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三顾,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我心……”
“这里不仅是温柔乡,还是北离境内数一数二的——”
“赌场”萧瑟眉眼微挑,接话道。
桑舒听到萧瑟的话,脑中忽的浮现出当年在天启城千金台上,还是永安王的萧瑟与南诀太子连赌三天三夜,赢了他一座城池的事情。
当时的萧楚河,一袭红衣,鲜衣怒马,贵不可言。而他对面的南诀太子则是气得跳脚。那时的他,身上好像带着光一样。她光是瞧着,便满心欢喜。
抬头扫视着这美人庄,确实处处透露着金钱的味道。价值不菲的珍珠被洒落一地,甚至都没人去捡。
“唉,要不是雷无桀那小子在看马车,真应该带他来见识见识。”萧瑟想起雷无桀那傻样,慨叹了一句。
“见识青楼?”桑舒皱眉看了一眼萧瑟。
萧瑟被这一眼看的摸了摸鼻翼。心下突然有些虚。
但他绝对可以保证,除了天启城的千金台,还有今天来的这个美人庄,他真没去过别的赌场了,更别提青楼了。
他是那种人吗?
想清楚后的萧瑟看向桑舒,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坦荡荡,还有一股奇怪的表忠心的感觉。可惜桑舒撇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再不睬他。
萧瑟心中有些莫名的委屈,但面上不显。
“既然来了,我们要不要也赌一把?”萧瑟又与唐莲搭话。
“我可没钱。”唐莲毫不犹豫。
这里的赌客,赌注极大,通常银两都无法计算,只得用成匣的珍珠做注。
“怎么没钱了?”
萧瑟凑到唐莲身边,对着他耳朵,有些故意的说道:
“咱们可是有个纯金的棺材。”
唐莲一把推开萧瑟,萧瑟踉跄几步。唐莲有些恼怒,又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传出。
“我告诉你,别打那棺材的主意!”
话音刚落,忽的周围传来声乐,远处阁楼之上飞出几道红色绸缎,一穿着微显暴露的红衣女子顺着红绸旋身而下。
“是天女蕊!”
“天女蕊!”
四周扬起呼喊的声音。
桑舒挑眉,向后退了几步,给他二人留足空间。
果真,那天女蕊在地上站定,娉娉袅袅向唐莲走来。
“莲,距离你上一次来,已经十四个月零七天咯!”
天女蕊指尖指着唐莲的胸口,透过衣服面料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天女蕊的触碰,唐莲面上有些不自然的躲过天女蕊的眼神。
“你就那么不挂念人家呀?”
看了看阿舒的反应,又观察了唐莲和那天女蕊之间有些暧昧的气氛,萧瑟还有啥不知道的。
“你们一个叫蕊,一个叫莲,听起来还真像是一对老相好。”
“哟,还真是个清俊的公子呀!”看着萧瑟,天女蕊夸赞道。
确实,萧瑟那副好皮囊还真是难能找出第二个来。如今褪去张扬,这一副慵懒打扮倒还别有一番风味。
再扭头便瞧见了桑舒。
一张小脸真真是生的如花似玉,偏偏冷着脸色,更添两分不可亵玩的意思出来。发髻上仅一枚银簪,白衣大氅,傲立风中,不时有风吹的她身后乌发飘起。
真是绰约仙子迎风而立啊!
看上去就赏心悦目!
“啧啧啧,哎呦!瞧瞧这姑娘生的,连我看了都要羡慕了呢!”
“莲,你这一来,就给我带了这么多神仙人物啊!”
“蕊,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唐莲脸上浮现认真。
天女蕊瘪瘪嘴,转身来到唐莲身前,双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传着密语。
说完,又转过身来看着萧瑟。
“我方才听公子说想要赌上一局?”
萧瑟淡淡看了她一眼。
“我可没钱。”
“不——”天女蕊笑看萧瑟。
“你一定很有钱!”
“何以见得?”萧瑟眼中浮现一丝玩味。
“你瞧瞧,旁人若是看到这么多的钱财,看到我这样倾城的美人儿,早已迷的乱了心神——”天女蕊张开手,指了指四周赌博的人。
“而你,却始终眼神淡淡,波澜不惊的,若不是你看惯了这场面,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萧瑟挑了挑眉。
“在下此时确实没有钱财,不过我有一山庄,背靠青山,面朝流水,应值你这样的十匣明珠……”萧瑟指了指一旁装满珍珠的盒子。
“不知姑娘可否借我一批?”
“好说好说!”天女蕊挥手,两个人举着匣子上来。
“诸位,今日这位公子包场了,不赌的就请回吧!”天女蕊环顾四周,扬声道。
好巧不巧,有个不会看眼色的傻子,天女蕊亲自出手教训了一番。
听了天女蕊的话,萧瑟有些恼怒,一甩袖子。
“我什么时候说要这么赌了?!”
