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一边听严浩翔说着,一边拿笔一一记下,等严浩翔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本子上已经被写满了两三页,而就严浩翔提出的问题,甚至细化到了每一盆盆栽所摆放的位置。
她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在心里无声的骂了一句神经病,问:
秦澜严总,还有吗?
严浩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严浩翔:暂时就这些了。
马嘉祺将图稿收起来,客气道:
马嘉祺:好的,我们会尽快做出调整,给严总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
严浩翔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垂眸看着秦澜走出公司,坐上车,一直到车子拐弯,再也看不到,他才收回目光,打了个电话。
严浩翔:那起案宗调出来了吗?
电话另一端,响起一个不满的声音:
贺峻霖:喂,这才几天,你当五年前的案宗这么好调?我还要跟上面打申请,又要找人活动关系,这么一圈下来,怎么着也得一个礼拜吧?
严浩翔拧眉:
严浩翔:太慢了。
贺峻霖:你竟然还嫌弃?!
对方非常不可思议,
贺峻霖:我又不是干这行的,能给你调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好吗,就不要挑挑拣拣的,严大总裁!
严浩翔勉为其难退了一步,道:
严浩翔:尽量快一点。
贺峻霖:等等,先别挂电话!
贺峻霖抢在严浩翔结束通话前叫了一句,严浩翔问:
严浩翔:还有事?
贺峻霖:小云末的移植手术不是已经成功了吗,你还盯着人家不放干什么?
贺峻霖早就好奇了,他认识严浩翔这么多年,这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从来懒得多管闲事,而现在他要他做的,明显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
要是换在严云末手术前,他可能还会以为是严浩翔不放心,但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了,严浩翔再这么盯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贺峻霖:我可提醒你啊,对一个人产生好奇的开始,也就是动心的开始。
贺峻霖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现在还在国外,没办法亲自跑回去看看这个秦澜长了张怎样的脸,能令严浩翔都念念不忘。
严浩翔勾起一个冷笑:
严浩翔:你没睡醒?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女人?
他停了停,接着说:
严浩翔:我只是看她和沈城远有些关系,想要借机看看,能不能扳倒沈城远而已。
贺峻霖对沈城远没什么印象,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贺峻霖:沈家的那个私生子?我听说他行事还是很谨慎的,只怕没这么容易。
严浩翔问:
严浩翔:还有别的事吗?
贺峻霖:没了,你挂吧。
严浩翔干脆利落的摁断了通话。
事务所内。
秦澜对照着自己记录下来的严浩翔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在设计图上删删改改,等再抬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马嘉祺:这些书你带着,
马嘉祺将一只箱子递给了秦澜,
马嘉祺:都是相关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大学课本,有看不懂的东西,随时欢迎你来问我。
秦澜接过那沉甸甸的一箱书,低声道:
秦澜谢谢你。
她抱着一箱书回到了家,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两年平静的大学生活,虽然短暂,但也是她所拥有过的,最美好的日子了。
夜色深重,秦澜合上书,伸了个懒腰,因为看了太长时间,眼睛都有些发酸。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她去洗了澡,刚准备睡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秦澜接起电话:
秦澜喂?
服务员:是秦澜小姐吗?
听筒里一片嘈杂,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有人扯着嗓子大声问她,
服务员:有一位姓沈的先生喝醉了,他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在望月酒吧,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他一下?
秦澜的动作稍稍一停,随后,她淡声开口:
秦澜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
说完,秦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关上灯,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钟,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
服务员:不好意思再次打扰你,但我真的联系不上别的人了……
酒保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为难,
服务员:这位先生手机有密码,我打不开。
秦澜沉默半晌,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打车赶到酒保说的地址,艰难的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沈城远趴在吧台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酒味,让秦澜多少有些不适。
秦澜喂,沈城远。
她试着叫了叫他的名字,
秦澜我是秦澜。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酒精的作用下,连说话都有些模糊,一直在念叨着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听不清。
秦澜不得已俯下身,才勉强听到了几个字:
沈城远:对不起。
她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的所有情绪,顺手将沈城远的钱包抽出来结了账。
酒保看着秦澜过于纤细的身影,好心提议:
服务员:要不要我帮您把他送出去?
秦澜不用了,
秦澜淡声道,
秦澜会有人来的。
酒保还在思考秦澜这话是什么意思,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就听到了酒吧外面,紧接着,好几个抬着担架的护士医生就冲了过来。
护士:酒精中毒的患者在哪里?
秦澜去挂了号缴清费用,她不想在这里多留,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秦向暖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一见到她,眼里就仿佛要喷出火。
秦向暖:秦澜!
碍于还有医生护士在场,秦向暖不敢引起太多人注意,只能压低声音死死盯着她:
秦向暖:你怎么和阿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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