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禾“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儿。”
许一禾反应过来,慌慌忙忙的从里屋拿了一根干毛巾帮他擦拭着头发,不过画她没敢随意擦,她小的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的油画,要是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就不好了,现在说不定还能补救一下。
Jack:“……”
Jack:“我这一夜他喵的画了个寂寞?”
许一禾“emm……”
许一禾“要不你看反正都死了。”
Jack:“谁死了??!我明明还好好的。”
许一禾“不不不,我是说你的画,反正都这样了,要不交给我补救补救?”
Jack:“死马当活马医?你?”
Jack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她连他都不认识,能画的好吗?
许一禾“嗯,你至少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许一禾“要是补的你不满意,明晚我给你无偿当一夜助理怎么样?”
Jack想了想答应了,反正他也只是晚上闲着无聊随手一画,毁了就毁了吧。
见Jack点了点头,许一禾兴奋的搓了搓手,让Jack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趁着水还没干,正好可以画出水墨画的感觉。
因为她还赶时间,大概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下,抡起笔刷上去就是几笔。
Jack看着她豪迈的动作,反射性的就闭上了眼,心里宛如刀割,毁了毁了,虽然还是个没有成型的孩子,可他还是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许一禾“好了。”
许一禾放下笔刷松了一口气,时间用得不多,效果也挺好了。
许一禾“你看怎么样?”
许一禾问了好半天,后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她回过头一看,敢情还闭着眼不敢面对。
许一禾“画放这儿了,你什么时候想看了再看,我得收拾收拾去学校了,时间真的不够了。”
许一禾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拿起书包就往外跑。
过了好一会儿,太阳已经明晃晃的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Jack这才认命的睁开眼,看着画,他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比他还抽象。
不过却也不失美感,反而她的画里还有一种别的画里没有的东西——希望。
明明只是一副简简单单的星空图,可就是让人感到无穷的希望和美好。
这画比大部分学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画者的画还要有灵性。因为有了一定成就后就会局限于功名利禄,反而忘了当初画画的初心。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来他这一次没有来错。
因为许一禾是高三的,又是走读,所以放学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Jack难得的在这儿忍受了好几个小时的蚊子,等着她放学。
许一禾“害!你还在这儿等我,放心吧,我是不会食言的,等会儿回去收拾收拾就给你当助理。”
许一禾以为他来这儿守着是因为对她的补救不满意,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她也就那么随手一画。
Jack:“不是。”
Jack:“我是来收徒的。”
许一禾“噗~你说谁?我?”
Jack:“你也不用太兴奋了,虽然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提出收徒的。但是我是看在你的灵性和可塑性才收你的,要是你不好好练基本功,我随时都有可能抛弃你。”
许一禾“第一个?你有几个徒弟?”
Jack:“算上你的话……一个吧。”
笑话,他Jack是那么随随便便收徒的吗?这年头,找到一个看得上的徒弟太难了。
许一禾“还是不了吧,我今年还要高考。”
Jack:“都当我徒弟了你还考什么啊?国外那个名校埃利斯大学艺术系,你过去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许一禾“真的假的?”
许一禾明显不怎么相信,倒不是不相信Jack,她是不相信这么好的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成为画家也是她儿时的一个梦想,只不过后来长大了也就渐渐忘了,而且她一直觉得自己画得不咋地,也就没有过多纠结。
Jack:“你去百度上搜索,埃利斯大学教授Jack。”
Jack无奈,她怎么就是说不通。
许一禾半信半疑的去百度上搜了一下,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大跳,什么最年轻的教授啊,各种知名比赛冠军啊……各种光辉事迹,许一禾还对比了一下照片,还真的是他。
她倒不是心动那个名牌大学,她只是想脱离夏笛她们的视线而已,不然这样跟她还在有什么区别呢?
许一禾“我有一个条件。”
……还有条件。
Jack:“你说。”
Jack被气得吐血,不过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灵性的徒弟,又跟他一样是抽象派的。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许一禾“在我没同意之前,不能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Jack这么有名,以后肯定免不了出席各种有记者的场合。
Jack:“行。”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她的画出来就好了。
Jack:“今晚就走?”
防止夜长梦多,万一她明天反悔了呢?
许一禾“……明早吧,我还要给张伯打个招呼。”
当然她只跟张伯说了去国外,至于哪个国外,她没说,张伯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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