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我以为你是一个成年人,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马嘉祺第一次看到时母就看透了时母的脾气,绝对是那种为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人。今天这一出,时母就不丢人吗?
丢,但她为了让时黛妥协,依旧选择这样做了。
时黛沉默下来,她知道这个道理,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时黛: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用出面的。
毕竟马嘉祺身份不同,万一要是时母闹起来,丢了马嘉祺的面子怎么办?
马嘉祺:你是准备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做缩头乌龟,看到你有事直接走人?
马嘉祺没好气的看着她,
马嘉祺:你丢的是我的人。
时黛:……
她确实没想过,毕竟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和马嘉祺关系匪浅,她有事马嘉祺置之不理,于理不合。
这理由很充足,但不知为什么时黛的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她把目光投向车窗外,看着快速飞过的景物,在心底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马嘉祺约的是距离公司有一段路程的茶馆,他和时黛自然是先一步到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内,茶香味十足,是个透人心脾的地方,可时黛的身心无法舒展开。
她始终面色不佳的坐在马嘉祺旁边,凭着她对时母的了解,推测时母等一下要说的话。
快半个小时,时母和时染姗姗来迟,一进包厢门,时母笑着打招呼:
时母:马先生,黛黛,这地方有些远,计程车总是跟不上马先生的车子的,但这哪里是饭店,这不是茶馆吗?
时母还以为能趁机吃顿好的,这茶有什么好喝的?
马嘉祺:请坐。
马嘉祺抬手,礼貌的邀请时母和时染入座,但目光仅仅是扫了一眼二人,便垂下来,看不出喜怒哀乐,也不回答时母的问题。
时母拉着时染的手坐下,时染不敢看马嘉祺,在她看来像是帝王般的男人,绝对是能瞬间俘获她那颗少女心的!
但马嘉祺的气场太庞大,她不敢肖想,便老老实实的坐着了!
时母见马嘉祺不予理会,便放弃了吃饭的念头。
时母:马先生,我家黛黛怀孕了,我听说是你的孩子?
时母说话有些底气。
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先把什么还恩情这事儿撇到一边。
时黛拿不出这笔钱,该想法从马嘉祺身上拿过来才是!
马嘉祺:是,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马嘉祺直接承认。
这让时母心底狂喜,在她努力的抑制下,眉梢处的喜悦还是洋溢出来了:
时母:你们结婚了?嘉祺,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了,我们家黛黛就这么什么都没有的嫁给你了?婚礼没有就算了,两家人也不凑在一块儿吃个饭,我也就不挑理了。可你这……
时母把姿态摆的很高,
时母:连彩礼都没有?就过分了吧?
马嘉祺面不改色,刚毅的五官透着淡漠,谁也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时黛:彩礼是我心甘情愿不要的,我时黛配不上马嘉祺,他肯娶我,给肚子里孩子一个家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我不要彩礼。
时黛哪里能看着时母用这种‘卖人’的方式来管马嘉祺要钱?
时母:你——
时母万万没想到时黛宁可贬低自己也不让她得逞!
看到时黛态度强硬,索性时母就直接跟马嘉祺谈:
时母:马先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一分钱不花就把黛黛娶回家,不可能!
马嘉祺:你想要多少?
马嘉祺开口便给了时母希望。
时黛立刻从桌下抓住马嘉祺的手腕,捏了捏,男人侧目看向她,她摇了摇头!
时母立刻高兴了,连带着时染也松了一口气,有彩礼那肯定‘皇室’的债务就解决了!
时母:这个,我们家虽然比不上马家,可也是正儿八经的人家,黛黛更是生得漂亮,比那些千严小姐一点儿都不差,你没经过我们同意就把黛黛娶了,至今连个婚礼都没有,这处处挑出来,都是错。
时母先说了一堆狮子大开口的铺垫话,听的时黛脑仁疼。
她拉着马嘉祺的手反被马嘉祺握住,男人大掌中的温度传过来,直达她心底,化解开她胸腔的怒火,她不知道马嘉祺要干什么,却知道马嘉祺不是那种任由时母算计的人。
时母:凑个整数,一千万吧。
时母思量半天,开口了。
光时染的债就四百零八万,她要一千万也就剩下五百多万!
这些钱对时家来说生活地位提升好几百倍,但对马家来说九牛一毛,所以时母说的理直气壮。
来自四肢百骸的僵硬感让时黛身体绷直,她细长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
时黛:你很成功的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一千万?呵!
时黛笑容讽刺,真是把贪婪发挥的淋漓尽致!
马嘉祺:可以。
马嘉祺竟然答应了!
时黛心里‘咯噔’一声,他要干什么?
只见,马嘉祺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时母和时染的眼睛都粘在上面移不开了!
她们亲眼看着马嘉祺把黑卡放入时黛手中,
马嘉祺:这里不止一千万,交给你了。
彩礼,也不一定要留在时家,完全可以时黛自己捏在手里。
时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马嘉祺这是把时母和时染这两个大麻烦彻底和他撇清关系,如今钱在她手里,时母和时染想要就得找她。
把卡拿给时黛之后,马嘉祺就不在作声,让时黛自己处理。
时母:黛黛,你……你一定不会不管染染的,对不对?
时母有种想把银行卡抢过来的冲动。
马嘉祺狭长的眸泛着慵懒,淡淡的落在时黛身上,在等她定夺。
时染静的不敢大声喘气,生怕错过了时黛答应的瞬间,眼睛更是眨都不眨的盯着时黛。
突然,时黛垂着的眼眸抬起来,她坚定的目光直直投向时母:
时黛:想要钱,我只有一个条件。
时母:你说!你说!
时母欣喜若狂,
时母: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时黛:把我的身世告诉我。这是时黛唯一的要求。
前世在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挖出,亲自感受着身体的力量一点点消失的时候,时母告诉她,她不是时家的女儿。
时母:既然你已经来到时家,命运发生了改变,还遭遇了这么多事情,你这一辈子算是已经毁了!不如就早点儿解脱,早点儿投胎……
这个消息足以让当时已经快要没了力气的时黛紧紧抓住时母的手,可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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