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空荡荡的房间,内心一片荒芜。
沈清隽以为,他输给了风天亦,无论动口还是动手,都是惨败。但,实际情况却并不如他所料。
这场对峙真正的输家,是风天亦!
因为,决定游戏胜负的,从来都是沈清欢。
沈清隽听到扎心的话会伤心难过不平,但他有清欢哄。
刺得遍体鳞伤的风天亦却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边回忆着美好的过往、一边痛恨着冰冷的现实,孤独地自愈。
进一步说,“血流不止的伤口”真的可以自愈?
大抵是不行的!心理上的创伤与生理上的疾病,于人而言,致命程度并无二致。轻症能自愈,若重症不就医,人也就活到头了!
……
屋子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冷气通过空调口拼命地往里钻。方才大汗淋漓的男人,冷得一个激灵。
从支离破碎的幻想中脱身,他紧紧抿着唇,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去往浴室。
穿上衣服,他拿起钥匙,站在门口,深深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快步转身离开。
雨后的天如一块黑曜石,呈现出焕然一新的夜。
夜幕下一道车影“嗖”地闪过,扬起暴雨打落的湿叶,溅落一地的泥点。
车,停在公寓楼下的角落里。
男人下车,走到不远处的路灯下,抬头望去——灯灭了!
抬起手,他低下头,垂眸看腕上的表——十二点了。
“晚安,欢欢。”男人的目光温柔缱绻,轻轻道一声晚安,精致的脸沾染了清浅的笑。
他在灯下站了许久,回到车内,靠在驾驶座上,心绪平和,耷拉着眼皮,很快进入了梦乡。
天蒙蒙亮,男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他的眼神迷茫,眯着眸子想了几秒,才清醒过来。
原来,夜夜失眠的魔咒,只要离她近点,就能打破。
男人将手臂抵在脸上,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正要驱车离开,忆起昨天的事,他又调转车头,去超市买了一袋糖果。
……
“原来,你将姐姐说的话全都记在心里呀!亲,有点感动,怎么办?”女孩眨眨眼,调皮道。
沈清隽轻笑,清了清嗓子,配合她做戏:“亲,您的大额感动值已到账,可尽情使用哦!”
偏了偏脑袋,他笑得眉不见眼,“但是,感动之后,不要忘记给予你亲爱的弟弟更多的关心哟!”
清欢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Ok,I got it!”
……
开车前往晨大的路上,沈清隽一直在说笑话逗清欢开心,以至于清欢脸上浓重的笑意久久未散。
见她开心,沈清隽也开心,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笑,笑意直达眼底。
红绿灯的间隙,他侧头看了女孩一眼。
目光落到对方怀里的袋子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眸光瞬间冷凝。
真是碍眼!老男人的东西,和他一样,令人不爽!
他收回视线,启动车子,迅速掩去眸中的异样。
“你利用我认识姐姐,我占你点便宜,不过分。”
心里如是想,青年的脸上挂上欢快的笑,插诨打科,惹得清欢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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