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暖枝看着高玥玥匆忙离开的背影,眸子微眯,心道:“草包病秧子郡主,又臭又坏,也是,这丫头坏,却坏得不彻底,难办。”
闭上眼睛,又请说书先生继续读话本子,闭眼,心里思索着,高玥玥母亲是兆琴,自家老头子的小妹,兆琴小了兆霖七八岁,虽然不太相处,但到底是亲的。
兆琴也是大家闺秀,赔罪也自然会拿出些诚意,老的可比小的狡猾多了。
再说,若非高玥玥今日来,兆暖枝怕是都快忘了自己说要去益元堂一趟,只不过这路遥马车累的,自己还是等寒鸦休息好,明儿再议,她就怕自己啥时候命丧旅途。
益元堂今日的热闹程度可比得上衙门口了,有人拥挤着人群往前挤去,努力想扒取第一快讯。
人群中间跌坐着一个老妇人,花甲之年,如何不好好养在家里,这般撒泼打滚的,叫人看了可怜又可悲。
老妇人见里面始终没人出来处理,就愈发的放肆了,哭喊着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周围的人嚷嚷道:“乡亲父老,你们请来看看,这益元堂就是这样干了坏勾当,竟还不出面处理,可怜老婆子那还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啊。”
她哭天喊地的,可周围人大多都是邻居凑热闹,哪里又会不知道这老婆子一家的秉性。
老妇人一家姓王,也算得上莞都富贵人家,你说这若是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也自然不会惹得旁人烦心。
偏偏人家就是爱闹幺蛾子,克扣做工的工钱,总想着少劳多得,平日里也是得罪人的话语,要不是娶了个好媳妇,哪里还有生意人愿意往来。
说起王家的媳妇柳慕春,人们只说,那是个心底良善的女菩萨,也可怜这么个佳人,偏偏和王家捆绑在一起,让人唏嘘不已。
闹剧还在继续,益元堂的门就开了,老婆子见状哭喊得更大声,一定要药堂给自己一个说法。
何叶是那日送药的,将那日补药配方拿了出来,来到王家老妇人崔老太身边,恭敬的递上,可地上的人看也不看,眼神直接越过何叶,向里面的人看去,却也只见另一个小女孩。
嚷嚷道:“你们益元黑心堂就让个小孩出来,还看什么方子,万一是你们造假的,这不是就指着我老婆子骗吗?”
这般架势,哪里还像快六十岁的人。
赵泊宁快速拨开人群,来到崔老太身边,忙把人扶起来,宽慰道:“这地上凉,若是伤了身可就难受了,我这店里的伙计今日恰巧休假,也就两个小孩,并非有意不理睬。”
闻此,周围人也理解,益元堂虽说是新开的药堂,可对待工人却是极好的,恰逢今日又是小休,也怪不得只留下两个孩子看守,人家老板一听说发生这样的事还第一时间出现,也是负责任。
赵泊宁笑着说自己会负责,马上就让身旁的小斯去叫大夫,让何叶把方子给他,准备去往王家瞧瞧。
不多时,连以澄就出现了,见到这么多的人,心情复杂,但自家师傅就是个坑货,说一定要让他锻炼锻炼,可这种方法不是为难吗?
无奈,硬着头皮就来了,何叶的无措他也看在眼里,只好轻轻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强迫自己镇定,他会解决的。
兆暖枝和寒鸦来的时候也就恰好碰上这一闹剧,看得不亦乐乎,这不就是话本子照进现实。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永宁郡主的人生本就不会接触太多的烦心事,也难怪兆暖枝迷上话本子,总要先生给她读读。
兆暖枝看向高了整整一个脑袋的寒鸦,问道:“那老妇人是不是柳夫人的便宜婆婆?”
寒鸦点点头,兆暖枝还是与这莞都她看得上的人有些交集的,这柳慕春也是其中之一。
柳慕春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家教是极好的,只不过,娘家有了个儿子,单单就靠官府的俸禄怕是很难给儿子娶媳妇。
虽说柳慕春也有远大的理想抱负,可赖不住现实的催促,便于当年看上她,且大了她十岁的王根结了姻缘。
兆暖枝那时虽然很小,却在路边看到被风掠起的泪,再大一些,主动结交上这个被困于后院的女人。
两人先一步去王家拜访,门口人并不认识兆暖枝,兆暖枝也不急,她慢慢等着,让他去通报。
也不怪那人有眼不识泰山,永宁郡主的名号虽声名远外,但真实见过的确实没几个,就连兆暖枝在莞都交好的,也就那么几个知道。
这其中缘由也是她自己本就低调,加之身子骨不支持,那些个贵族外展的活动更是从未出席,至于她那臭臭的名声,怕是被某高姓小姐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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