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悠闲的日子一直维持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下班的时间早到了,他等的很久都没有看见阿白,心里慌慌的,赶紧去找它,找了很久终于在离店很远的地方看到了它,但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做中性打扮的女子对着阿白唾沫横飞的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阿白很恐惧的看着她,偶尔叫几声,为了听得清楚点,他靠近了些,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没让他们发现!
“大白,你也太过分了,既然逃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女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阿白“汪汪”的叫了几声。
女子听了继续说道:“受伤了,受伤了你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啊,你怎么就这么苯啊!”
阿白又汪汪”的叫了几声。
女子听的更生气了,双手叉腰,破口大骂道:“没钱,你还好意思说没钱,买酱油的钱呢,就算没钱你不懂去偷去抢吗?这世上还有你这么苯的狗吗………”
女子还在骂,阿白此时已经趴在地上,用前爪捂住了它的两只耳朵,这还是一只狗吗?
应仁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树后走了出来,阿白看见他,刷的一声从地上跳起,飞一样的躲到他的身后,那名女子更气了,刚准备开骂,一看见他就呆住了,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不可能的,一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她发足狂奔,一会就不见人影了,留下惊呆的一人一狗。
回到家,应仁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见那名女子会有奇怪的熟悉感,会有种无法形容的心痛,为什么?明明之前没有见过的人,但是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为什么?
床下的阿白也是睡得很不安稳,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一夜一人一狗都过了极不平静的一晚。
夜色酒吧,阕步喝了一杯又一杯,烟也点了一根又一根。很多思绪都没有理清,直到现在她还没从刚见到那人的震惊中走出来,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以为忘了,忘了那个无数次在她梦中纠缠的身影,但为什么还是忘不了呢?
“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多愁善感!”夜玄端着一杯红酒,款款的向她走来,今天她穿了一条咖啡色的长裙,古典飘逸和以往的性感大相径庭,唯一没改变的是她右手中指上的紫戒,冷冷的折射着灯光的光芒。
“我看见大白了!”阕步淡淡的说道。
“是吗?”夜玄的喜悦溢于言表,四处张望了下,问道:“在哪呢?”
“我没带它回来,有一个不错的人在照顾它,我想它在那会比较好,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反正知道它在哪了,也就可以安心了!”
“你这是什么话!”夜玄有点火了:“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当初不该叫它去买东西把它丢了,但那也不是我想的,现在既然找到它了,为什么不带它回来,你明知道我有多想它,却还要这样……”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了,自从大白失踪后,自责和内疚一直折磨着她,为了找到它,她用了任何能想到的方法,但还是徒劳,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阕步却还那样说。
“对不起,玄!”看到夜玄的失态,阕步一阵心酸:“我明天就去把它带回来!”说完便离开了酒吧。
夜玄若有所思的看着阕步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她在极力的隐瞒,到底是什么呢?
她看了看坐在酒吧角落一角的玛丽,自从夜修魂飞魄散后,玛丽就一直伺机找她报仇,明明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她的,可她还是一直不放弃,所以每天都在酒吧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夜玄自知她不是自己的对手,也就任由她了。
自从见了阕步后,应仁一直魂不守舍,心底的有根弦就那样被触动了,当晚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穿着清朝的服饰,在一个好象是古代的房间里哭泣,即使是在梦中他也能感觉到梦中人那深入骨髓的痛,醒来之后,满身的汗,看着床下的阿白,睡得也很不安稳,居然在磨牙。
灭世之绝世姐妹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