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是马戏团的摇钱树,他的摇钱属性不止体现在绝妙的表演上。
俄罗斯对异能力者讳莫如深、深恶痛绝,他们认为异能力者是站在魔鬼阵营的孽种。他们对异能力者只有一个评价——不值得活着,甚至有政客提出要对异能力者进行强制绝育的措施,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这项违背人性的措施已经开始实施了。
这是可实现的,在19、20世纪之交,在美国的刑法机构,发展出一种形式相对简单的输精管切除手术。美国曾有过大量的种族优生学狂热,因担心“国家退化”,担心威胁到“文明种族”的健康,美国有过对大量犯罪和精神疾病患者进行绝育的冲动。而在俄罗斯,这种遗传幻想的极端生物医学愿景与极端反异能力主义结合在一起,就会使得这个国家能够无情地、没有法律干预地进行强制绝育项目。对普通犯罪,俄罗斯尚能抱有仁慈和怜悯,对异能犯罪,那就只有严刑酷法。
这时候没有人敢承认自己是异能力者,也没有人认为拥有异能力很酷。
果戈里就是俄罗斯社会下被受压迫的异能力者代表。马戏团的负责人让他打着魔术的名头,利用他的异能力赚钱,然后没收他的劳动成果,只让他住在狭小、阴暗、逼仄的房间里,心情不好就不给他饭吃,犯错了就是一顿打,木棍、酒瓶、扫帚的滋味他都体会过。
他的异能力传送界限是30米,只要是轻便的物体,什么都能传送过来,于是他就被命令做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比如趁着观众们的注意力都在马戏表演上时偷偷窃取观众的钱包或者其他值钱的物件。放钱包的位置非常好判断,马戏团检票时他就在幕布后看着,观众钱包等物的地点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哪个家伙是个有钱人就更好判断了,有钱人的衣着打扮、神情态度果戈里非常之熟悉。
他跑不掉也不能不干,因为自他那个吸毒的异能力者父亲给他戴上银色项圈的那一刻,他就永远失去了掌控自己人生的自由。他父亲把他以500卢布的价格卖给马戏团,只要马戏团的团长心念一动,他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立刻爆炸,头和身躯会“嘭”的一声炸成两半,哪怕是与谢野晶子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果戈里对囚禁了他的马戏团可谓恨之入骨。骂他可以,打他可以,肉体之苦哪里比得上失去自由的痛苦。他曾站在不足3米的房屋中陷入沉思。他的人格和精神有了一个痛苦的、明明白白的转变,这转变就是:他疯了,在这个地方他已经既不能思考,也无力活着,而且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待在这里,做现在所做的一切……“我的天哪!自由!我要自由!我应该自由!”他喃喃地说着,又在无人的黑暗中发出阴冷的怪笑。
为了自由,果戈里决定赌一把。
扎西德勒感觉夹在腋下的文件袋被拽住了,不过那只小手似乎不打算强硬地把文件袋拽过去,而是轻轻地、恰到好处地拉扯,所以她左手上的刀片才没把那只小手划的皮开肉绽。
扎西德勒垂下眼眸,这地方灰暗偏僻,没人站在这里能看清舞台上的演出,但是换句话说,能站在这里看演出的家伙一定有过人本事或是一技之长,那个果戈里就是在赌她有实力且拥有良善的品格……不,良不良善的对果戈里来说无所谓,能帮助他、让他离开这该死的地方才是正事,让困住他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她松开胳膊,那只小手飞快地拽着文件袋消失了。
舞台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原来果戈里又给大家表演了一个镜子把戏,他在镜子的前后左右走来走去,做了几个搞怪的动作,但什么也没有在镜子里展现出来。观众又笑着鼓掌。果戈里再次转动镜子,让每个方向的观众都能看清,人们欢呼着赞美他的表演,扎西德勒突然替他感到难过——尽管她只当他是打发时间的插曲。
果戈里下台后,几个杂技演员开着一辆小小的机动车入场,他们演出的反响果然比不上果戈里,有的观众甚至直接对他们喊着不如果戈里大师。
可以说是很拉仇恨了,几个杂技演员齐齐咬碎了一口银牙。
此时幕布拉上,全场的灯光亮了起来。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现在已经凌晨1点45了,带着孩子的父母不打算看下半场的表演,抱着自己激动过后睡着的孩子离开马戏团。
扎西德勒坐着等下半场开始,对于那价值15万卢布的文件袋一点也不心急。几个人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经过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她,直到有个人被脚下的塑料瓶绊倒,他们还一直专注地看。她起身去外面的小厅。
小厅的自动贩卖机前排起了长队,扎西德勒眼尖地注意到上面不知道被谁放了一罐可乐,上面贴着一张用鲜红色染料类的东西写着“异种”的扑克牌。人们都觉得这东西非常不吉利,看清上面的字后更是如此,投币后,他们纷纷避开了可乐这个选项。
所以当他们见一个黑发漂亮姑娘把上面的可乐拿下来时,露出了“好好一个美女,怎么是个傻子”的表情。
扎西德勒不觉尴尬,把可乐拿下来后打开,碳酸饮料不出意料地喷溅出来。她在心里又给果戈里贴上幼稚的标签。等饮料消停后,她把里面藏着的另一张扑克牌倒出来,湿唠唠的,咖色的液体顺着牌上Joker的图片留下来,手上变得非常粘。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会在表演下半场开场前把你的东西撕了。
扎西德勒:呵呵。
只有果戈里的空间异能,才可以凭借外套连通可乐罐内部的空间,在不破坏可乐罐的情况下把扑克牌送进去。
扎西德勒不多考虑,把剩下的可乐一口气干了后,便把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从她来到小厅时,眼睛就挂在她身上的马戏团的工作人员。他有点胖,长鼻子,留着摩西般卷曲的胡子,见扎西德勒走过来,他的眉毛忽上忽下很快的抖动着。她用了不到2分钟,便从他那里摸清了马戏团后边的构造和果戈里平时居住的地方。谈话结束后,他想强吻扎西德勒,但脖子上突然感受到一阵疼痛,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没了知觉。
扎西德勒把倒下的家伙拖进一个隐蔽的房间,这个房间非常隐蔽,因为他刚刚还意图借用这个房间对她行不轨之事。
扎西德勒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用『无为转变』改变了身形,确认他在5个小时内醒不过来后,她从后门出去,沿着没开灯光的走廊,向着果戈里的方向走去。
她没发出任何声响,走廊里静的出奇。另一边的小厅人来人往,欢笑声、嬉戏声不绝如缕,空气中飘散着爆米花等零食的香味,极端天气渐渐要褪去,屋子里的空调开始吹暖风,每个人都是笑着的、快乐着的,每个人都是天真的、愚蠢的,没有一个人知晓掩盖在这份幸福下的罪孽。
‘果戈里是个异能力者。’
不知为何,扎西德勒心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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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完。
果戈里,我美丽的俄罗斯老婆啊!!我真的超级爱他,他真的,巨巨巨巨好看!!!
因为高三了,周六也要上课,所以更新会慢一点,我尽量保证一周能更新,感谢理解,等明年高考结束作者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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