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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在黑夜时的一盏灯,而马嘉祺,他是带我走出黑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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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最一直在等马嘉祺,她很想马嘉祺来,能够介绍给师兄,师兄现在对于陈最来说就是向老师一样,是她黑暗中唯一给他鼓励的人,但他不是救赎算是贵人,所以很想把他介绍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直到看到马嘉祺发来的消息,陈最连心里的期待都消失了
手上打字回复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事,工作顺利。”
可心里想的是“他为什么还在工作,明明说好来的。”
但陈最也只是小小的在心里埋怨几句
直到姜南下班回家这才开饭
丁程鑫:今天工作累不累?
姜南:不累。
姜南咬了口菜问道身旁的陈最
姜南:老陈,马嘉祺没来啊怎么?
陈最此刻听到马嘉祺的名字就有些委屈,委屈他怎么没来,但是知道是因为工作,并不是在生他气
陈最:马嘉祺工作还没结束。
陈最有些漫不经心,似乎此刻的思绪都要飘到马嘉祺那里了
这是什么感觉,陈最莫名的就感觉,明明和马嘉祺没有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有种感觉是在和马嘉祺谈恋爱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太喜欢了,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陈最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这样喜欢一个人
似乎是在梦里,又好像不是
良久,陈最看了看身旁的景衍
陈最:哎?喝不喝酒?
这是陈最第一次主动提出喝酒,不过并不是因为马嘉祺没有来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气氛到这了,需要庆祝一下师兄回国
丁程鑫:喝酒?喝什么酒?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现在坐着轮椅呢!
其实当时医生倒是有叮嘱过陈最就最好不要喝酒,因为喝酒会影响伤口愈合,但陈最就到这个时候了,就很想喝几口
陈最:师兄回国,值得庆祝,就喝一点。
刘耀文:还是别喝了吧姐。
贺峻霖:对啊,马哥不在,我们得看着你点。
贺峻霖真的是话里有话,就连他的兄弟们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方面是在提醒陈最有人看着她,一方面是在提醒景衍她有人看着
不过这句话也确实是管用,让景衍不自然的脸上征了一下
严浩翔:姐,别喝了就,刚出院不久。
似乎大家谁说都不管用
好像就连好闺蜜姜南说都没用
姜南: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姜南:不准喝!
见大家都不想让陈最喝,但是陈最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大家,景衍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就看着陈最的表情不忍心拒绝
但最终因为考虑到现在陈最的伤势,只能轻声的安慰着
景衍:荔枝,等你好了我肯定好好跟你喝一次,这次就算了好不好?
陈最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腾腾冒热气的锅,随后转身看着姜南旁边的丁程鑫,她抬手双手合十,下巴抵在上面,一脸祈求的样子看着他
陈最:我的好哥哥,就一点,好不好?求求了。
不过,到这个时候,陈最还是会征求丁程鑫的意见
见陈最都这样了,丁程鑫抿了抿嘴,随后起身,就好像陈最家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他都知道,他跑去厨房,拿了一瓶已经拆封的酒,可能是喝过,也可能使用过,一瓶棕色的酒,是外国品牌,好像这酒还挺烈,但是陈最家里只有这一瓶酒了
丁程鑫还特地找了个很小很小的白酒杯,给陈最到了一点点
丁程鑫:就喝这么点。
丁程鑫把半杯小杯的酒递给陈最,对陈最来说 ,这半杯不足以让她喝醉
但看着丁程鑫将那瓶酒霸占放在自己手边,应该也就是为了防止她自己再去倒了
陈最举起那丁点的酒
丁程鑫:喝吗?
其他人都不喝,丁程鑫注视着景衍
景衍:那就来一杯吧!
陈最:这个就后劲很大的师兄。
景衍:我酒量好。
景衍在酒量这方面还真的没有输给过谁,他确实酒量不错,很能喝
陈最:师兄,欢迎你回国,这次不方便,下次,下次一定请你吃顿正宗的北京的涮羊肉。
陈最:我干了!
于是,陈最一口闷,喝掉了那一丁点的半杯,这才发现,喝了跟没喝一样,太少了
不过在陈最如此猛的喝下去时候,各位朋友们甚至于想劝都没劝住
陈最:也谢谢各位弟弟哥哥们来我家做客。
丁程鑫:慢点啊你。
陈最此刻能感受到体温在上升,有些微醺的状态,但不足以让她迷糊
姜南:你干嘛今天,从来不怎么喝酒,今天怎么还想喝酒了?
陈最:高兴啊,师兄回国了。
对于这个理由,大家都不好说什么
于是,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陈最和师兄一起聊天,其他人就这样默默的听着,他们不是很想聊天,主要关注点也都在陈最这了
直到晚饭结束,大家都收拾干净后,但唯独那瓶酒没有收
然而就在此时打破了这个不太正常的氛围
景衍:荔枝。
景衍:我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说一下。
原本一直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的陈最还在等待马嘉祺的回复,直到景衍的话才让她移开视线
陈最放下手机
陈最:那我们去阳台聊?
景衍:好。
景衍推着陈最去了阳台,但与此同时,全员都有些不镇静,大家齐刷刷的看着二人的方向,他们好奇,什么事不能在这说还得单独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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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景衍将陈最推到阳台后,关上门后还特地把窗帘拉上了,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便齐刷刷的凑上前
没错,他们就是担心,也是好奇
而且,一男一女,还把门和闯帘关的那么彻底
陈最:师兄这是干嘛?
