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继承那个人的遗产,你们还去骚扰她?法制社会干这些事情,也不怕牵扯到蒲氏的股价,也不怕总部来找你们兴师问罪。”蒲熠星本以为是什么大案子,结果是人家小姑娘明明不用去偿还,还被这么一群大老爷们追着骚扰,没有正常的生活。
蒲熠星现在感觉要被气死了。
“钱算我的,别再去找人家一个小姑娘的麻烦了。”蒲熠星烦躁地捏了捏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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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郭律跟那人认识,难免有话要说,于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准备坐进去。
“坐副驾驶吧,帮我弄一下导航。”郭文韬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看着我。
那一刻,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多么美丽的眼睛,灵动又富满故事。
我看见了,看见蒲熠星,看见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失落。
这家火锅是我经常来吃的,味道很好。
“哟,小年,好些天没来了,”老板热情的向我打着招呼。
“带朋友来吃”,我笑着,我很喜欢热情的人,因为与他们打交道时不用弯弯绕绕。
不像我身后这两块冰,好在桌子是圆的,锅是一个人一个,否则我可不知道该如何去挑位置。
郭文韬面前的锅是菌汤的,蒲熠星是牛油的,我的是番茄的,三个人的口味倒是各不相同。
我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文韬这样的瘦了,吃的东西太健康了。
我看见蒲熠星好几次欲言又止,我总感觉我的存在有些多余。
可是我不在意,我只想吃饭,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我们还点了些酒,文韬要开车没喝,我和蒲熠星都喝了些,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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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韬先将我送回了公寓,剩下的时间当然就是属于郭文韬和蒲熠星的,我没空去管,毕竟我现在被那些酒精弄得有些小迷糊。
我就躺在床上给郭文韬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我睡了,就没再去管了。
我也好久没回学校了,怕是导师都快骂死我了。
请了这么久的假,实验室的实验全都交给别人做了,也不怕自己的论文泡汤。
明天估计要赶快回实验室了。
我不知道郭文韬和蒲熠星说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们那天晚上绝对说了很多事情,我确实很好奇,但总不能去过问他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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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实验室过完没日没夜的一周时,在我以为我将会和他们再无交集时,我碰见了蒲熠星的父亲。
亲子鉴定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上面的数字,看着上面的结论,我原来还有家人啊。
“清歌,当时你才四岁,当时我们忙,让星星照顾你,却没曾想你们两个都被人拐走。”他脸上带着泪,带着担心,但我总觉得不真切。
“我和你妈妈尽全力的去找你们,最后也只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星星,我们也不知你被人收养了,”他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爸爸带你回家。”
我是不是没有情绪啊,我自小就知道我是被收养的,但亲生父母找上门来的这一刻,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想象中的委屈。
“谢谢...叔...爸爸的好意,我现在一直在研究室做研究,也没时间回自己的小公寓,更不会有时间回...家”我吸了好几口气,“我先走了,我刚刚也是才有时间出来买个饭的,还要继续回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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