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想必是又是雨夜吧。
屋子里回荡着时钟的声音,像是心跳。
却不及心跳快。
心跳?
檀健次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脸。
不禁笑了。
122。
你说,为什么呢?
明明看似与你无关,却能绕几个弯想到你。
·
·
檀健次是被吵醒的。
客厅的地板与拖鞋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使得他从睡梦中苏醒。
一个人影映入他的眼帘。
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感从心底降生。
火了之后未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粉丝……
坏了!我不是碰上私生了吧?!
檀健次“腾”一下从床上跃起,飞快地从梳妆台拿出一小瓶花露水喷雾,屏息侧身躲在门后,保持着戒备状态。
那来人也不急着进来,而是耐心地给绿植浇了水,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有序排列好,悉心擦了各种桌子、柜子上的灰尘。
这私生还……挺讲卫生的嘛。檀健次心里想。
因为经常有工作要忙,北京的家也不常住。
一年下来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度过。
想到这里,檀健次右手把花露水握得更紧了。
这私生还是蹲点的!
檀健次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也害怕自己因为这个上了社会新闻,就跟2016年的某人一样。
那人收拾完客厅之后,径直走向檀健次所处的卧室。
檀健次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一点勇敢的反抗精神给了花露水。
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赵泳鑫:“健次?”
嗯?
檀健次慢慢睁开了双眼,只是右手依然坚毅地举着花露水。
檀健次:“呃小鑫……我那个,没什么,我灭蚊子呢。”
空气有点干燥。
赵泳鑫仿佛看透了檀健次的想法,勾了勾唇。
赵泳鑫:“你要是想防狼,得先确定花露水有没有用。”
檀健次的脸“唰”一下红了,好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又或是一个被道破心事的少女。
可爱中透露一丝少年人独有的稚气。
赵泳鑫揉了揉檀健次的头,发觉不对,又多揉了几回。
檀健次想让他松手,但是……这样好像还挺舒服?
赵泳鑫:“瘦这么多,都没以前手感好了。”
檀健次:“……”
有气没处发是什么感受,檀健次倒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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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5
檀健次:“所以你每个月都会来我家收拾?”
赵泳鑫:“嗯,那不然呢?”
语气里是熟悉的傲娇,好像是要人他夸一样。
赵泳鑫:“不过说真的,我看到你拿着个花露水杵在那儿一脸正气的时候特别想笑。”
檀健次的脸又红了。
檀健次:“你!你你你……”
赵泳鑫:“我怎么了?我怎么你了?”
檀健次:“哼!不跟你说了!”
转身就钻进了被窝,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人看见。
还跟以前一样,一逗就脸红。
赵泳鑫:“哎呀~是谁害羞了呀~”
听着赵泳鑫逗小孩儿的语气,檀健次也不恼,只是头埋得更深了。
只留下通红的耳朵回应着赵泳鑫的撩拨。
赵泳鑫:“这还是她们的铁血将军相柳吗?啊?这不是活脱脱一个小媳妇儿吗?”
檀健次:“那不一样!”
听到檀健次应声,赵泳鑫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赵泳鑫:“那小朋友说说,有什么不一样呀?”
檀健次:“相柳是一个角色,是她们的。”
赵泳鑫:“那兮尔呢?嗯?”
檀健次:“兮尔是一个人,是……”
檀健次的声音微弱下来,因为他透过被子的缝隙,看见赵泳鑫正在解扣子。
赵泳鑫外套下是一件衬衫,正单手解着领口的两颗扣子。
白衬衫映衬地他的喉结格外的诱人。
-“咕咚”-
檀健次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赵泳鑫:“那兮尔呢?”
他们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一种暧昧的光芒,仿佛在默默传递着某种信息。
兮尔是小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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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足以让檀健次和赵泳鑫最难以忘怀。
·
******************
只不过,一个站着,动作幅度小一点。
一个坐着,动作幅度大一点。
檀健次:“你那么使劲干什么……搞得我现在疼死了……”
赵泳鑫:“*****************?口嫌体正?真不是我说,你要走这挂可能真会受不了。而且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没那种癖好,你喜欢也没办法,我只能用一个相对正常的方式满足你,且,我什么时候让你吃不饱了?”
听完赵泳鑫机关枪似的连珠炮,檀健次是一脸迷惑。
可能他都没反应过来这一段话上了多少次高速。
檀健次:*******************”
赵泳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泳鑫:“我相信你把我的直播合集都看完了的。”
檀健次:“……”
八次名场面是吧?
檀健次:“说不过你。”
赵泳鑫:“你也干不过我。”
·
赵泳鑫忙忙碌碌收拾行李,檀健次坐在床上看着。
檀健次:“干嘛啊?”
赵泳鑫:“我要走了。”
檀健次:“啊?这么快?”
赵泳鑫宠溺而不舍地看着檀健次。
赵泳鑫:“檀少爷,我跟您不一样,您的名气大,小的的工作室可才有起色。”
听了他的话,檀健次感到莫名心塞。
你说,怎么就到了他独挑大梁的时候了呢?
好像一瞬间,他的肩上有多了许多曾经不用自己抗的包袱。
明明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啊。
赵泳鑫:“不过呢,一个电话,乐意为您服务。”
檀健次:“你滚!”
檀健次没好气的说道。
檀健次:“把我弄成这样你还挺骄傲是不是!”
赵泳鑫笑笑,转身出了门。
赵泳鑫:“臣退了。”
·
·
多年后,当檀健次回忆某天的梦。
飞沙四起,可为什么身后是绿洲。
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模糊的熟悉感,莫名的欢愉,还是曾经那种让人漏掉一拍的心动,光影牵扯。
樱花瓣飞舞时,扰得连月亮也泛起涟漪。
拥他入怀的那一瞬间,他眼角湿了,也醒了。
直到檀健次看见自己的身边有赵泳鑫。
在满目疮痍的尘埃里,竟掀起一份璀璨的光明。
·
·
檀健次:“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赵泳鑫笑檀健次在痴人说梦。
赵泳鑫:“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啊~”
赵泳鑫又一次将檀健次压在身下,熟练地帮他解着衣扣。
……
痴人说梦,也好过无梦可说。
因为无梦可说,无梦可盼,也无人可盼。
我祝你的梦里,春风化雨,绿草如茵。
可我梦见的怎么是狼烟四起,大漠孤烟。
不过也好,再往后便是兵戈梦去,草长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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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泳鑫视角)
对于赵泳鑫来说,檀健次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
“你是我半截的诗。”
“不许别人更改一个字。”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今夜很想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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