首当其冲的就是姜南,她悄悄拉开一点点窗帘,打开一点点门缝,把里面的窗帘拉过来做个掩护体
于是,此时阳台上两个人发生什么,现在大家其实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
景衍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看着像是一封信
景衍:有些话要跟你说,说完我就走了。
看着景衍手里的信封,陈最的思绪一下子陷入到回忆里,这…好像就是当年她写给景衍的情书
原来他看到了啊
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陈最皱皱眉头指了指景衍手里的信
景衍:这是当年你写给我的信,里面还有我想对你说的。
景衍将信递给陈最
但当陈最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就有些莫名的想生气
看到了为什么不说呢,让她误以为信丢了,当时还找了很久,怎么都没找到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面前的人也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无所谓了
陈最如此宽慰自己,只是因为她不想生师兄的气,在她眼里,景衍依然是那个一直鼓励支持她的前辈
她慢条斯理的拆开信封,很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坏一点,打开后里面有两种颜色的纸,粉色和白色,粉色是当年陈最写的,虽然有些褪色,但上面的笔记依旧清晰,那时候还是很青涩的笔记,算不上潦草但也算不上好看,粉色纸明显比白色的厚,陈最记得很清楚,当年为了写这封情书浪费了不少纸,不敢出一点错,就连字也是一笔一划特别工整的写上去的,整整五页纸,写满了回忆
她被感动到了
但并不是因为景衍把她的信保存的这么好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以前自己写的信,被以前那个专一,天真,真挚的对待感情的陈最感动到了,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居然能够那样耐心的写下五页纸的情书,她真的被以前的自己感动到眼眶湿润,说话哽咽
再拿出白色的纸,里面有两张,笔记成熟,还有些连笔,但字迹很好看
陈最粗略的阅读了一下
陈最: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陈最其实看懂了信的意思
抬眸时在眼里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景衍:这封信还算数吗?
然而门外的大家在窃窃私语,好在里面两个人听不到
宋亚轩:不是吧,真要表白啊!
张真源:你看陈最都感动哭了。
大家看到陈最手里的情书,就以为是景衍写给陈最的
他们丝毫没听到景衍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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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景衍的问题,陈最很随意的撇了撇眼泪,随后漫不经心的将信纸按照以前的印记折起来,然后放回到信封里
陈最:所以师兄你就拿着我以前写的,然后和你的一封所谓的回信来问我所谓管用吗?
对于突然拿着她以前的情书来送还给她本人并且附上回信这件事,陈最是有些反感的。
见陈最始终不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景衍做了个深呼吸,随后
景衍:我喜欢你。
面对景衍的表白,陈最丝毫不怯场,也不害怕
不过外面一群偷听的人始终不放心,直到听到景衍的正面告白后,大家瞬间就有些沉不住气,很想阻止但不能
不过贺峻霖可不罢休
“马哥,陈最姐被表白了你还不来?”
不知道此时此刻马嘉祺能不能看到,但贺峻霖现在也只能帮到这了,不能打电话,这种事打电话就严重了
陈最听到景衍的告白随后收起脸上的无法形容的笑容
陈最:但是对不起师兄,这封信,已经过期了。
这个答案似乎是除了陈最自己和好闺蜜姜南以外大家都出乎意料的答案
陈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于是外面的人就开始猜测,难不成真是他们马哥?
景衍微微抬眸,眼神飘忽不定,心里形成了一个极大的落差
景衍:是不是那个马嘉祺?
听到景衍的问题,其实陈最本不想回答,但仔细想想还是有必要的,也是为了让师兄死心
陈最:对,没错,我喜欢马嘉祺,很喜欢,而且很久了,没有人可以替代他。
只不过,外面的人听到陈最的话后,顿时愣在了原地,他们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原来这开始互相喜欢,原来陈最一直喜欢的就是马嘉祺
刘耀文:姐喜欢的是马哥!
严浩翔:嘘,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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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衍听到陈最的回答,轻声笑了笑反驳
景衍:没有人可以代替他?那我想问是为什么他代替了我?
陈最听到这意想不到的反问,有些不屑的笑了,随后抬眸
陈最:师兄,你错了,在我心里,马嘉祺就是马嘉祺,他没有代替谁。
陈最:当年我确实喜欢你,这封情书也可以作证,那是因为我当时在最黑暗的时候,只有你和七月陪着我,甚至于你比七月还要多,给我鼓励,给我帮助,教我很多很多,那时候我确实是喜欢你,但只是暂时的喜欢过你。
陈最:就是因为这封情书,我一直以为这封情书丢了,当时我找了好久好久,甚至我都觉得…都觉得你收到了,但是,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收到情书的事,后来,也许是因为时间太久我都已经把情书的事情忘掉了,又或许是当年的懵懂让我误以为我喜欢你,最后我发现我不喜欢你了,就在一瞬间的事情。
陈最每每想到情书的事情都会想要流泪,是止不住的流
景衍:可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景衍一直不敢相信,陈最居然早就不喜欢自己
也许是在回国后,也许回国以前就不喜欢了
陈最:我承认我的确喜欢过你,但师兄你知道吗?你是我在黑夜时的一盏灯,而马嘉祺,他是带我走出黑夜的人。
陈最:你跟他不一样,在我眼里你是前辈,他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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