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外将府中都看了一遍,没有问题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儿冬冷夏热的,抱来了两床被子。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在怀恋,从前的日子,也在回忆,受过得所有委屈。
“师傅,我想你了。”
养了他十几年如父亲身份般存在,再怎么厌恨南府的人,依旧舍不得南怀中。
在回忆中睡去。
四点,钟声不再响起,附近的人感到诧异,上山见到只剩一根铁链。
一大早南岂带了酒跟糕点在南怀中的墓前跪了许久。
穿着件黑色卫衣,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得跪着,黑眸冷冷清清,神情中一股傲慢。
将酒撒在墓碑前,自己也喝了一口。
“好久没来看您了,怕你一个人孤单,让师哥们陪您。”
一大块长满杂草的土地,南岂将南怀中墓碑前的杂草都清理干净。
土地下埋着整个南府死去的尸体,但只有南怀中有墓碑。
他跪在那自言自语说了许久,但对于当年的事,没有一丝悔恨甚至感到不满足。
“师傅我先走了,如果有机会再来看您。”
跪了太久脚已经麻了,站起时有些吃力,前些天的伤也没养好,昨晚还着凉了导致头晕难受。
回到南府后,轻悄悄来到林赖忻床前,还没醒。
他笑了笑便出去熬中药。
林赖忻昨晚睡着后,难得睡得舒服踏实,没有噩梦的纠缠,让她不愿意醒来,希望时间停留着。
他坐在后院石头上,看着面前正在熬的中药,手机屏幕里显示拨号,他思考片刻才输入一串号码。
不确定的拨打了过去。
“喂你好。”
听见声音才确认下来,是乐秦绪的电话。
“南华桥死得那个,叫什么名字?”
乐秦绪听见南岂的声音,疑惑得看了一眼手机“南岂?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叫什么名字?”
“死者信息是保密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姓柯是吗?”
“你怎么知道?死者你认识?”
“嘟……”电话被南岂挂断了。
“喂?喂!”乐秦绪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觉得他莫名其妙。
南岂得到了想要得答案,一步步证实了他的猜想,心中的怒火在慢慢燃烧起来。
“早。”
声音打断了南岂的思绪。
林赖忻从房间里出来,睡意还未散去,凌乱的头发,懒懒得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南岂堪称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阴着脸下一秒立马笑起来温柔得回应了一个早。
“收拾一下可以去泉姨家吃午饭了。”
“嗯好。”其实林赖忻压根都没听清南岂说了什么,迷迷糊糊回着好,随后便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睡得太舒服,让她气色好了特别多,但心中还是记着昨晚发生的。
换下长裙洗了个澡,看今天出了太阳挑了一件薄些的裙子。
蕾丝花边,淡黄色的中长裙。
但南岂觉得太少,给她拿了件外套。
“这样搭不好看。”
“会冷。”
“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回到房间里给陈施韵打了个视频。
南岂回到后院喝了几口中药,想了想也给林赖忻也盛了一碗。
听了陈施韵半天的交代,才挂了电话,从房间里出来。
“赖忻,喝药。”南岂把盛好的药端到她面前。
林赖忻凑近一看,那熟悉的味道,立马捂住嘴巴。“不要,特苦!”
南岂舀了一勺中药,轻轻吹了下喂给林赖忻“听话,喝这个有补。”
中药现在已经成了林赖忻的噩梦,一闻那个味道就想起苦味,每一次南岂都给她喂中药。
“我们不是找泉姨吗?走吧我可想她了,快走吧。”她赶紧转移话题,拉着南岂出门。
没办法,硬是不愿意喝,他只好放下手中的中药,出了门。
路上林赖忻高兴自己躲过了喝中药,一直偷笑着。
旁边的南岂看破不说破。
“泉姨,我们来了。”
一进门,一只躺在屋檐上晒太阳的黑色胖猫听到动静立马跳了下来,优雅的走到林赖忻旁,用身子蹭着林赖忻的脚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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