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大伯母从一开始的教育方向就错了,您只管拘着嫋嫋读书习字,想让她十余年落下的知识一股脑全学会了,可是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读书习字,哪是一朝一夕的事?”
一旁的程少商似乎因白雪韵的话想起这段时间的回忆,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白雪韵笑了笑,继续道,“大伯母怪嫋嫋行事鲁莽不知轻重,可也从未有人教过嫋嫋这些啊,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会,大伯母这些年忙碌于沙场征战,养而不教,又有何立场指责嫋嫋行事不周全?袅袅从小父母兄弟不在身边,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排挤嘲笑,大伯母回来后不想着先宠着让她开心些时日,培养一下母女感情,一上来就觉得她性子不妥,不如姎姎稳重得体,拘着她读书习字打磨性子,可她们的处境又哪里一样?”
白雪韵歉意的看了眼程姎,程姎摇摇头表示不在意,白雪韵这才继续道:“姎姎自小在疼爱他的舅父舅母身边长大,被千娇百宠,而嫋嫋身边,却无一疼爱她的人,只将他嘲笑为野孩子,这般长大,任是谁都心结难消,大伯母有想过这些吗?”
白雪韵:“在我看来,大伯母不应该急着让嫋嫋去弥补读书习字,而应该先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教她如何周密行事,如何保全自己,而不是一味的压抑苛责。”
萧元漪被白雪韵说的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道,“或许我的确不是个合格的阿母,我有我自己的行事准则,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有道理,那你们自去交吧!她我是教不了!这次三弟去骅县上任,就将她带走吧!以后她的事我不管了!”
萧元漪话音一转,又道,“但我的规矩也不能破,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行刑!”
白雪韵张了张嘴,终究没再阻止,罢了,嫋嫋这顿军棍怕是躲不了了,她的性子的确还需要打磨打磨,这次就让她吃吃苦头吧。
从刚才到现在都好一会儿了,大伯还有义父义母都没过来,想来是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只要嫋嫋惨叫几声,几个人应该会立刻冲进来阻止,这样也不至于受太大的罪。
但万万没想到,程少商偏是个倔的,直接拿了手帕咬在了嘴里。
这下好了,啪啪啪,几军棍下去,程少商是疼得面色惨白,但半点声响都没发出,这样外面藏着的人又哪能听到?
白雪韵神色变了变,她不好明面阻止,私下里略一打量,眼神一凝,随即摆出关切程少商的模样,着急地向前几步,似是不经意地将桌上的茶杯拂落。
清脆的茶杯落地声响起,外面也即刻做出了反应,程始和程止夫妇冲了进来。
看见屋里场景的一瞬间,他们眼睛都红了。
一下又一下的军棍落在程少商身上,她的脸一片雪白,没有一丝血色,细细密密的汗水布满额头。
程始立刻心疼的怒喝,“别打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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