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落坐,等待着云堇先生上台。
就在他品茶时,一道来自别处声音传进司南的耳朵,诗羽说:“哎,你们看,云先生上台了!”
听到人语,他放下茶杯,看向早已准备好的表演台。
“可——叹——”
在众人的期待中,云堇登台演唱了《神女劈观》中的一节。
“《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今日我再添一笔,唱与诸位听——”
在这句念白中,云堇偷瞄了一眼旅行者与申鹤座位的方向。一
与以往《神女劈观》的演出不同,云堇唱毕,当场为这段戏添了一段新词。
正所谓: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
惟愿戏中的神女人了后不再孤寂。
司南轻拍手掌,正要离去时却被人拉住了衣摆。
“小姐,别那么着急着走嘛嗝,和哥哥我玩玩嗝再再走嘛。”
拉位司南的醉酒大叔说着让人厌恶的话语,但司南却并没有对醉酒大叔的失态而感到尴尬或者讨厌。
而是把这一举动视过醉后正常行为。
醉酒嘛,像个朵拉什么的应该再正常不过了。
他笑着不断拔高音调,直到与少女的声音无差后,他大声喊:“救命呐!有流氓啊!”
“什!”
周围的人齐刷刷的往司南这边看来,议论声推翻了那个醉酒的大叔,让醉酒大叔人仰马翻。
然后,被吓得洒气散去的大叔灰溜溜的逃走了。
司南吐吐舌头,对周围人道了句谢后,见云堇和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便凑到旅行者那一桌旁。
他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声音后,对申鹤说:“以后呢,遇到流氓,就像我刚才那样,周围有人就摇人。如果周围没有人,就可以打了。”
“你是?”
“我是司南,你师傅应该有提过我吧?那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司南笑嘻嘻的对申鹤说。
“确实,师傅她讲了许多……呃,你们以前发生的趣事。”申鹤说完这句话后,别过头去,尽量不看司南。
见申鹤这反应,脸色有些难看。
他想知道留云借风真君这妮子跟他徒弟讲了些什么,反正肯定是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这时,又一个醉了酒的大哥,凑了过来,说:“云先生……嗝……原来你在这里。嗯?这位白发姑娘看着好特别,简直就像是仙人一样,莫非你就是那位神女?这位……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犬仙?嗝,还有这位,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空吗?嘿嘿嘿,看来这次我真是不虚此行……”
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又道:“不介意加张椅子吧?来,咱们一起聊聊天……”
司南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劝住申鹤:“申鹤!冷静呀!”
“……如果你不想用鼻子或者眼睛把剩下的酒喝完,就快点离开比较好。”看来孙楠劝不住申鹤,她依旧毫不客气的说。
派蒙扶额,没有阻止申鹤,反倒是对一旁的旅行者空说:“这熟悉的感觉……好像又回到第一次和申鹤见面的时候了……”
看来派蒙也觉得这种人有点欠教训,或者说,派蒙觉得,申鹤不会真的动手。
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应该是对申鹤说的罢。
“噫!你想干什么!”
申鹤动手了。
派蒙也没有想到。
在座的各位都没有想到。
申鹤竟然真的动手了,
看来红绳也压不住她心中的杀意。
“冷静,申鹤。冷静呀——”
戏后的最后一场闹剧结束了,大家怀念戏中情景,不舍的散场。
据说,南十字船队的武斗大会要开始了,要一起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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