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一途,想学容易,想学好,却是难上加难。
老话说:“学艺容易,养艺难。”讲的就是这个理,没个几十年的水磨功夫,顶多糊弄糊弄外行,所以秦夭夭每日勤耕不辍,不敢有一点松懈。
大概也是怕有上次的事发生,师父也不打算再领她一同出去撂地,而是找了个在家赋闲的老伙计当捧哏,一逗一捧,虽说收入得等人家一半,但收入这些日子还算可以。
之前她还没出师就表演,砸了师父的招牌,她痛定思痛,对自己下了狠心,师父教她,她会默默记住,然后背后好好练习――她是女孩,嗓子又好,唱是学的最快的,太平歌词,戏曲小调,有些,带上了几分她自己的韵味,连她师父听了,也不能说个“差”字。
但艺人的肚,杂货铺,这些说得再多,那也是文戏,到了武戏,秦夭夭就有点束手束脚了起来。
相声有句话叫“文怕文章会,武怕大保镖”,过去的相声艺人甚至会真拜个武师为师,学怎么出动作,台下十年功,才有了台上一分钟的精彩演绎。
冲这,也能看出自家师父张在歧是个真心喜欢相声这门活计的,毕竟他不是什么都学过但不精通的半吊子,而是实打实的有真功夫在手。
这时候,就显出她是个女孩的不便之处,她的体力,还是差了些。
师父到底是老了,心里软和,只用扇子在她做错的动作片敲了敲,说的却是不多,好在秦夭夭对自己下得了狠心,一遍不行,就百遍,看着娇娇弱弱,若是掀开裤腿,她的腿上,都是磕碰出的伤口和因锻炼粗了不止一圈的大腿。
这日,难得师父没出门,反倒是冲她招招手:“总闭门造车可不行,今儿个有个剧团的老友邀请我去剧团看看,还点名了要带你一起。”
“我?”秦夭夭有点奇怪。
张在歧嗤笑了一声:“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你学艺期间演砸了,丢的人,跌的份,都算在我头上,这不,从哪听着信了,来秀优越感了。”
“可是……那不是……”
张在歧哼了一声:“学相声的,但凡多一个朋友,就能斗地主了。”
虽然不合时宜,秦夭夭还是被自家师父逗笑了,合着除了捧哏,就没朋友了?
“所以带你去现现眼。”
说是剧团,其实是个不小的剧场,九十年代,剧团正是抬头的时候,不过名字都用“文化站”之类的,跟现在相声剧场不同,很是洋气。
毕竟剧团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特别是改革后,合并剧团,一部分人被分配到非表演部门,一部分人更是直接失了业,成了无业游民。
于是,小剧场应运而生,不过演什么的都有,也算是百花齐放了。
这次秦夭夭要去的,就是个相声小剧场。
但要这么说,却也不太准确。
毕竟相声,评书,戏曲,这个剧场都演,师父嘴里这个老友,就相当于相声里的台柱子,自觉混得好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张在歧这个在他看来不如意的“老朋友”,自然成了第一位炫耀对象。
蠢作者:先把小时候交代明白,大概就要去长大收拾师弟们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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