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空中一抹白惊扰了的,只能看到它的尾,就能够辨别那是道流星划过——
那种东西也就像许多的暮春校园下,肆意挥洒在行道上的太阳余光下的几抹沉沦,显现出些许星点的余晖。
售卖机旁的位置,小小的地方,苍斜靠在两棵歪着脖子的柳树间的浅棕色长椅边,没有坐下来。
只有眼中的丝缕蔚蓝会时不时地看向天边的一片云雾——在思索呢,有时候抬手拿起还剩着半杯的咖啡时才会停下。
刚开始时川还以为他在看前面树下的人呢:只要眼睛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话都能够看出来那是对热恋的情侣。
可压根儿不是那回事:老是呆着干什么,一动也不动的嘛,都快成木头人了。
“社长,不管文学社了啊。”川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没尝出来咖啡都凉了么,时间很晚了。”
“嗯,知道的。”苍回应着,眼中没什么光泽,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他的旁边。
真搞不懂有休息的地方也不占的……
慢慢地,在渐变橘黄色的落日光照下,一切也都涌现出些怀旧的气息,有着如同秋风落叶那样让人难以忘却的色彩。
人群消散,黄昏与天边的晚霞渐渐化作了墨一样的漆黑——很像是深渊一样的会把人一点一点的吞没。
路边的灯亮起,照在了苍的身上,还有那双略显深邃的眼睛,只不过光线的缘故,很是暗淡。
川抬目瞧向长椅边的身影,有些头大:又来,又来了,前天就是这样,一直到晚上的很晚,第二天睡眠不好还被指导员叫起来提问,太罪恶了。
“又是在想关于那本《祝夏与秋的许诺》吗,它已经够好了的……”
“不,还不行,只是这样远远达不到的,有差异,很大的些差异。”
半响,他轻声说着,吐出的气息化雾,虚无缥缈,消散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不知最后会飘到哪里。
川也不懂到底该怎么说,这种东西自己只会说好与不好,实在是脑子里找不到别的词句——就跟吃一日三餐一样,可不会像那些网络上的美食博主说着天花乱坠的话语。
只是觉得这个好吃的话就会直接地说出来,嗯,只不过除了食堂阿姨做的饭菜:油多盐少……想说不好却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的那种,很痛苦,因为昧着良心做事,心亏、理亏。
“凝在下午还问我你在哪,和往常一样的,对你……”
“先略过她,行吗?”苍转过头来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川,眼眸中总算有了些反应,确是淡然,“四月余山的樱花似乎快要开了,有时间了一起去看看。”
“没问题,会的。”川微微点头答道,又想了想,用带有试探性的口吻,提议道:“我把凝也带过去吧,毕竟都要多出去走一走的。”
见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当他时默认了。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的要求啊,不做的话怕是晚上会被扼杀在被子里被蒙死,他还不像成为武大郎那么冤的人,是的,不想。
“真是够悠闲的啊——”川感叹了下,这些可有可无的时间也就会花在这种事上的,可不像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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