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照亮云层,一声闷雷作响,风雨急骤穿过夏夜。豆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车厢在大雨滂沱的天地间像是与世隔绝的庇护所。
眼见雨越下越大,张真源忍不住出声
张真源:不进去吗?你已经在这呆三个小时了亚轩
宋亚轩揉了揉眉心,烦躁的耙了两把头发,推开车门冒雨走进老宅。
张真源:诶…
张真源伸出去的手落了空,他随意甩了甩手上的雨水嘟囔道
张真源:好歹打把伞啊,感冒了怎么办……
宋亚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月色之中,张真源打开一旁的暗格,里头有包黄鹤楼。
他半倚在车窗上,浅浅咬着烟蒂,在那飘渺的烟雾中,看不清他的情绪,三楼男孩的卧室灯并没有亮,反倒是老宅的客厅传来一阵动荡。
听着里头隐隐约约传来的东西破碎的声音,张真源抽烟的动作一顿,眉眼间尽是担忧的神色。
“你要是敢踏过儿这道门槛儿!你以后就不要回来了!我们宋家没有你这样的孙子!!!”宋老爷子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到是把下人给吓一跳,毕竟老爷子心脏向来都不好。
宋亚轩倒是不在乎,他对家族纷争向来都不敢兴趣,所以这所谓的牺牲品他自然不会去做,更不会去当。
见宋亚轩转身转的那么干脆,宋老爷子算是彻底绷不住瘫坐在沙发上喘不过气来。
没走几步,宋亚轩就和二楼走廊上的人对上了视线,宋亚轩眯了眯眼,心想这是特意等着他呢?
宋亚轩仔细打量着走廊上站着的男人,白衬衫黑裤子,眉眼深邃,五官棱角分明,下颌线利落,一只手里搭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打着电话。男人清冷的气质太过于出众,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却显不出半点“销售人员”的既视感,反倒像个闲庭信步的优越贵公子。
他和他的好哥哥算算时间也有好些时候未见了吧?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是男人没想到的,他刚刚出完差回来,只是不曾想撞见了出好戏,虽然他没有心情,但命运弄人他也没有办法。
宋亚轩冲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怎么?又想抓我把柄?
男人没理会他,挂了电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而回应宋亚轩的,只有闷闷的关门声,宋亚轩倒也不恼,拉开大门走了出去,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劳斯莱斯,宋亚轩愣了下走过去拉开了车门。
宋亚轩怎么还没走?
张真源低低的笑着,余光瞥见宋亚轩沾满鲜血的手臂,脸又立马阴沉起来。
张真源:老爷子打你了?
张真源皱着眉,拉起那只手查看,不曾想皮开肉绽,触目惊心,鲜血还不断的往外冒,顺着手臂滴落在椅子上。
宋亚轩任由着张真源的动作,随意的摆了摆头表示安抚。
宋亚轩没事,就挨了一鞭子罢了过几天就好了
张真源:老爷子还真是下死手了
虽然只是挨了一下,但这一下打的可不轻。
张真源:也不知道躲?
车里只有湿纸巾,张真源只能简单的擦拭周边的血迹,又撕了自己的白衬衫进行简单的止血。
宋亚轩我被赶出来了
张真源:嗯,猜到了,去我那儿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因为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赶出来了。宋亚轩性子混,宋老爷子那心脏病还真是被他给活生生给气出来的,但也不能怪他,老爷子古板,样样约束着他,管着他,替他安排,可宋亚轩又生性自由随意,像风一样无影无形,放荡不羁,他喜欢的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被束缚和安排,更不喜欢无端的管教和教育。
月光透过车窗倾斜在张真源的身上,他坐在阴影里,偶尔抬头的时候,能看到他眉目间的温柔和担忧,生怕自己弄疼了眼前的男孩。
宋亚轩张真源,我们认识几年了?
张真源一愣,宋亚轩总是很无厘头。
张真源:20年了,我认识你那会儿,你才两岁
从你穿开裆裤的年纪到现在,我们陪伴了彼此很久很久,但我还想更久一点。
张真源把带血的湿纸巾装进了一旁的袋子,启动车子离开了宋家老宅。
张真源自己在外面有一套房子,现在这个点回张家老宅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等到了地方,旁边的人早已酣然入睡,今天确实闹一天了,张真源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了副驾的门抱起宋亚轩走进了别墅,好在雨停了。
把宋亚轩抱到主卧后,张真源去找了医药箱,他用剪子小心的剪开衣袖,开始给宋亚轩处理伤口,好在止血还算及时,但伤口却是触目惊心,张真源小心翼翼的消着毒擦着药,中途抬头看了好几次宋亚轩生怕弄疼他,吵醒他,好在少年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没什么反应。
处理完一切,张真源给宋亚轩简单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在这过程中宋亚轩醒过一次,看了眼帮他擦身子的张真源后又睡了过去,仿佛一切都是家常便饭,而他早已习以为常。
张真源:怎么睡觉都皱着眉头?
张真源坐在床边,伸手把男孩皱着的眉头抚平,才起身离开,宋亚轩怕黑,所以临走前他把自己老早就买好的小夜灯翻了出来放在床头。
听到关门声,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脸上没有半分睡意,转头看向门口,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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