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葛氏吃了个闷亏,程少商料到她定会来找自己算账,果不其然……
莲房:不可以!你不可以进!
程少商正在练字,葛氏怒气冲冲冲进来,莲房想阻拦,被葛氏一个拖拽险些摔倒在地。
莲房:你不能进!女公子在练字呢!
葛氏不顾莲房阻拦,快步走到程少商面前指着她就骂。
葛氏:程少商!我可真是小觑了你,你竟心机深沉至此!
葛氏:你假意帮我,无非是想麻痹我继续留在主宅,你甚至不惜诋毁你的生母!
程少商面不改色手下继续抄写书简,头也没抬言语平淡。
程少商这就怪了,二叔母是为了程家子嗣不肯搬离主屋,而我是为了气阿母,咱俩你上房,我搭梯,为何只责怪我一人
葛氏:我知道你这些年怀恨在心,在故意使计来离间我们二房
葛氏:婿伯命你二叔搬去新宅,却单留我一人在此,这定是你们母女挑唆的!
程少商二叔父腿脚不利于行,阿父想着,新宅扩大,家具可摆放得空旷些以免二叔父磕着碰着,那是好心
葛氏:你少狡辩!我立誓不生出子嗣绝不搬离,可现在你们将你二叔搬去了新宅子!我一个人,我跟谁生去啊我!
程少商自古都是母鸡生蛋,公鸡司晨,女人生孩子,要男人有何用?
程少商故作不懂,葛氏气的要解释想起程少商还未及笄说了她也不懂,气到矢语。
葛氏:你说谁是鸡啊?
葛氏:那男人和……我跟你个才及笄的丫头我说不清楚!
葛氏:你也别得意,你跟你阿母无非是命好,有婿伯立的功劳傍身,有什么了不起的!
程少商我若是命好,怎会在襁褓里就被留下自小就无双亲庇佑?
程少商我若是命好,又怎会被二叔母丢在乡下庄子里,病得人事不知,险些丧命?!
程少商板起脸这放下毛笔,站起身走到葛氏前居高临下反问她。瞟到门口的衣裙角,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程少商脸色一变,嘴角带笑语气缓和,给葛氏下套。
程少商:二叔母觉得我阿母命好,无非是因为阿父身体康健,二叔却身有残疾
程少商:可这些年,二叔对二叔母也是事事唯你是从,你怎就不知知足二字?
#葛氏:唯我是从?那是他没本事他窝囊!
#葛氏:若非他窝囊至此,无法担起这一家之主,我又何至于在次受你和你阿母的嫌弃!
葛氏被激得口不择言,说到气头冷哼一声,语气中都是对程承的轻视。
#葛氏:哼!就这么一个瘸子,也就你们程家把他当宝!
程少商看着门外萧元漪的衣裙角又缩了回去,笑了。葛氏懒得跟她废话,内心憋着火气呼呼的离开了。
葛氏离开后,萧元漪和青苁从拐角处走出,青苁愤愤不平。
青苁:仲夫人竟当着女公子的面如此数落仲老爷
萧元漪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她是被嫋嫋激将得口不择言了
青苁:女君是说…女公子是故意的
青苁有些吃惊看向萧元漪,萧元漪神情严肃冷声吩咐。
萧元漪带几名武婢去主屋
青苁:是
在程少商那受了气的葛氏回到主屋大发雷霆,见着屋内那些东西就恼火,像发疯似的把程承的书简全部推扫到地上。
程承见书简全部被葛氏扫到地上,书籍散落的乱七八糟,心疼不已。但始终没出手阻拦,只是坐着默不作声挣扎收敛,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早已习惯。葛氏似乎是推扫书简累了,趴在书架上缓了会拿起一卷书简朝程承砸去。
葛氏:程承!你也算个男人?看着你妻子受此欺辱,你竟一言不发!
葛氏嘶吼着跑到程承面前,拿着衣裙举到他面前出言讽刺。程承闭上眼压抑情绪,不愿看葛氏一眼。
葛氏:不若,不若我将我这裙袍给你,你穿出去给你的兄长们瞧瞧可好?啊!
葛氏:读书不成,做官不能,还是个跛子!你还能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葛氏:我怎么那么命苦,我竟嫁了你这么个懦性的窝囊……
葛氏哭喊嘶吼着捶打程承,程承实在忍受不了她这宛如泼妇的样子,开口劝告。
程承够了!
程承你若愤愤不平,大可以回葛家去,兄长会多予你金银
葛氏咬牙切齿
葛氏:休想!
葛氏:我嫁时,你程家困厄交加,现下兄长飞黄腾达了,你竟想弃了我!休想!
葛氏:你若早前叫我回娘家去,我倒敬你有几分胆略
葛氏:怎么,你这当了一辈子软骨头的窝囊废,婿伯得胜归来,你倒长了豹子胆了,你敢跟我顶嘴!
葛氏怒上心头竟直接揪着程承的衣领把他搡倒地上,捡起地上的书简用力砸向程承,边砸嘴里还不停辱骂着发泄情绪。
葛氏: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个窝囊废,你只知道靠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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