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我喘着粗气,毫不留情地用一把刀割破了对手的脖子,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了场,被人扔回了我的房间。
“框”一声铁门被关上,我揉了揉有些痛的胳膊,慢慢地走到角落里。
我很是熟练地拿出藏在角落里面的绷带,以及之前求得的一些药膏,建议地包扎了伤口。
【系统:呦吼吼!我来了!】
【我:哎哟,您老人家是不是又去修改什么《系统法则》去了?最近几天都没听见你的母鸡叫。】
【系统:你多损!我都说了!我笑起来的声音不像老母鸡!】
【我:老母鸡老母鸡!】
【系统:滚。】
就在我和系统进行着“高谈阔论”的时候,铁门被人暴力地打开,来者居然是叁!
“小鬼,好久不见。”
在这间不到10平米的小屋子里面,他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还是像两年前那样,习惯性地去摸我的头,但是我躲开了。
你既然抛弃了我,就别再回来!
我转过身去,不想理他,坐在角落里把胳膊上的伤都包扎好,用牙齿咬断绷带,算是包扎完毕。
“我知道你恨我。”
叁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什么,“你愿意跟我离开这个地方吗?”
“唔好!“(不要!)
纵使我知道这很有可能会成为我唯一真正离开的方式,但是我还是拒绝了,我才不会跟一个会再次抛弃我的人走。
“但是这可能会成为你的唯一机会。”
“你讲大话,佢哋話贏的1000场就可以走。”(你说谎,他们说赢下1000场就可以走)
”你敢肯定你有机会赢下1000场?“
叁冷笑道,释放出了杀气,想迫使我向他低头服软。
”跟你姓!“(当然!)
我转过身去,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只差最後19场。“(我只差最后19场)
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完全想象不到我这样一个14岁的孩子居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强度。
”我意已決,請回。“(我意已决,请回。)
叁似乎很是失望,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把我的铁门重新锁好。
【系统:你就不跟他走?】
【我:你听说过一个词叫”嗟来之食“吗?】
【系统:知道,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想接受他的这种施舍对吗?】
【我:嗯,毕竟我好歹还有些骨气。】
【系统:啧啧啧,真佩服你,对了,我跟你提前讲讲,最后的15场比赛都会很艰难,建议你到时候多备几把小刀。】
【我:明白。】
看着一堆被我拆下来的染着血的绷带,我知道,新的风波即将来袭。
“哈哈哈······”
我喘着粗气,看向了面前的刺客。
草,为什么没有规定说职业选手不能参加!
我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躲避着对手的攻击,对方明显就是个老练的刺客,排名肯定不低。
“放弃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他手上的长刀再次向我挥舞过来,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躲过。
“唔試試點知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开启了红眼,扔掉了被砍的有好几处缺口的刀,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小刀,向他冲去。
对方似乎有些吃惊,但还是选择和我正面硬刚。
“孩子,你还是不行啊。”
对方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你认输吧,我不想杀你。”
“我拒絕!”(我拒绝!)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的余光看到了看台上冷眼旁观的叁。
一种无名的怒火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我,让我在一种近乎于失控的情况下杀了他。
“柒,赢了!”
打擂的人一声宣判,买我赢的那些人都欢呼起来,甚至喜极而泣。
胳膊上的血在不停地流,眼前是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扑通”一声,我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看见是陌生的天花板,感受到的是无比舒适的被子。
“你醒了?”
打着哈欠的叁对我说道,眼睛里面满是困意。
“这里是组织的宿舍,我把你带回来了,怎么?难不成你想感谢感谢我?”
我立刻把脸去,不想看叁的一张臭脸,不想理会那个疯子。
“首领很欣赏你,很想把你收入囊中,又听麒麟说我之前教过你两年武功,就派我来找你。”
“我本来前几日去找你就是那个原因,但是你没有听我讲,所以我就没有立刻把你带回来。”
“现在你最后一场也打完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为组织效忠了?毕竟我养你又不是白养。”
叁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我寻思了一会,大概得出了他的目的:
首领派他来找我,让我进组织。
【系统:快快快!答应他!你的剧情就完成了至少20%了!】
【我:真的!】
【系统:废话!还能是油炸的!】
我重新看向叁,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我同意。
叁既像是高兴,有些是难过的问我:
“如果你进去的条件是成为首领的关门弟子,你也同意?”
“我同意。”(我同意。)
刺客伍六七:柒,你的人设我吃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