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好学生,更不是个好女孩。
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年纪,我脸上却化着浓妆,宽大的蓝白校服下藏着修身的黑色吊带,发丝间隐隐露出挑染的黄色,有着比同龄人格格不入又无可比拟的妖艳。
我会在灯红酒绿的小巷口和帅气的陌生男人随意接吻,也会在学校的榆树下吊儿郎当地叼着烟。
在躁动的青春期,我是女孩们厌恶又嫉妒、男孩们想要又不敢得的对象,明媚又张扬。
傍晚,我照例逃开晚自习去酒吧鬼混,刚攀上围墙的我被一道力量带 了回去,重心不稳倒在了身后坚硬的胸膛中,像是被击中一般。
那一刻,我承认,我心动了。
还未来得及感受怀抱里的温度,我便被推开了。我不可置疑地转回头,便对上了身后直白的目光。
黑发凛冽地垂在额前,晚风吹过的白T勾勒出少年修长紧实地腰线。“姓名,班级,逃晚自习扣五分。”薄唇微启,不耐烦的声音。
我轻嗤一声,狐狸眼底自生娇艳轻佻:“你管我。”只留给身后的人一道纤细又迷人的背影。
再一次遇见他,是我在巷口与人接吻时,无意间撇到刚放学路过的他。宽大的校服挡不住他挺拔匀称的身形。他也看到了我。
目光交汇,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冷漠与不屑。转瞬视线便从我的身上离开,匆匆走开了。
我推开眼前的男人,蹲在墙角点了支烟,舌尖抵开爆珠,薄荷味冷却了神经,冷笑着对自己说:“醒醒吧,根本不是一路人。”
后来他毕业了。我还是放不下,或者可以说想要去真正的放下。
毕业那天,我换上干净整齐的校服,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没有浓妆艳抹,顶着素静的小脸,扎着高马尾走到他身边说:“毕业快乐。”
他看着我未施粉黛的脸挑了挑眉,眼底多了几分笑意,回道: "好好生活,祝你前途璀璨。”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的祝福。让我,一辈 子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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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暗恋了三年的男孩。
我总是忍不住去看他。体育课跑步时,他总是跑在前面,我也总在后面追随他的脚步。
他很好看。成绩好。也很温柔。对谁都是。
最后那年,他阴差阳错坐在我后面。
一开始我特别紧张,所以总是把背挺的老直。有几次不小心靠在他的桌子上,我总是有很大反应,又把背挺直。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能听到一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笑声似乎在压制。那时我也肯定不在意。光顾着紧张了。
后来毕业了。我也没像他表白。
过了很久,碰到以前的朋友,大家一起吃饭。我朋友 才告诉我“诶? !你不知道吗?他以前上自习课常常玩你头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也奇怪,这件事那时候没一人告诉我。
毕业那年,我们班流行让每个人在本子里写句话。可是回家后我把书包翻了个遍,找不到了我的那个本子。我特别失望,因为他也有写。
结果我上了新学校,我妈把我的旧书包拿出来洗。才知道我的书包坏了,有个夹层,本子就在那里面。我翻了翻,有一页写满了字
"我的桌子是生化武器吗?碰都不敢碰。
“你是用什么洗发水,好香”
“你跑步的好慢,要不下次我跑的慢一点?”
“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反正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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