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东西的位置和锦年说说,让他帮你去拿,也省的你跑这一趟。”芸韶抬眼看着沈禾易,眼中不禁漏出一丝试探之意。
沈禾易并没有察觉那一丝眼神,谢绝道:“徒儿还是自己回去拿吧,毕竟那东西对徒儿来说,意义非凡。”
看来沈禾易是下定决心要下山去了,自己若是在阻拦,怕会惹他怀疑。
芸韶拿起一旁的卷轴,思索一番,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康渊里这里是有些远,还是让锦年跟着你去吧。”
“嗯。”
“锦年!你昨晚抓鱼去了吗!”芸韶喝道。
“啾!”锦年原本打瞌睡,睡得正香呢,突然听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而且那语气充斥着愤怒,绝对不是做梦能梦见的声音,吓得立马就醒了。
锦年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沈禾易,见他脸色有些隐晦的朝自己这边瞅,锦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芸韶又喊了一声自己。
锦年这才朝芸韶那边看去,发现自己主子脸色巨不好,貌似是因为自己玩忽职守,被说了。
芸韶叹了一口气,争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你和沈禾易下山去,看着他,别出什么事了。”
锦年这次听见了,朝沈禾易飞去,落在他的肩上,朝芸韶点点头。
芸韶看着自己面前的卷轴,在看看屋里那两个,一时不知道到底是那一样更难处理。
沈禾易见芸韶一脸烦闷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功课“明后两日,学堂不开课,不过徒儿已经将今日下午的草药学提前学完了,师父放心,不会耽误的。”
芸韶微微点头:“两天之必须回来。”
“是,那徒儿就先走了。”沈禾易告别后,就和锦年离开了芸晚居。
芸韶听到锦年扇动翅膀的声音后,猛的吐出了一口血,方才沈禾易还在,自己强忍着,现下额头上已经起了薄薄一层汗了。
那剑伤始终不见好,甚至先前没有在漫延的毒素都有了一些骚动的迹象,这毒也没办法逼出,药也不起作用,当晚你群人全都戴着斗篷,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就更没有办法知道这毒究竟是什么。
芸韶拿出丝巾将嘴角残留的血迹擦拭掉,透过窗户,看着芸晚居外的一片四季常青的竹海,或许自己真的要下山去走走了。
清空之上,沈禾易坐在锦年的背上,看着身下六洲之境,那时坐在锦年背上看此景时是在夜里,当时只觉得平日里仰望的星空竟然有一刻能离自己这么近,好像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几颗。
而现在是白日,看着六洲四海,一派和祥,也未尝不是一番美景。
沈禾易拿出昨晚在藏典阁内翻到的一本药草书,其中有一页就写着“南棠有一药草,生于陌族之中,仅每年岁贡之时,会承二三株于皇室,乃是皇室方能使用的珍殊药材,可驱万毒,医百病。”
沈禾易:“昨日我回来时,就见师父手里拿着药瓶,想必是那次的伤还没好,而这每年才长二三株,还仅供南棠皇室所用,定能治好师父的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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