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他们不欢迎我们,我们便走!”几人的剑一点也没有要放下的样子,“不准走!”“你!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凤雨悠拍了拍茗香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愚蠢!”几人听闻此言怒不可遏,“你说什么?”“我说你们的计策,太过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愚不可及!”为首的一个将军抓住凤雨悠的衣领,“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也敢这么说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凤雨悠不在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人,茗香立马来补刀,“我家公子说的有错吗?你们若是不愚蠢,会落得个差点全军覆没的下场?在这,我家公子的实力你们都有目共睹,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北疆人都无法接近手无寸铁的他,你觉得我家公子需要这样来窃取军情?”“你,本将不与小儿计较。”说着放下了凤雨悠,凤雨悠拍了拍方才被揪住的衣领。
凤逸晨随即也因为众人的争吵声醒来了“吵什么呢?不得对这位公子无礼!嘶~”凤雨悠听见凤逸晨的动静立马挥扇打落了几人的剑,几个将军无论年轻还是年老皆向后踉跄了几步,“殿下,无事吧,这是故人托在下给您的药,弄点水便能洗洗便能好。”凤雨悠拿出一个小玉瓶,凤逸晨接过玉瓶,打开闻了闻,“是她?”“不错。殿下给了我这个,说看了,你自会知晓。”凤雨悠将外祖父的玉佩拿了出来。“对了,殿下还说腊月苦寒,北疆更甚,切记添衣,既然委托我已完成,就先行离开了。”凤雨悠待着茗香向营帐门口走去,“陌公子!嘶~”“殿下有伤在身,还请好好休息。”凤雨悠向前扶住凤逸晨,“本殿想,陌公子既然有如此能耐,何不为国效力。”凤雨悠沉默不语,茗香赶紧说到,“你这人,我家公子自有自己的事要做,你为何药强留。”“这样啊,那本殿就不再多留了,公子请便。”凤逸晨听了茗香的话低下了头,却凑巧看见自己手中抓着的手腕上紫红色的纹路,悄声说到,“莜儿?”“哥哥……”“真的是你,你怎会在这儿。”“此时说来话长,等你回京,我再详细跟你说。”说完凤雨悠便转过身,“哦,对了,虽然我不能留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制敌良策。湘南河,以退为进。我言尽于此。明,走。”说完凤雨悠便带着茗香离开了。湘南河……湘南河,水!“公子是说……”凤雨悠转身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多谢公子!”“无需言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凤逸晨目送着凤雨悠和茗香离开,“你们去将宁氏四兄弟叫来,然后在账外等候。”“是!”几位将军将凤逸晨放到床榻上,走了出去。“宁氏四兄弟,主帅叫你们进去。”几人来到演武场,“多谢告知。”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行完礼,四人立刻去了凤逸晨的独立营帐,“北疆人不比我凤越人,他们不识水性……莜儿此法……虽然凶险,但……应当可行!”“主子!”“你们来了。你们拿着这块玉佩去调动外祖父的人,去凿湘南河,疏散两城百姓,三日,可以吗?”“是!”“另外,让我们的人到敌营去。”“主子是有法子破这局面了吗?”“嗯,此河河水由于有特殊物质常年不结冰,三日后里湘南河上游一直到中下游会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涝灾,我要引湘南河水淹没敌军大军,这三日我会不断往后退,疏散百姓,让我们的人冒充百姓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拜托了!”“是!可是。主子,百姓的土地怎么办?”“放心,莜儿来信说她虽然没弄清楚河里的物质是什么,但却能保证那些东西有利于粮食生长,淹这一次,往后丰收,值了,实在不行就,从丰年的北方调动。”“是!”希望……计划顺利,莜儿的办法有用,如果没用,我可真就成了罪人了。
圣尊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