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傅锦微平日作风就不正,今日又是在这搞什么幺蛾子。
“傅锦微!你”
他反应过来连忙避开,脸都扭曲了。
脑子里转了千千万万邪恶的,语气也很快冷了下去。
“放肆!”
方才露在外面的手此刻还是僵硬而冰冷,他气急败坏就去揪身上的大氅,嫌恶至极的表情一览而尽。
傅锦微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手腕。
“小太子真是避微臣如蛇蝎呢,前些日子我们还生死与共,今天来见我还如此生疏,叫微臣好些伤心。”
“啧……”
傅锦微神色轻佻带着懈怠的看过来,眼中带着赤裸的玩味。
“不知是那艳冠京都的柳如月倾国倾城,还是太子殿下更胜一筹?”
她居高临下再配着那一对似要扬到鬓中的张扬跋扈的眉……
好似恶霸在调戏良家妇女。
系统此时不合时宜叮了一声:【叮——反派黑化值+2,目前黑化值65。】
傅锦微:……
得,她不碰成了。
系统麻木的看着她:你说你好端端调戏反派干什么?啊?见不见?见不见?
傅锦微悻悻收回手,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她一秒收敛所有吊儿郎当的样子,重新又恢复成那个淡漠的傅锦微。
夙北渊蹙眉,倒也没再去扯。
现在撕破脸皮对俩人也没好处,但是傅锦微看着也不像有龙阳之好,三番五次调戏之后又当什么事没发生……可是一次次盯着他脸看,又……
莫不是,傅锦微真有那癖好?
少年想到此处表情扭曲了一下。
俩人相对无言的坐着,好像在等对方开口。
傅锦微也没看他,眼睛始终望着窗外,今年是大燕最冷的年冬。
那雪煞是好看,白皑笼罩一切。
她知道他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就等着他开口。
“傅锦微……我要你助我!助我……”
少年深邃的双眸如同灌满了血腥,眼眸迷离中带着几分疯癫,阴沉着声音。
“助你登基?”傅锦微闻言一双狭眸便与他的双瞳对上了眼,脱口而出。
“好!不过有代价……”
“代价是什么?”少年眉宇间一股缭绕的戾气盘旋从來不曾散去,眼底是极致阴冷。
傅锦微黑眸直勾勾诡异地盯着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尾音越发的诡异古怪“嘘,事成之后再告诉你。”
.
晚上,夙北渊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置身一间红烛贴满喜字的房间里,雕梁画栋,烟香弥漫。
精美的桌子上还摆着高高堆起的桂圆花生,房间里安静极了,门外却传来热闹的喧嚣声音,敲锣打鼓,满院欢言,
视线突然明亮,他发现挂满红色帷帐的龙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削瘦莫名熟悉,盖着红盖头,一身喜秀华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安静的坐在那里。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面前就蒙了块红布,不知何时自己竟成了那榻上新娘。
这感觉竟然这么逼真。
他想挣脱,可梦境里的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
有什么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身艳红喜袍,浑身酒气。
那人突然鬼使神差的握着喜秤挑起了面前的自己红盖头。
傅锦微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她脸上还泛着红晕,竟然还唤了声:“夫君。”
傅锦微穿着喜袍,与平时的淡漠形成鲜明对比,她此刻张扬娇媚到极致。
“夫君,长夜漫漫。”
傅锦微突然倾身向前,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她将自己的手握住,慢慢探进衣服里。
可胸前一马平川……
梦境中的傅锦微笑的极其魅惑:“代价就是做我的夫君……”
“做我的……”
“夫君……”
一一不!!!
猛然从梦中惊醒,夙北渊额头大汗淋淋,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晕,紧攥的拳终于松开,手心早于汗湿,那双眼睛里逐渐从茫然不可置疑最后变为扭曲狰狞。
默默掀开被子,看着下面的反应,似乎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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