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刚从别的女人那里回来?这个念头在阮诗诗脑海里一掠而过,几秒后,她又排除了这个想法。
宋亚轩不是那样的男人,就算他们之间缺乏感情基础,他应该也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的婚姻。
容姨看她在楼梯口站了半天,连忙走过来询问。
容姨:少奶奶,怎么了?
阮诗诗喃喃道。
阮诗诗:亚轩好像不太高兴。
容姨忙安慰道。
容姨: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你别多想。
阮诗诗点了点头,可心底还是有些奇怪,一旁的容姨见状,叹了口气,轻声劝道。
容姨:要不,我冲一壶白茶,你端上去看看少爷情况如何?
阮诗诗连忙点了点头。
阮诗诗:好。
前两日在滨湖庄园的时候,多亏了宋亚轩维护她帮助她,如今看到他心情不好,她多少也会跟着担心。
待白茶泡好,阮诗诗端着托盘,直接去了书房门口,她叩了叩门。
阮诗诗:容姨给你泡了茶,你要喝吗?
里面没什么声响,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将书房的门推开。
她探头朝里看,屋子里有些昏暗,只有角落沙发旁的落地台灯开着,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昏暗之中,阮诗诗依稀能够辨得出男人清冷的面容,还看到夹在他指尖或明或暗的烟头。
男人转头,目光锐利的朝她看来,冰冷的竟不带一丝感情,冷冰冰道。
宋亚轩:出去!
阮诗诗一愣,堵在嗓子口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她心一沉,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尖都蒙了一层霜,她退出去,将房门带上,站在门口发愣半天。
那真是她认识的宋亚轩吗?真是一开始要跟她结婚领证的男人吗?真是那是温和的替她戴上戒指的人吗?
难道他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可解决的事情?
阮诗诗咬了咬唇,将心头委屈压下,端着托盘离开。
房间里,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深邃的暗眸中情绪波转起伏。
他脑海里,始终徘徊着刘婉儿哭着喊着央求他的画面,徘徊着她做完血透后呕吐不止,灰黄的面容,原本后天就是安排做手术的时间,可偏偏阮诗诗生了病,所有一切都要推迟,手术行程要重新安排……
深吸一口气,宋亚轩拿出手机,给罗医生打电话。
宋亚轩:喂,老罗,明天你来一趟别院,给诗诗调理一下/身子……
如今,只有阮诗诗能够快点康复,才能尽快安排手术,而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狠下心,找机会将这件事的真相同她讲清楚,别的都能拖,可刘婉儿的病拖不了了。
.....
第二天清早,阮诗诗刚吃了早餐,正打算换身衣服回公司,走到楼梯口时,正巧宋亚轩迈步下楼。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淡淡的道。
宋亚轩:这几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养,身子最重要。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关心,阮诗诗愣了一瞬,随后轻声道。
阮诗诗:没事的,我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随身带着药……
宋亚轩:不行。
宋亚轩蹙了蹙眉,语气清冷却坚定。
宋亚轩:等下罗医生来,会来看看你的情况,开点中药,好好调理。
阮诗诗:我……
阮诗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答话了,看了看男人严肃的神情,她只好点点头,应了下来。
他吩咐的事情看似是在关心她,可为何她却没有感觉到他的温情,自从她在庄园晕倒回来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难道她给他添了什么麻烦。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阮诗诗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偷偷给小韩打了电话。
阮诗诗:喂?小韩。
小韩:诗诗!你终于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身体康复了吗!
听到小韩兴奋的声音从电话传来,阮诗诗跟着勾了勾唇角,轻声道。
阮诗诗:可能还要再过两天才能回去上班,小韩,我打电话,是有事问你……
小韩开口。
小韩:什么事?
阮诗诗:我就是想问问那天送我去医院的情况,听说是你和兰姐把我送去的……
小韩:对啊,当天团建活动也结束了嘛,大家后来坐大巴回来的,我和主管提前回家了。
阮诗诗:那…宋总呢?
小韩:宋总早就走了啊,他好像有事,很早就离开了。
听小韩这么一说,阮诗诗应了一声,心里更是不解。
小韩:诗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诗诗轻声道。
阮诗诗:没事,就是问一问,谢谢你和兰姐,改天我请你们吃个饭。
小韩:都是同事,这么客气干嘛,好啦不说了,我这边要写策划了!
阮诗诗:好。
挂了电话,阮诗诗沉默了良久。
照小韩这么说,那天宋亚轩早就离开了,她晕倒是兰姐他们送去医院的,按理说,她并没有给他添麻烦才对,为什么这两天他对她反差那么大?
她还没想明白,门口就有人敲门。
容姨:少奶奶,罗医生来了,你现在方便检查吗?
阮诗诗闻声,立刻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容姨和罗医生,她冲着他们点头示意。
阮诗诗:可以。
询问了基本的症状之后,罗医生对她的情况了解了,便将提前准备好的中药留下,吩咐容姨一天两次加热。
临走前,罗医生看着阮诗诗,笑的和善。
医生:老太太的眼光没错,你确实和亚轩更般配一些。
阮诗诗闻言,愣了愣。
听他对宋亚轩的称呼,她就猜到了这个医生和宋家的关系不一般,顿了顿,她扬起笑容,似开玩笑的询问。
阮诗诗:更般配?难道之前还有不般配的?
罗医生闻言,面色微变,随即笑了笑。
医生:就算是有,那也是过去式,好好休养,坚持服药,把身子养好。
说完,他提着药箱离开。
阮诗诗站在那里,看着罗医生的背景在门口消失,心沉了沉。
罗医生的这些话,宋亚轩身上的香水味,还有那个神秘的刘婉儿,这些细节串联到一起,她几乎可以肯定了,宋亚轩身边有女人。
她并不在意宋亚轩之前的情感经历,可是如今他们已经领证了,她没办法接受他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这是她坚守婚姻的原则和底线。
心情烦躁之际,阮诗诗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张韵安打来的。
震惊之余,她连忙接听了电话。
阮诗诗:喂?安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韵安在电话那头故意卖关子,语气里确实掩不住的兴奋。
张韵安:诗诗,你猜猜我在哪?
张韵安:怎么了?你回国了吗?
张韵安笑道。
张韵安:没错!我在澳门有演出,现在就在国内!过两天我说不定可以去看你哦!
阮诗诗勾唇笑了笑,心情却还是好不起来,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阮诗诗:挺好的。
那头的张韵安终于察觉到阮诗诗的异样,语气一顿,开口询问。
张韵安:诗诗,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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