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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韵,休想离开我。”
“你越珍爱什么,我就毁了什么。”
黑暗中,陶韵明明看不清男人的脸,却又知道他一定如同地狱中长着獠牙的恶魔,会将她抽筋扒骨,一起拖入地狱。
陶韵手脚发凉,强烈的恐惧令她失去了声音,她能明显感受到男人语气的森冷与笃定,陶韵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陶韵看着身后对自己穷追不舍的男人,拼了命地往前跑。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被抓住!
陶韵跑得满头大汗,身后的男人却仿佛不知疲倦,眼看男人伸手想要抓住她了,陶韵猛然睁开双眼。
陶韵呼——
还好只是个梦。
陶韵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不过由于刚刚的噩梦过于真实,她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头发粘腻地贴在颈侧,黑暗的房间里只能射进一丝微弱的路灯,这点亮光衬得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杯中的水早已见底。
陶韵只好翻身下床,拿着杯子打算去厨房倒水。
最近天气不是很好,雨日日都下,不仅白天下,就连晚上也不停歇。
屋外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被风重重拍到玻璃上,劈啪作响。
陶韵摸黑出了门,却发现阳台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狂风席卷而来,将她堆放在阳台上的东西刮得一团糟。
陶韵我没关窗户吗?
陶韵揉了揉不太清明的眼睛,小声嘟囔着,往阳台走去,却在路过客厅时发现自家的沙发上好像坐着个人。
这个恐怖的认知令陶韵一惊。
她的第一反应是入室抢劫。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发现了她,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陶韵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张刻在她脑海中的脸,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
杯子从指尖脱落瞬间化成无数的碎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惊醒了陶韵。
没有去想男人是如何进入她家的,陶韵的第一反应是逃,她万万没想到噩梦竟然成了现实。
跑,她能跑到哪去?
身后的男人仍然靠在沙发上,只是捻灭了手中的烟,扯着嘴角戏谑地看着那个慌不择路的女人。
陶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不去想为男人为什么没有跟上来,她只想快点逃出这个屋子。
门就在眼前,陶韵满怀希望地拧开把手,却在看见门外的人的那一刻,眼神变得灰败。
如张极所预料的那样,陶韵很快被人带了回来。
张极:陶韵,五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
见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黑夜里,男人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步步紧逼,陶韵两手被保镖架着,避无可避。
陶韵翻了个白眼,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流,只能将头撇向另一侧。
不知是哪个动作惹恼了他,张极抬手用力钳住了陶韵的下颚,迫使她的脸面向自己。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令陶韵皱了皱眉。
张极:能把那事捅到老爷子那里去,陶韵,你还真是好样的。
一说起这个,张极不禁咬牙切齿起来,他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居然还有这本事。
害得他被老爷子扔去国外不闻不问五年。
张极:让你过了五年舒坦日子,就真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陶韵混蛋!
陶韵偏头恨恨咬上了张极的手掌,她下口力道很重,仿佛是要从张极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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