。
宋挽:这是什么?
边伯贤:雏菊,它的花语是天真、和平、希望。我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宋挽接过边伯贤手里的雏菊,对着边伯贤笑了笑便走了。
这是第二次见面
第三次见面是在一个会所。
边伯贤的枪抵在宋挽的后脑勺,宋挽感受到后脑勺的冰冷。
边伯贤:宋小姐,还想往哪逃?
听到声音宋挽一愣,虽说这一年来他们两人都没有见面。
但宋挽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遥望了多少次。
最后一次的时候,宋挽下定决心这一次干完就金盆洗手。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想在最后以最干净的身份说出那句憋了一年多的话。
宋挽:我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是你啊。
宋挽举起双手在耳边。
边伯贤:我跟了你一年多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宋挽听到这儿,仿佛照进她生命里的光顿时消失了一样。
突然回想起来,好像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
正常人看到宋挽当时的样子,都应该很震惊。但是他没有,边伯贤就好像已经看惯了一样。
没有一丝情绪。
宋挽趁着边伯贤不注意跑了。
高跟鞋早已脱下,跑到了安全楼梯处。
脚下一滑跌落下楼梯,失去意识前听到了一声“宋挽!”
她赌对了。
再次醒来是病房,手上吊着点滴。
病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早餐。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
宋挽拔掉手上的针头,走了出去。在医院门口的花店里买了一束雏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雏菊的真正花语呢。
当时边伯贤漏说了一种——不能说的爱。
就像宋挽对于边伯贤一样,是不能说出口的爱。
宋挽抱着那束雏菊来到病房,她把雏菊端端正正的放在病床上。走向了天台。
既然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那就在此解决吧。
她不想看到边伯贤面无表情的一枪打死她。
那种冷漠的表情,她一点都不想看到。
就连边伯贤抓她的那一晚她也也没有回头看。
或许是跳楼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楼下已经围满了人群。
边伯贤看着围观的人群,顺着他们看到了站在顶楼的宋挽。
一惊,心中默念“千万别是你”“千万别是你”
当他跑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雏菊时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是因为他不想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又或许是他,动了情。
边伯贤像疯了似的往天台跑。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看到泪流满面的宋挽张开双手向后倒去时,仿佛看见了宋挽说“我爱你”
—五年后—
边伯贤抱着一束雏菊来到她的墓前。
轻轻地把雏菊放到她的碑前。
五年了,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
别人的墓前都是满满的花,而宋挽的墓前。只有边伯贤的这一束花。
他看着面带笑容的宋挽。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雏菊有不能说的爱这一花语。
当时他无路可走。
不管怎样宋挽都是死路一条。
每个人都是被逼无奈。
——
宋挽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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