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宥问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唤他君义,但……”花遇殊顿了顿,才道,“他的真名应该叫不夜。”
“哦?”文司宥变了神色,“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文先生知道君义的真实身份吗?”
文司宥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妄下定论,但还是要告诫世子一声,你口中的君义,信不得,莫要寻了。”
“可……”花遇殊还想问出点什么,就看见文司宥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含笑的眼直勾勾看着自己。
“世子,该休息了。”
文司宥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花遇殊一个人在房间里辗转难眠,他想不明白文司宥为什么说君义信不得,也不知道君义的真实身份,这让他很是头大。
信文司宥还是君义,他不知道,云心先生从小就教他,世俗贪欲,会祸乱人心,最可怖的,便是人性,所以他选择谁也不信。
君义的身份之谜,花遇殊暂且不提,抛开这些,他依旧很担心君义,毕竟君义是为了他才舍生去引开追杀者的。
思来想去,他有些烦了,想躺下来睡觉,扫清脑海中的烦心事,却听见脚步声略显急促,愈来愈近。
花遇殊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生怕是来找他麻烦的,他还没看清那人是谁,那人一只脚便踏进门槛,走得迅速。
“世子,你怎么受伤了?”
那人神色冷淡,眼眸中却显露担忧之意,花遇殊看到他的脸时,脑海里只划过两个字——不像。
文司宥和文司晏这对兄弟一点也不像,虽然模子上倒是有几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花遇殊对文司宥有着莫名的敌意,对文司晏却没有,他想,大概是文司宥那张无论怎样都是含笑的脸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在嘲讽他的弱小一样。
文司晏没听到花遇殊的回答,他便试探性的唤了声:“世子?”
花遇殊回过神看向文司晏,温柔的笑了笑,回道:“幸得文先生救助,小生已无碍。”
“无碍就好,当初兄长将世子带回来的时候,世子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兄长都怕救不活,请了上好的医师来救治,幸好世子吉人自有天相,挺过来了。”
“很重的伤?”花遇殊疑惑的看着文司晏,“我当时只是不小心踩空跌下去了而已,重伤倒不至于吧。”
文司晏正色道:“但当时的世子,已经到了濒死之际了。”
“是文先生说的吗?”
“兄长什么都没说,但当时他的神情近乎失控,而我也能感受到,世子微弱的气息正在慢慢消失。”
花遇殊想象不出来永远一副窥尽天机的文司宥会为了他大变脸色,况且在他的记忆里,他与文司宥应该没有交际,他更愿意相信这话是文司晏胡谄的。
但未知全貌,他不能妄下定论,将文司宥的印象刻板化,为了能多了解这个神秘的文司宥,他抬眸,认真的看着文司晏,道:
“请您告诉我文先生的一切吧。”
文司晏狐疑的眯起了眸子:“一切?”
“我不知道文先生与我从前有何干系,但我想了解他。”
文司晏耸了耸肩,道:“世子与兄长本就是旧识,何苦由我多费口舌。”
花遇殊两手撑着床,身子慢慢向文司晏靠近,他那双好看的眸子此时此刻倒映着文司晏处事不惊的模样,与那文司宥倒是像了几分。
他缓缓道:“文副会长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吗?”
文司晏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模样,他看向花遇殊的时候,就像是在透过花遇殊看另一个人的感觉:“虽然你现在可能记不起来有关于兄长的记忆,但不得不说,你与兄长倒是越来越像了。”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不,”文司晏说,“你大概会觉得厌恶吧,毕竟,兄长也算是你的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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