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洗完,就在新房中坐下,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房中术那本书他虽在十五时就看过,但他从来都没认真的去研究过,更遑论是实际行动了。
瞧了瞧外头,又看了眼沙漏,见还不过半刻,他忙倒了几杯酒,怎么办,一会要是,要是失态了可如何是好?
连灌了几杯酒,他脑袋依旧清醒,来了,帘子被轻轻掀开,他抬眼看去,这些贴身照顾她的,是不是没见过她醉的样子?怎么还是这么呆愣?
也好。他起身,镇定地走过去牵她的手,“夜深了,我们早些休息。”
她很乖很乖的任由他牵着,那些侍女将几盏灯都灭了,独留下龙凤烛就退了出去。
陆勤之手上连汗都出来了,纵然他在梦里梦过千百回,仍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他拉着她坐下,问她,“咳,她们有没有教你?”
小丫头这会仍喝断片中,她问,“教什么?”
勤之噎住,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他心中嘟囔着一堆大道理,口中却堂而皇之,“就房中…夫妻之礼。”
卑以自牧,不欺于心。他还没嘟囔完,小丫头回他,“…哦,嬷嬷…拿书给我看了,”她很乖的回他,“不过我还没看。”说着,她乖乖巧巧的勾起一个笑。
许是真的醉得厉害,他问什么她就回什么,她还跑去翻找书。“就这。”她好乖的问,“先生一起看吗?”
虽然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学叶佳宝喊他“先生”,但是因为只有她和佳宝一起这样喊,后来他就不肯佳宝这般喊他了,果然人都是不知足的。
勤之被她塞入手中的书烫得想放开手,“你想学吗?”但盖不住他教书多年,很快镇定下来。
“先生终于要教我了吗?”她眼神澄亮,一脸欣喜。
“…嗯。”他开始想不起那些君子之礼,手中的书烫得厉害,但他半点也不想丢开,他甚至想教她,也只能他教她。“过来。”
他语气有点僵,将人拉到身边,然后一本正经的将人拥入怀,“这样更好一起。”
他犹记得,有一年一女学子的庶妹,装傻拿了书,让他帮忙解惑,书本文艺,他还当是什么诗赋,一打开,不堪入目的画面入了眼。
他一脸镇定,甚至没有半点波动,将书合上,目不斜视的在她衣裳欲落不落的情况下,盯着她头顶某处,将她训了半个时辰,在她越发委屈的神态中,讲了一堆君子之言。
而后那庶女被女学子罚去了庄子,美曰其名地说是修身养性。其实是为了护住府上未嫁女的名声。
可如今,怀中人即是心上人,他将她搂着,还觉得不够,不过他毕竟比她年长,女孩子脸皮薄,自是要由他来的。
两人一起看着,烛光好似越发暖了,怀中人好似知道羞了,狠不得要躲进或者塞入他的怀中,他笑着哄着,也慢慢放开。
然后…
他觉得丹田开始发热,这跟他之前练功时有一段时间有些相似,但也既是相似,小丫头果然身子不好,哭哭唧唧个没停,不过他倒不介意哄她。
好声好气的哄着,他给她倒了杯一直在火炉上暖着的水,不过小丫头嫌弃他热,不肯让他抱下来,他哄了好一会,她才抽抽噎噎地趴在他肩上,就着他的手喝水。
虽然在这过程中她哭了停,停了又哭,他唉着气,笑着哄着,也就任由她哭闹着,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
喝酒了的小姑娘,是真的乖,他哄着,她也就乖乖的由着他,后来许是累了,也可能是醉了,任他怎么喊她,都睡的很沉。
虽是他觉得这像是一场梦,但也算是如了愿,圆了梦,抱着搂着,就是不愿放手?
将将到天微亮,他才如梦醒般,将人搂紧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尊贵白月光(梗合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