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教练,鹿野他怎么样了?
“咚咚”房门响了,不二温柔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很快病房内乌泱泱站满了一群人。
龙崎堇:确实是过敏了,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龙崎堇:你们要探望就小点声,不要打扰到病人休息。
大家都识相的闭上了嘴没有再发出动静,就那么静悄悄的在床前站了一排。
目光各异的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鹿野本枝。
那场们是路过的护士都要惊叹一声的存在。
菊丸英二:阿乾,以后你的蔬菜汁还是不要给鹿野喝了,这都喝进医院来了。
乾贞治:据我所知,只要把配料中他的过敏原摘除,他喝了之后就不会有事了。
菊丸英二:那也不行!
不二周助:经历这种事情鹿野肯定会喝出心理阴影。
不二周助:阿乾你忍心让他这样吗?
不二周助神情平淡,从容一笑从他嘴边轻轻带过。
鹿野本枝胆小到见人就发抖,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受到惊吓就会扑腾扑腾跑开的小家伙。
哪怕是第一次见他的手冢国光也会忍不住降低自己的严肃程度。
鹿野本枝身上真的有太多的惊喜是他们不知道的了。
——
天边逐渐染上昏黄,遥远的山间只剩下半个太阳。
这份色彩让病房被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鹿野本枝。
鹿野本枝身上还有未消散的红印,气息平稳,睡得格外安稳。
与往常的胆怯不同,现在的鹿野本枝格外的乖巧,外界的任何噪音都影响不到他睡觉。
龙崎堇: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快回去吧,明天再来看他。
龙崎堇:我去跟他父母联系一下。
说到这里龙崎堇无奈的看了一眼鹿野本枝,心中是说不出的苦涩。
她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鹿野本枝是与父母分居的,父母住在老家冲绳,而鹿野本枝则是自己一个人住在东京。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
不二周助:你们先走吧,我家离这里比较近,不着急走。
大石秀一郎:那我们明天再来看他。
直到龙崎堇打完电话回来,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不二周助还坐在病床前,怔愣的看着鹿野本枝熟睡的面庞。
龙崎堇:不二你还不走吗?待会儿天色就太晚了。
不二周助:没关系教练,我可以晚点再走。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表情太过明显,不二笑得有些不自然。
他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
一向敏感的不二在遇到鹿野本枝的那一刻起就猜出了他身上隐瞒了诸多事情,隔着普通朋友这层关系他不好问出口。
在看到鹿野本枝熟练的打网球,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的步伐,他就明白了。
鹿野本枝说不会打网球是假的,想要隐瞒些什么才是真的。
不由得他看向鹿野本枝的眼神中就带上了探究。
龙崎堇: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不二周助:鹿野他为什么这么胆小?他好像不是因为害怕才发抖的。
龙崎堇:这是后遗症,我以为他会告诉你们。
龙崎堇:他小时候是个格外坚强的孩子,像个小大人。
龙崎堇:但是因为四年前的一场意外。
鹿野本枝受到过惊吓,自那之后他害怕跟人接触,害怕网球,害怕站上球场。
那怕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见人就结巴发抖的毛病还是改不掉。
但面对关于网球的创伤,鹿野本枝一点也没有得到治愈。
他打从心底喜欢着网球,却始终无法再次站上球场。
龙崎堇:他父母拜托我,希望能在这里重拾对网球的热爱。
龙崎堇:至少要让他克服对网球的恐惧。
说到底,鹿野本枝的内心是矛盾的。
他害怕网球,却又想要打网球。
他的心会跟随这些想法而漂泊不定。
他喜爱奔跑,更喜爱在球场上奔跑。
但是曾经有人在他最爱的球场上深深的伤害了他。
他被重创,再也不打网球了。
但是现在,他看着青学的网球部,仿佛回到了曾经和朋友一起练习的场景。
他还是放不下。
不二周助:所以教练才想让他跟正式队员一起练习吗?
龙崎堇:本来是想把他塞进正式队员的行列里的。
龙崎堇:但他没有参加正选队员的比赛,贸然把他塞进去,对其他人不公平。
不二周助:在比赛中才能激发他,教练是这么想的吧。
不二周助:那过段时间,让他跟正式队员比一场。
不二周助:大家见识了他的实力,不就能顺利塞进正式队员名单里了吗?
不二的主意确实说动了龙崎教练。
但眼下鹿野本枝还在昏迷,别说比赛了,什么时候能醒来都不知道。
刚才去打电话,得知鹿野本枝对香菜过敏,严重了会昏迷不醒,醒来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格外嗜睡。
希望身边的人能做好准备,面临鹿野本枝不论在哪里随时随地就能睡着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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