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后悔的,还有泡在冰池里的旭凤。
锦觅把旭凤带出栖梧宫,就近回了洛湘府。
进门正好碰到水神洛霖。他见锦觅肩上扛着旭凤,甚是奇怪。
洛霖:“觅儿,你怎么把火神带回来了。”
锦觅:“快,醒酒汤,凤凰醉了。”
锦觅上气不接下气道。扛旭凤一路,她也是累得够呛。
洛霖:“醉酒?”
洛霖看旭凤脸色不对,与他切了脉。
切完脉后,脸色大变,呼唤临秀。
洛霖:“快,快把锦觅带回花界。”
临秀一看旭凤,心下了然。拽着锦觅就往花界去。
只有锦觅一脸茫然,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带回了花界。
洛霖如何处置的旭凤,就是把他丢进这寒冰池。还在周边设了结界不让他出去。
被泡在寒冰池,他是无怨也无悔。
他悔得是,他弄错了穗禾下药的对象。
他看出了穗禾装酒用的是阴阳壶。可以隔绝有毒,无毒。
他以为,穗禾要向他下药。于是,命飞絮转换了阴阳壶的机关。换而言之,穗禾倒出的酒,她以为是有毒的,其实没毒的。没毒的,反而有毒。
只要他是清醒的,他总能掌控局势。
但他完全想错了,穗禾要下毒的对象竟然是润玉和锦觅。为了不让他破坏润玉和锦觅的好事,她还劝酒,试图灌醉他。
这酒壶机关一倒转,毒酒全进了他和穗禾口中。
现在烈药在他体内发作,他是一步都离不开这冰池。
旭凤:也不知道穗禾怎样?
如果穗禾清白有失,这可是他的过错。
此刻,被火神挂念的穗禾,躺在火神兄长夜神的床上,睁开了朦朦胧胧的眼睛。
她还记得自己喝了掺了情意绕的酒。至于这酒是如何到她嘴里,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指不定就是润玉搞的鬼。他不想她和旭凤联姻。旭凤的势力进一步壮大。
找他算账之前,先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穗禾很好,衣衫破碎,遍体鳞伤。
穗禾一笔笔给润玉记上。有生之年,非卸了他的龙头不可。
穗禾她这一身的温香软玉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登徒浪子。
多想无益,她还是赶紧回鸟族,熬一副避子汤服下。然后再向天后请罪。
弄巧成拙,她成了大大的受害者。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真是,小白菜地里黄,打小没爹娘,长大了还要被欺负。
欺负了孔雀,但觉得自己是最无辜最受伤的龙进来了。
润玉:“公主,你醒了。”
龙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穗禾“你,你怎么在这里?”
孔雀抱着被子,见鬼了一般。
润玉:“这里是我的璇玑宫。”
龙还是无精打采,陈述了事实。
孔雀转转眼珠,试探着问。
穗禾“大殿是看穗禾可怜,暂时收留了穗禾。”
她记得这条龙最是守礼,趁机占她便宜的怎么可能是这条龙呢!
不过,她脑海里怎么多了一些亮闪闪的东西。
穗禾努力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穗禾若是这条龙了,那就不好办。
旁人,她还可以暗暗做掉,捍卫自己的清白。
看穗禾的一脸的感激不尽。
润玉:“原来,穗禾公主希望春宵一度的,除了旭凤还有旁人。”
润玉:“是彦佑吗?”
润玉一只手变成龙爪,震塌半边床。
某些深埋在记忆的画面,刺激太大了。
床塌导致的巨大声响本来就把穗禾吓住了。润玉这番“就是在下,不是旁人”的论调,雪上加霜。
穗禾苍白着脸,哆嗦道。
穗禾“大殿冷静,冷静。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夜神大殿下和鸟族公主。”
撇清关系,又引起润玉心里一层不快。
穗禾“为大局着想。”
穗禾一句话,彻底堵住他无处可宣泄的火气。
润玉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替躺在半边床上穗禾盖上丝被。
润玉:“公主把伤养好再回鸟族!”
穗禾捂紧被子。
穗禾“大殿放心,穗禾明白。”
穗禾这样一说,润玉心里又发堵。
润玉走到门口。
穗禾在床上唤。
穗禾“大殿,等等。”
润玉:“公主,还有什么需要吗?”
润玉扯起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
穗禾“大殿,表哥和锦觅怎么样了?”
眼神闪躲,一脸羞愧。
润玉道。
润玉:“锦觅把旭凤带回了洛湘府。”
穗禾“那就好。”
穗禾长松一口气。背过身躺好。
润玉看一眼她的后脑勺,开门出去。那脸色不能说是很好。
躺了半日,穗禾下身的酸痛大大缓解。
她施法把另一半床修好,揭开被子,下了床,
为何要多此一举修床呢?绝不是担忧润玉贫寒的家境,连床都修不起。只是担心,床断裂处的木刺会划伤她娇嫩的肌肤。
窸窸窣窣的谈话声通过月亮屏风传来。
听声音,似乎是锦觅和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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