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子舒回房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便是:
艳鬼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媚眼迷离地望向温客行,而温客行竟然在自己房中主动吻上了其它女人的酥肩。在看到周子舒走进来的时候,那女人还故意压抑不住地娇喘出声:“嗯... ...轻点,我疼!”
那一刻,周子舒只感觉到一股滔天怒火直冲脑门。他相信温客行是一回事,但亲眼目睹如此香艳的画面要还能做到淡定不恼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他愤怒的一掌向艳鬼身上打来,而依然身陷幻境的温客行此刻却始终认为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阿絮,见有人要伤害他的阿絮,竟毫不犹豫地挡在艳鬼身前,且挥出一掌与周子舒正面对上,这内力深厚的一掌竟是将周子舒打得吐了血,同时他自己也被周子舒的掌力震得向后倒退了几步,重重的撞在墙角的书桌上。
看到周子舒捂着胸口吐了血,温客行这才终于有所触动。他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竟出现了两个“阿絮”。仔细一看,周子舒已经拔出白衣剑来恼怒地指向自己:“温客行,你若依然不能清醒,是想尝尝我白衣剑的滋味吗?”
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温客行便主动将自己的肩膀向着那把剑尖撞了上去... ...
在剑伤的刺痛下,理智顷刻间回拢,温客行终于完全回想起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抬头迎向周子舒那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唇角溢出的鲜血,竟是被自己打伤的。温客行的整颗心顿时便痛到无法言说,却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向阿絮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就这样静静地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周子舒落寞的收剑,转身,退出屋去,最后一个飞身跃上屋顶,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这样木然离去的周子舒,温客行却好似被人定格在了当下,竟然完全失去了反应。许久之后,他才终于回神,不知所措的一把推开了身边的艳鬼,慌乱的凌空飞起,去后山追赶周子舒了。
... ... ... ...
温客行急切的追至后山,只看到周子舒此刻正独自站在溪边,一个人望着水中的鱼儿黯然出神。温客行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满是自责的开口道歉:“阿絮,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你不必同我解释什么。那间屋子里布满了被改良之后醉生梦死的迷烟气味,我还在屋外便已经闻到了。”周子舒转过身,对上了温客行饱含歉意的眼眸,平静开口,“我想知道的是:你刚才在幻境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又一次看到,咱们在义庄被一群药人们追杀,然后你的后背被傀儡抓伤了。你让我帮你把肩膀上的毒血吸出来!我当时身陷幻境,头脑有些不清醒,错把艳鬼当成了你,所以当你出手攻击她的时候,我所看到的却是,有药人要来袭击我的阿絮,我本能的就想要保护阿絮,这才会挡在艳鬼身前,与你对掌,最后还伤到了你... ...”
周子舒先前站在河边发呆之时其实已经猜中了答案,现在不过只是想要找温客行确认一下罢了。听到这样的解释,看着他满是内疚的眼神,想起他刚才确实只是用唇挨上了艳鬼的肩膀,还未开始吸-毒,自己便已经一掌挥过去了。于是,心中的怒气也已消散了大半,他抬头看向温客行:“老温,我并没有不信你!我恼怒的是,你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而且你明知那个艳鬼的身份本就惹人怀疑,怎么就还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这都已经是你两世以来第二次中招了!”
“阿絮,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温客行感动的握住了周子舒的手,“可我却打伤了你,对不起!”
“无须道歉,你日后多长个心眼便是了!蝎王和晋王仍隐藏在暗处对咱们虎视眈眈,这个女人恐怕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艳鬼柳千巧。”
“嗯!我今后定会加倍小心谨慎的!”温客行一边不住地点头称是,一边伸手覆上了周子舒的胸口,“阿絮,你刚才都吐血了,现在胸口还疼吗?”
“我没事!”周子舒回握住温客行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这一摸之下才发觉他此刻手中的温度竟有些热的吓人,再抬头看向他的脸颊,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更是远超常人的滚烫,周子舒顿时大惊失色,“老温,你这是... ...?”
此时的温客行也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的异样,他莫名的感觉到全身燥热,身体仿佛处于烈焰焚烧之中般难受,他看向周子舒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异常火热,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身体的某处更是产生了某种灼热难耐的变化,像是要炸裂开的痛苦全部汇集到了丹田以下的位置。
周子舒忙紧张得抓过温客行的手开始为他把脉,搭上他的脉搏片刻之后便被惊得脸色发白,这脉象紊乱不堪,体内真气乱窜,躁动不安,丹田火热,几乎已在暴走边缘,种种迹象表明,他分明就是中了极其霸道的春毒。
【可是,老温他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吗?他究竟是怎么中的毒?难道是因为刚才他的唇触碰到艳鬼的肩膀?媚药并非毒药,因此才会中招?】
周子舒还在思索着温客行究竟是怎样中的媚药,温客行已经不受控制地低头吻上了周子舒的脖颈,但却被子舒一把推开,直接将他丢进了冰凉的溪水中:
“老温,你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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