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叭叭:
※ooc预警,渣烂辣眼慎入,刀子掺糖预警。
————————
他毁了你的一切……
莫名其妙对你施以酷刑,联合其他女人进行排挤,毁了你唯一的朋友。
他有什么资格?
自私自利、自负狂妄,凡事只考虑自己。除了负面情绪,他的世界没有任何事物。确切说,他根本不把那些东西放在眼里。
他不爱你,却固执己见觉得伤害你是种理所应当。你多想亲手把他碎尸万段。
Nighty:怀特,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还是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时隔多日,他说这句话的情景你仍记忆犹新,仿佛昨天才刚度过。
他怎么会是nighty呢?
别妄想了。
﹡他只是个残忍的混蛋。
汗水与血腥共同交织,联合缠绵谱写一曲疯狂的偏执。犹如末日将至,你被拆解成若干份,在窒息的煎熬里融化。一次次靠近,两颗满是狼狈伤口的心将彼此推得更远。
病态到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将你原本安逸稳定的世界于顷刻间覆灭。构筑一座暗不见天日的绝情牢笼,禁锢你的美好,将它们完全抹杀掉。
怀特……
你恨他,你渴望报复。
你发誓,即便目前不可能杀死他,也要寻找另一种方式惩罚他。它必须够狠,够卑鄙,恶毒程度远远大于他对你做的那些事。
你将让他尝试,活着也是种痛苦。
怀特(……呵,还真肮脏啊。)
你镇定自若整理衣服,表情冷淡的不符合常理。眼睛布满疲惫的血丝,红肿可怖。泪水已经流干,悲伤化作仇恨的力量。它强行愈合伤口,支撑你执行报复计划。
如果你赌一把,想方设法让nightmare爱上你。或者利用他的独占欲,编造一场情感游戏。待他入局,便以种种方式玩弄……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不是吗?
怀特或许某天我真的死了。
怀特也是种解脱。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已经没什么能够再失去。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死亡,比苟活更具备意义。
————
自那天过去,你一改常态。处处展现对他的关心,极力迎合故意讨好。当然,你也无一例外的碰一鼻子灰。他对你的态度异常冷淡,如果没有回忆时时刻刻提醒,你简直不敢相信,他曾对你做过什么。
怀特(渣男。)
怀特(呸,渣鱼。)
你愤愤骂道,眼睁睁看着精心制作的糕点被毁的奇形怪状,上面还点缀着黑色液体。只想做个nightmare的小玩偶,准备一排针。每次他惹你不爽,你就把它扎成刺猬。
Murder:……
狭路相逢,murder尽管嫌你碍事却避免和你进行肢体接触,相隔一段距离停住脚步。
你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将期待的目光投在murder身上。
Murder:滚。
他依旧面无表情,厌烦的道。
怀特呃,请问你能帮我送下东西吗?这是我重做的,拜托交给nightmare。谢谢!
你接着他的话茬,絮絮叨叨如连珠炮吐出一堆话。任谁听到都会当场蒙圈。
唯独他例外。
他自行忽略,权当你是空气与你擦肩而过。
怀特等等!!或者我用exp……
Murder:我没耐心陪你耗。
他停在你后方,隐晦不明的道。
而你却暗自欣喜,知道他算是答应了。
他进去后,你悄悄将耳朵贴在nightmare房门偷听。收敛负面情绪,免得他发现你。
结果却听到……
Nightmare:扔了。
心头如遭重重一锤,你愣住了。似乎有异物哽住,你喉头发紧,连呼吸也晦涩沙哑。
怀特(呵,我早说过他是个混蛋。)
你自嘲道,继而又将枪口转向nightmare。
怀特(等你掉进陷阱那天,我会好好的折磨你。)
你头也不回的离开,却狗血错过了他们下半段对话。
Nightmare:我说过让你扔它了?
Nightmare:把这东西处理干净。
murder正要把你的糕点再次拿去丢掉,nightmare及时制止,为他没认真听自己讲话,没好气骂了句废物。murder早已习惯,便无所谓的重新按照指令把目标转移到那堆书。
温婉可曾触碰过的。
Murder:这书没坏,丢了可惜。
幻影papyrus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他也赞同点点头,随口应道。
Nightmare:你的话太多了。
他不耐烦的道,拆开糕点礼物盒。浓郁奶香糅合着甜滋滋的果味扑面而来,几只动物形状的白嫩糕点懒洋洋聚到一堆贪睡。可爱又治愈,在nightmare看来格外碍眼。
他满脸轻蔑鄙夷,口嫌体正直的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椰蓉与蛋奶相配,堪称味觉享受。他犹豫了下,把整块糕点吞掉。
murder一脸懵批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吃甜食,而且外表还这么……少女心。
Nightmare:如果她问,你知道怎么回答吧?
nightmare幽幽威胁道,这些团员没一个肯老老实实,他必须时刻看管这群不省心的家伙。
Murder:OK。
他耸了耸肩,意为自己明白。心心念念去下一个au进行屠杀,获取更多LOVE与exp。
Murder:对她的看管,还要继续吗?
你不知道,nightmare其实早就让murder暗中监视你。避免你被其他骨头或者敌人击杀,保证你基本的安全。如果遇到求助,偶尔也帮帮你。
因此,每次你遇到危机与困难。到自己实在无法解决的境地,murder便及时挺身而出。你对他感激涕零,却对他为何这么做毫不知情。
Nightmare:野猫终归是野猫,谁能保证它肯乖乖听话?
Nightmare: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下达了驱逐令,任由murder拿走自己喜欢的书去扔。而那仅仅因为温婉可碰过它们,偏偏你对此耿耿于怀。多少次murder听到你酸溜溜抱怨,再一次次转给nightmare听。
Nightmare:只是为了让她闭嘴。
他阖上青色眼眸,对自己解释道。
耳边却仿佛再次回荡,在邪骨训练场听到的那几个人类声音争论。
路人甲:你们不信吧?
路人甲:我是在那场灾难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幸亏有人带我离开。
路人甲:我老大清青,他之前找了个和那漂亮小妞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的。故意和她亲嘴,去气之前的nightmare。
路人甲:结果,我去,那可糟糕了……
路人丙:你老大?那个被碾成泥的家伙?
路人丙:话说,我听你说那漂亮小妞不是挺喜欢nightmare吗?怎么突然就没影了?
路人甲:害,谁知道?总之就是突然没影了。走之前还来找过我们老大。
路人甲:不过……和他亲嘴的的确跟那漂亮小妞无关就是了。人家根本看不上我老大,拒绝他不知多少次。更何况有肌肤之亲?那绝对不可能。
路人乙:哎,我还听说……
作为随时可能领盒饭的弱小群众,他们早就放弃了挣扎。干脆佛系混吃等死,多活一天是一天。茶余饭后,再偷偷嚼各个邪骨的八卦与经历,也算末世中的娱乐。
他们的确太过吵闹,但却没有撒谎。
nightmare感觉的到。
————end
作者的话:
各位读者友友与小可爱们。
晚安!!某猩猩去碎觉了,明天再回cosplay。
💗💗💗💗💗🌟🌟🌟🌟🌟
和邪骨团恋爱后的沙雕日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