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聍谙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床沿还坐着一个人,而房门口还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醒了?吵到你了?”玺霈俯身查看,声音细微,随后转头瞪了门口人一眼,看向床上人时又是另一副表情
祀聍谙第一次醒来有人正坐在他旁边,吓得一蹦三米远,裹着被子瑟缩在墙角“你们干什么?!”
玺霈没说话,只是弯腰提起床边的拖鞋,走到祀聍谙跟前
祀聍谙警惕的瞪着眼前人,没想到对方下一步动作让他猝不及防‘他...他在给我穿鞋?’
玺霈弯腰将鞋子放到眼前人脚边,握着对方的脚腕,动作轻柔的穿鞋“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在沙发上闭着眼,怕你伤心欲绝寻死,就把你搬到卧室”
其实不然,玺霈提着东西来到房前敲响门,十分钟没人应答,他担心对方有事便撞开门,看看人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手上的东西“咚”的一声掉到地上,飞奔到沙发边,抬手轻抚对方的额头,又掐了掐对方的人中,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方额头有些许烫,应该是发烧了,他怎么想着,轻手轻脚将对方抱起,步伐轻缓的走向卧室,轻轻将人放下后便坐在一旁,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小弟走来时步伐匆匆,哒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祀聍谙在这时候醒了,他便以为是他们吵醒了祀聍谙
祀聍谙不适的收回脚,自己穿上鞋子
玺霈的手楞楞的悬在空中,不久收回,起身后的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祀聍谙不免怀疑对方是不是面瘫
“喝药吧”玺霈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什么?”祀聍谙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见对方一步步走出卧室
玺霈察觉对方没跟上,大步走回到对方跟前,轻松将对方扛起“不想走,我抱你”
失重感袭来,祀聍谙大声喊叫,用力捶打着对方的背“md!放老子下来!老子自己走!”
门口俩人看见这一步,正想上前,玺霈摆了摆手,俩人相视一眼后,走出房间,退到屋外,还贴心的将玄关处的门关上
祀聍谙被迫来到厨房,终于被对方放下后,正想破口大骂,只见一碗黑黢黢的液体就被递到眼前,他第一反应是对方要毒害他
玺霈看出他的顾虑“这是药,不是毒”
祀聍谙眯着眼打量着对方说话的神情
见对方不相信,玺霈只好喝了一口,再次将药递过去
“不要,不喝,我又没病”
见对方依旧倔,玺霈无奈仰头喝了一大口,拽过对方就将药渡了过去
祀聍谙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苦涩在口中蔓延,他用力将对方推开,下意识一巴掌就打向对方脸颊“神经病啊!”
玺霈侧着头,缓缓看向对方
祀聍谙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会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他怕对方生气将他生吞活剥,毕竟打起来他也占不了上风,就凭对方健硕的身材和18几的身高,打起来他可能会被扁成肉泥
“对...对不起啊,你,你没事吧?”祀聍谙小心翼翼的试探
玺霈抿了抿唇,将剩余的半碗药再次递过去“喝药”
见玺霈没生气,祀聍谙立马顺对方的意,接过碗就仰头一口闷
苦味在口腔炸开,祀聍谙的表情皱成一团
玺霈绕过祀聍谙走向玄关,坐上车,扬长而去
祀聍谙愣愣的看着‘他这是...生气了?’但这不是他注意的,他跑到玄关轻抚门‘修好了?修门的钱不会加在债务里吧?’
等红绿灯的时候,玺霈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抚摸被打的那边脸,他忽然痴笑“和当年的感觉一样,真怀念”他没有生气,反而很愉悦,他多希望当时将另一边脸伸过去,一巴掌一个吻,不亏
后车鸣笛,他这才发觉绿灯了
晚上六点,祀聍谙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冰箱让他心头一凉,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打开门便是房东劈头盖脸的一通谩骂“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拖欠了三个月,你当我这是慈善机构啊!水电费还没交呢!再不交我可赶你出去了!”
祀聍谙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是是是....”
房东骂骂咧咧走了,祀聍谙回到沙发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好饿啊...这要钱那要钱,好不如要我命来的直接”
祀聍谙正准备喝水,这才看见桌子上的退烧药和一张纸条,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毕竟没亲人没朋友的他,来他家里的除了高利贷那些人就是房东,而且就房东那样肯定没这好心
忽然他想到什么,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他将脸埋进臂弯“什么嘛....突然亲上来,我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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