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底生名为尔人,一朝赌酒不得春。
趁头不觉老,割之酸肺肝。
琵琶声中一喝雀,掘铁涎破腥血痕。
铁埚土肉不足食,裘上枭鸱求有人。
虎庖拔镫烂漫檀,神言不辍收拾薪鬼。
仿佛旅人在隧道中穿梭,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黑暗深处,骤然亮起光明,烈日裹挟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脚下的一望无际的大漠,远处沙尘渐渐逼近,犹如自天边驰来无数人马。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黄沙,只有两个字能形容:死寂和孤独。这里没有水源也没有植物,甚至连动物都极少,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了他一个活物,只能靠自己去捕捉。
他走到一块突出的石壁旁边,伸手敲了敲,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他又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啸风声,像是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天空被一团浓厚的乌云遮蔽了阳光,乌云中心露出了金色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劈落。
轰隆一声巨响,震彻九霄!
一条金色的霹雳直击而下,重重地砸在了他面前,炸裂的雷火将地上的黄沙掀翻了半尺多高,一时间飞沙走石,烟雾弥散。
一条人影从烟幕中缓步走出,衣摆猎猎作舞,脸上罩着金色的面具。那面具是由纯金打造,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上面镶嵌着宝石和红色的宝石,在日光照耀下反射出瑰丽夺目的光芒。 他背对着光,身材高瘦挺拔,周围是一圈银白色的流线型护甲,腰间系着一根金属腰带,腰带两端分别坠着五颗小球,每颗球都呈圆形,外观与普通的珠子相似,但颜色更艳丽一些,在阳光下隐约泛出金色的光泽。
男子站定了脚步,缓缓回头。他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十分漂亮。瞳孔漆黑如墨,幽邃得宛若星空。
在看清楚男子模样后,他的眼神立即变了,惊讶、激动、狂喜……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男子轻笑一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子的嗓音很低沉,像是玉质的碰撞,非常悦耳动听。
闻言,程默不禁愣住了,好久才说道:“你还认识我?”
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程默忍不住问:“你是谁?”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画面,但最终定格的仍旧是眼前这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不认识对方,更想不起来在何处曾经见过 此人,甚至不知道此人究竟是敌是友。
男子似乎看透了他所思所想,说道:“你应该猜到了。”
程默一怔,问道:“你是……”
“我叫沈牧。”
“沈牧……”程默仔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忽然间,他灵光乍现,脱口而出道:“你是‘无’!”
“没错,是我。”
无!
居然是无!
程默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
沈牧笑了笑,说道:“怎么,吓傻了吗?”
程默呆呆地摇头,喃喃道:“我真的没想到……”
沈牧道:“我也没想到。”
两人对视片刻,皆露出笑意。
“其实,我本来想跟踪你。”沈牧坦然道,“可是刚一离开城池,我便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我担心你,便跟上来了。”
“我不怪你。”程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他的用意。
“嗯。”沈牧颔首道,“你还好吗?”
程默叹了口气:“还行吧。”
“那就好。”沈牧道,“既然来找我,是否已经考虑好了?”
程默点点头:“是的。”
“你要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回去?”
“随你一起回去。”
“好。”沈牧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事情结束,我们再叙旧。”
话虽如此,但沈牧心里也清楚,这次回去以后,两人恐怕很难再像现在这样单独聚在一起,谈论往事。
“那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了,”程默说,“我自己会回去。”
“也行。”
两人互道珍重,沈牧纵身跃起,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天际。
程默凝视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百感交集。
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会到来,可当它真正临近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很舍不得。
一个人心地光明,他的世界就有阳光照耀;一个人心地幽黯,他就会在阴暗的世界中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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