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瑕心中倒抽一口冷气:这大鱼头,该不会真发现什么了?又一念:不对!我“病”得那么天衣无缝,再说了,玉竹不说他昨晚宿在醉仙馆的,可见也是今日一早才回家,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识破端倪?当下“理直气壮”:“当然了,我不在泉州,还能去哪儿?”
于若瑜耸耸肩:“那我怎么知道?”仍不忘回到方才的问题:
“你到底去不去开元寺?”
于无瑕朝他吐了两下舌头:“去,去,去!”就他这架势,自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可“霸主之钥”要怎么办?于无瑕感觉那何公子应该不是个会昧了别人东西的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与他不过见了一面,哦,还有那日在湖边的一面,可那算一面吗?她那日连他的容貌也没看见,不过隔墙说了两三句话罢了,应该算不得一面的,这么说,也就今日这一面,又怎能断言他正是个品行端正的君子?
于无瑕心中正纠结,听于若瑜又催:“既要去,就快把你这一身皮给换了。”
于无瑕不明白:“我就这么去见娘,有什么问题?”
于若瑜叹气:“你是走路不长眼出门时脑袋给门夹了还是前几天淋的雨还在你脑子里没流干净?好,你可以不收拾不打扮,只要你不怕:一,娘见你穿男装知道你又出去跟那些市井小民鬼混,骂得你狗血淋头不要紧,可别气坏了娘的身子;二,又在外人面前丢脸,哦,丢了你自己的脸不要紧,别顺带丢了于家、秦家的脸。三,……”
于若瑜还未说完,于无瑕已然炸毛:“喂!我说你一天不怼我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可于若瑜说的句句在理,竟令她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顶了一鼻子灰进屋照于若瑜的要求做。但于无瑕也不是省油的灯,于若瑜既不给她好脸色,那她让他在外头多干等一会儿,也算不得以牙还牙。
于是,于无瑕一会儿嫌弃首饰样式太土,一会儿又嫌弃衣裳颜色太暗,一会儿嫌弃粉太薄,一会儿又嫌弃胭脂太浓,总之,不来回倒腾个三四回,绝不罢休!直令于若瑜三番五次遣小丫鬟进屋催她快点儿,于无瑕却只用一句话顶回去:
“哥哥你有点儿耐心行不行?女孩子收拾打扮本就慢的……”
于若瑜虽明知于无瑕故意作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他俩还在他们娘肚子里时确实同住“一个屋檐”下,可如今大了,虽身为家里的男人,出入妹妹的闺房却也有所不便,只好站在外头干吼几声。
于无瑕见于若瑜心如蚁噬却只能隔靴搔痒,心里别提有多痛快,多解气,这才从屋里姗姗走出。
于若瑜的面如冠玉早已气成了面如紫茄,终不忘再怼于无瑕一句解解气:
“幸好你这张脸还跟我差不多美,注意,是差不多,你比我还差点儿,否则我真怀疑我们是不是同一个爹娘生的。”
于无瑕心里碎碎念:你个大头鱼,刚才还是对你太客气了是吧?怼回去:“我怎么就比你差了?你这辈子是没照过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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