生死局。
玩不好,要搭命进去的。
这时一黄衣白发男子出声。
唐莲看去,竟是在破庙见到的那人。
想来,这人也必定是为了那黄金棺材而来。
解决了一众杂碎。
经萧瑟之口,众人才知晓。
面前这人——天外天,白发仙。
萧瑟与白发仙开了个赌局。
“我曾在天启城千金台跟人连着赌了三天三夜,最后还赢下了一座城,不知你信不信?”萧瑟散漫的介绍起自己曾经的辉煌事迹。
白发仙笑了笑。
“说了那么多,若是等会儿输了,东西我是一定会带走的。”
“要是你真赢了,我倒是可以再给你们一晚上时间去逃命。”
白发仙手上动作不停,投壶下骰子甩的咣当作响。
咣的一声,白发仙停下动作。唐莲耳力极好,听出骰子点数,在萧瑟耳边悄声道:
“五五六,买大。”
萧瑟挑眉,笑了笑。
“我说啊,你们这些江湖人就是那么没意思,既然是赌局,那提前知道了结果又有什么意思?”
“那你赌什么?”唐莲皱眉疑惑。
“我赌——”
众人凝眸,饶是桑舒也紧盯着萧瑟。
那白发仙早已入了逍遥天境多年,功力深不可测,绝不是场上几人能与之匹敌。
她从萧瑟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一丝内力波动。
桑舒眸色复杂,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感受。
一朝跌下神坛。
他这四年,该是如何痛苦?
“五五六,大。”
“………”唐莲默了一瞬,有些无语。
“哦,小兄弟决定好了?”白发仙语气中带了丝玩味。
那白发仙突然转动指尖,唐莲等人一惊。
“碎空指!”
桑舒略有些皱眉看着那白发仙。
“你这是...出老千么?”想了半天,她才在记忆中寻到了当年和萧楚河在千金台里听旁人说过的这个词。
萧瑟淡笑着看着一旁的桑舒。
没想到这话能从阿舒嘴中听到。
“小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不过各凭本事罢了。”白发仙笑道。
“小兄弟可要改主意吗?”
桑舒和唐莲注意力集中在萧瑟身上。
萧瑟好似给了桑舒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看向白发仙,慢悠悠的道:
“所谓赌局必胜之法,便是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不改。”
果然,打开一看,原先的骰子都已经化为粉末。
萧瑟一挥袖,那粉末随风而去,原本的木桌之上是显眼的被印下的五五六的点数。
随后,无双城的人又闹了一通,跟着白发仙跑了。
美人庄外响起雷无桀的霹雳子的声音。
唐莲和桑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连忙飞身出去。
一时不察,竟是入了那孤虚之阵中,二人还未来得及破阵,司空千落已然帮了他们一把。
不过没想到,月姬冥侯还会再次出现。
一时间,天外天、雪月城、月姬冥侯三方势力互不相让。雷无桀已经自然将自己归入雪月城一方,萧瑟则是靠在墙上看热闹。
“这棺材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司空千落十分不解。
“对于有的人来说,这棺材之中是荣华富贵;对有的人来说,是绝世武功;但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答案。”月姬道。
“答案?”
大战一触即发。司空千落拿着长枪与雷无桀同那群黑衣人缠斗。而,月姬冥侯仍旧由桑舒和唐莲对付。
正当桑舒有些不耐,想要拔剑了解战局时,冥侯竟然一把举起那黄金棺材来,棺材盖就那么被掀翻了。
众人屏息凝神瞧着那棺材。
只见棺材中伸出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来。
雷无桀吓得大叫:“怎..怎么回事?诈尸了?!”
萧瑟看不下去他那个傻样,将其一把拉回来了。
“你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没找到那和尚竟然只看了一眼那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就倒下了。
随后,无禅师父前来,点住无心的穴位。
最后一行人坐在马车上前往九龙寺。
无禅看了看躺着的无心师弟,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众人。
“唐莲,我记得雪月城只派了你和桑舒姑娘来,怎么如今多了这么多人?”
他不免多看了马车内多出计划的司空千落和萧瑟,以及马车外驾车的雷无桀。
唐莲安抚的看了看无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伸手开始介绍。
“那位是枪仙司空长风之女,雪月城的大小姐,司空千落。”
“无禅师父好!”千落双手抱拳。
“在下只是一个客栈的小老板,同外面那位小兄弟去雪月城办点事。”萧瑟靠在椅子靠背之上,十分慵懒的模样。
“师兄!师姐!到我了!到我了!”马车外的雷无桀大声叫嚷着。
“我是江南霹雳堂,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
唐莲笑了笑,这小子。
正在驾车的雷无桀突然听到一股子带了冷气一样的声音,虽然好听,还是冷得莫名惹得他打了个冷颤。
“还未拜入师门,你这句师兄师姐,叫的有些早了。”桑舒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低垂着眼睛拿着手中的茶盏,淡淡说到。
唐莲本也想说,只不过师妹先开口了,虽然语气有些冷,但是正好,他也想看看这傻小子什么反应。
没想到的是……
“好的!师姐!”
桑舒喝茶的手都顿了一下。与对面的唐莲相视。
他真的能入得了雪月城?
桑舒心里暗暗思量着,这雷门弟子若是闯阁,通过的可能性有多大。
收回目光时,却恰巧与萧瑟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她急急收回视线。忽略掉心头的感觉,也忽略掉萧瑟眼中她早已不愿看懂的情绪。
综影视:意可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