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文把那些抓拍的照片发到了表白墙上,还算懂事的是没有附上他的联系方式,只是所有学生都见识了他荷尔蒙爆棚的一面。
而在魏家别墅里,气氛冰冷压抑到了极点。
………
魏京辰:秦哲,做好饭了吗?
秦哲:少爷再等十五分钟,奴马上做好。
秦哲从厨房走出来。他一个小时前刚从serein俱乐部回来(B市俱乐部),身上的白衬衫还没来及换,只是急忙戴了围裙开始做饭。
魏京辰瞥了一眼,发现他身上的白衬衫有些紧了,将将好裹住他紧实的肌肉,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在白色布料下显得更加性感。
魏京辰:没衣服穿了?
魏京辰的语气骤降,盯着他上下打量。
似乎很不满他这样的穿着。
秦哲也低头看自己的衬衫,好像是小了…
秦哲:奴、奴今天起的晚了,去俱乐部有些急,乱抓了件衣服…
魏京辰:你就穿这在serein逛了一天?
秦哲:奴今天穿了外套,只在回家后才脱掉。
魏京辰还是有些堵,只是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起。想了想,起晚便起晚吧,毕竟serein不是自己在管理,究竟有多累多忙自己也不清楚,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责怪秦哲。
魏京辰:哦,知道了,去做饭吧。
魏京辰扭过头,打开电视看起了NBA的直播。
秦哲见主人就这样草草放过自己,摸不清主人到底是什么想法,杵在原地,想等主人回过头再说着什么,直到高压锅吱吱作响才转身进了厨房。
秦哲:少爷,奴给您做了您最爱的炖排骨,请赏脸多吃一些。
秦哲把自己做的菜在餐桌上摆好,跪在主人的凳子一侧。
魏京辰:来了。
魏京辰关掉电视,起身回过头便看到秦哲又在跪地板,他习以为常的绕过去,坐在拉出来的凳子上。
魏京辰:为什么要跪?
魏京辰不看地板上的人一眼,夹了一口肉,放在自己嘴里咀嚼。
秦哲:奴知错。
魏京辰:你知什么错?
秦哲:奴应该注意自己仪容仪态,少爷不愿奴在外面如此着装,奴以后不会了。
魏京辰:哦。
魏京辰听他说这话,心中稍微舒缓了些,又不想表现出"我就是在意这件事"的想法,便继续保持着冷漠的样子。
秦哲:奴、
魏京辰毫不客气得打断了秦哲的话。
魏京辰:没见我在吃饭?
秦哲:是…
秦哲闭上了嘴,眼神黯着,两手垂在身侧,依旧跪的挺直。
主人自打上了大学,就不常回家,秦哲格外珍惜每次和主人独处的时间。
魏京辰刻意吃了慢一点,时刻留意着余光里安静跪着的秦哲。
若秦哲不是自己的奴,像他这样又高又帅又有型又成熟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怎么看也觉得这人比自己掌管serein靠谱多了吧。
魏京辰:饿吗?
魏京辰还是没有正眼看他,只是从嘴边飘出几个字。
秦哲:奴不饿。
魏京辰:不饿?
魏京辰:你就不怕我罚你三天不许吃东西?
秦哲:只要是少爷的命令,奴誓死遵从。
魏京辰:啧,无趣。
魏京辰:当真不饿?
魏京辰放下筷子,俯视着秦哲。
秦哲:奴…饿。
秦哲其实吃不吃都无所谓,主人又不是没有罚过自己禁食。不过是听了主人说自己无趣,有些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罢了。
魏京辰:你到底饿不饿?
秦哲:饿。
魏京辰问到第三遍的时候,秦哲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每次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同一个问题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魏京辰:…那就起来坐下吃吧。
秦哲怔了一瞬,心下奇怪,总觉得主人今日有些不同,竟三番五次放过自己。可毕竟是主人的命令,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旁边。
魏京辰:想什么呢?
秦哲:奴不敢。
魏京辰:嗯,吃吧。
秦哲坐的更端正了些,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着米饭,目不斜视,像是机械地进行着一个任务一样。
魏京辰:秦哲,如果你不是我的奴,
秦哲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吃呛了,急忙捂住嘴,猛烈地咳嗽着跪蜷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道歉。
秦哲:咳!咳咳……对、对不起少爷…
这也吓到了魏京辰,弯下腰拉起秦哲,帮他拍着后背。
魏京辰:你急什么?!
秦哲:咳!咳咳…
秦哲:少爷、奴顺下去了…
魏京辰一手扔开他,嗔怪之意暴露无遗,看着秦哲又要跪,气地别过头去。
秦哲:奴、奴知错…请少爷责罚
秦哲的声音还是有些急促,魏京辰下意识地拿起桌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杯,再次俯身递到他嘴边。
魏京辰:怎么没呛死你。
纵使他这样说,还是把水杯往前凑了凑,示意秦哲赶紧喝。
秦哲:这是少爷的水,奴不能喝。
魏京辰:喝!
秦哲:…是。
秦哲接过水杯,只喝了两口就双手握着递回给主人。
魏京辰起身,看着地上垂着头的奴,不知是先该打骂还是先关心,他愤愤坐回凳子上。
魏京辰:你急什么?
秦哲:奴只是听少爷说不要奴了,有些急。
魏京辰一阵无语。虽然自己经常说一些嫌弃秦哲的话,但他从未真的想要扔掉秦哲。
魏京辰:你怎么回事?
魏京辰:在serein一副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样子,回了家就急躁成这个样子。
魏京辰:连我的话都不听完。
秦哲又深深埋下头,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伏在地板上。
秦哲:奴知错
魏京辰是又急又气,甚至抬起腿想给他一脚。
魏京辰:你真以为我不想要你了?!
秦哲:奴…奴不知。
魏京辰:不知?
好一个不知。
魏京辰想。
如果我真不想要你,在母亲扔下我一个人之后就早早解决掉你了,怎么会留你到现在,还让你代管serein?
秦哲:奴、奴…
秦哲的脑子高速运转着,计算着主人回家后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又算不出什么后果,主人罚与不罚,又罚多少,从来没有量化过,一直以来都是随着主人的心情走。
魏京辰:跪着吧!
魏京辰气不打一处来,甩下这几个字,又用力推开了桌子,桌子上的餐具哗啦作响。没再回头,径直上了楼,只留伏在地上颤栗的秦哲。
魏京辰上了三楼小天台,气鼓鼓得叉起了腰。
夏末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一阵阵吹拂过魏京辰快要冒烟的发丝,让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西边的天还有最后一丝残存的霞蔚,东边的天已经挂了一轮皎白的弯月,还有几颗闪烁的明星点缀,薄薄的云从天的一边往另一边飘散,耳边还有阵阵蟋蟀鸣奏的夏日结曲……
他现在总是不由得想起母亲把秦哲带给他时的场景——
他记得那时也是这样的天气,冷热不定。
六年前,他哭喊着,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袖,不让她走。
魏母:乖,小辰放开妈妈好不好?我把哲儿送给你,让他陪你,好不好?
魏京辰:我不要他!
魏京辰:我要妈妈!!
魏京辰那时十六,秦哲那时也才十九,没见过这么哭天抢地的场面,怯怯地站在一旁,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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