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火焰与燃烧之章（四）

发条城外，雷德一行人正等待着守城的士兵为他们打开城门。

"做什么的？"士兵问。

"做生意的。"亚当答。

"哪里来？"士兵又说，

"摩尔城。"亚当又回答。

"摩尔城不里被占领了吗？"另一位士兵问到。

"在这之前逃出来的。"亚当心平气和。

士兵检查了一番后便认为这一行人没什么问题，放行了。智慧队的这次出行并没有准备太多马匹，只用了三辆马车驾着货物与人员，因为他们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来攻击或潜伏，他们要做的事很简单，确认即将成为火神的人是谁，因为这一任火神即将期满三十年。

士兵拉下一个拉杆，随着一阵齿轮的碰撞声响动，发条城的城门为智慧队打开了，他们终于进入了火焰之神的国度。疲惫侵蚀着众人，晚饭后他们便决定休息了，亚当从古都莱斯处取得两枚金币去寻找酒馆，其余十五人便在酒店要了十个房间各自修整了。

翌日，最先醒来的雷德与古都莱斯上街寻找早餐，雷德与古都莱斯并排向前走着。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吸引两人的注意，一个棕色的方形盒子在地上快速移动着，里面正站着几个人。

古都莱斯的困意也全然没有了："那是什么？"

然后二人又看见一座时钟在地上行动着，敲着铃，为居民报时，然后发条城便活过来了，街边商户的门帘齐刷刷地卷起来，地上跑过几个小型的方盒，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街道两边瞬间被商户所占领。两人彷佛回到了摩尔城的街道，很快，吆喝声，叫卖声，嬉笑声，在街上散开来。

很快二人组在街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们的队长，只不过亚当头上正渗着鲜血。两人将亚当搀扶回酒店，亚当才说他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他记不清是什么，就是好像有一面墙朝他冲来。旅店里的伙计听到了亚当的描述，掩口葫芦而笑，说到："那是车，先生，您被车撞了。"

"车？"古都莱斯正为亚当包扎头部，"车不是用马拉的吗？"

"马？太落后了，我们的车都是靠齿轮驱动的。"伙计仍笑。

看见雷德疑惑的表情，伙计指了指地面："我们城市里到处都是齿轮，地面下，墙壁里，它们时时刻刻转动着，维系着发条城居民的生活。你们在街上去时注意不要去路中间，远离那些裸露在地表的齿轮，那是车的轨道。"

过了一会儿，库尔为亚当恢复了健康，连带着昨日的过量饮酒一起。亚当回到自己房间休息，醒来的众人决定先去打探些情报，库尔也去寻找医院和病人，古都莱斯带着雷德一起找到了刚才那位伙计。

古都莱斯打招呼道："你好。"

"你好，先生，找我何事？"伙计很礼貌地等待着答复。

"有没有兴趣做一天我们的向导？"古都莱斯拿出几枚银币。

"我很乐意，但是我还有工作。"伙计婉拒道。

"没关系，"古都莱斯说，"老板那边我已经招呼好了，你就安心做我们的向导就行。"

"好的，那需要我做些什么？"

"没别的，等我们转转，我们想认识一下这座城市而已"

稍等片刻后，三人出发了，古都莱斯和雷德没有携带武器，他们确信不会碰上什么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雷德问伙计。

“戴蒙德，戴蒙德·沃连卡，先生。”沃连卡回答说。

"不必叫我先生，叫我雷德就好。"雷德有些不适应“先生”这个称呼。

"雷德先生，您这么小也是商人吗？"沃连卡问。

“不，他是我们的弟弟，仅此而已。”古都莱斯声音低沉的回答。

哦了一声后，沃连卡对二人说道："先生们，车来了，我们上车吧。"

等候良久的三人便登上了刚刚雷德和古都莱斯所见到的那个黑色方盒。雷德用「视力」观察了一下，发现城市果如沃连卡所说一般，随处都是齿轮，这辆"车"也不例外，车底下有几个较大的轮子，而每个轮子都连着一个或几个齿轮，齿轮接入地面，与地面的齿轮咬合，然后旋转，借此来推动车体的移动，驾驶室内的人只需做一件工作，那便是拉动拉杆启动车辆，或推动拉杆停止车辆。

随着车辆不断地前进着，沃车卡滔滔不绝地为二人介绍着途经的地点。到达一片农田前沃连卡指着一公里外的巨大灰白色圆柱体说："那就是「大火力装置」，据说是火神建的，还说几百年来，它内部一直没停止过燃烧，据说城里的所有齿轮都是靠它驱动的。"

古都莱斯看着装置外围的铁丝网问到："那它烧什么呀？烧煤吗？"

沃连卡摇摇头，他也不清楚，他和大多数发条城居民一样从未靠近这大火力装置，也许只有市政厅的要员和火神本人才知道大火力装置的秘密。

雷德看见天空中透明的热气，也看见了农田中流动的热量，他也看火力装置释放的蒸气推动着无数巨大的扇叶转动，这些能量又流到齿轮中，促使着齿轮转动。

"这附近有些热。你看见什么了吗？"古都莱斯见雷德有些出神。

"嗯。"雷德点头，"回去吧。"随着清脆的铃声，几人踏上了归航的车辆。傍晚，智慧队的成员齐聚在亚当的大房间中进行情报汇总，一回内他们见到太多权动的机械，几乎每个人的汇报都变成了对机械的大加赞叹。轮到雷德时他站起身来，指了指窗外太阳落下的方向然后说："我们要找的神明，在那里。"

顺着雷德所指的方向看去，众人只看见绯色的天空下一座灰色的建筑物伫立在一片绿油油中，那里坐落着发条城的「大火力装置」。

戮神之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