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唐晓落发现自己已经在帐篷里了。
大脑混沌一片,雾蒙蒙的痛,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密匝匝的痛,简直痛的不能思考。
喉咙干涩的紧,似乎是因为好久没喝水的过,仿佛被刀片剌过一般生疼,好不容易可以发声,艰难发出痛呼就迫不及待冲出来喉间。
模模糊糊,唐晓落感觉有人再说话,她想睁开眼,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耳鸣声要命的响着,人声离着她似乎越来越近。
“……够悬的。”
“……是……出事儿……她哥……”
断断续续的字音蹦进唐晓落断片的记忆力,她努力了好久,终于睁开了眼。
晃眼的白炽灯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睫毛一颤,被叶安离迅速捕捉到。
“晓落!”她迅速起身上前,紧张的问,“晓落?感觉怎么样?”
喉咙干涩的生疼,唐晓落挤着眉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诶,祖宗,你消停点吧别动换了。”旁边抱着臂的上官北立刻伸手阻拦,“我真是怕了你了,落姐。你身上没一个好地儿,内伤也很重,老老实实待着。”
“……幸亏你没事儿。”叶安离看样子重重的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心有余悸,“你要是缺胳膊少腿儿的回去你哥非得给我俩卸了不可。”
“…害,哪有那么严重。”虽然痛的要死,但唐晓落还是梗着声音一笑,声音沙哑的缓缓说到。
“不严重?”叶安离不敢置信的靠前,瞪着眼睛抬高音量,“你信不信,就现在出现在你哥面前,他就得给我俩卸了。”
唐晓落梗着脖子不说话了。
上官北沉思一阵,起身皱着眉头数落到:“你也是,平常看你精的像只狐狸,怎么到这会儿泛起糊涂来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条蛇那么大,我们三个都不一定应付的了,你一个人能打过吗?”
“那能怎么办啊。”许是被数落的不情不愿,小姑娘强硬的撑着胳膊坐起身,咬着后槽牙说,“我俩之间必须得有一个死。”
叶安离默默的补充一句:“我看就差是你了。”
上官北立刻补刀:“你比那蛇还傻逼。”
唐晓落: “……”
刚醒来就被莫名其妙数落了一顿的落队此刻十分的憋屈,靠着背包扭过头撇着嘴不说话了。
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拗不过这人,空气里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对了,那个叫阿蛮的,看起来不怎么老实。”上官北忽然想到什么,把帐篷门拉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的男人,压低声音道。
“发现什么了?”唐晓落转过头问。
“说起来也奇怪。”叶安离走近,有些疑惑,“这男人根本不像其他人一样,我感觉他还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唐晓落一皱眉,“什么目的?”
“不清楚。”上官北接过话,说,“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目的。”
“既然这样……”唐晓落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咱们就将计就计的玩儿玩儿他。”
“你想怎么办?”不知道这小狐狸又想了什么鬼点子,叶安离和上官北对视一眼,问。
唐晓落眼神里闪过几丝狡黠,调皮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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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后,虎鲨和扶幽进了另一个帐篷睡了,唐晓落和叶安离待在帐篷里,上官北出去守夜。
一轮明月爬上枝头。
“老大,我们真的要今天晚上动手吗?”另一个帐篷里,灯火通明,阿蛮叼着根烟,烟头忽明忽暗,男人的脸也一半埋在阴影里。
男人猛地嘬了口烟,吐出来,眼血红,“不待今日,更待何时,下手都利索点,避免夜长梦多。”
“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再加上两个孩子,好对付。”
剩下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明白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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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北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唯一开着灯的帐篷,并没有说什么,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不知何时,阿蛮就已经站在闭目养神的上官北前面了,男人语气不善。
上官北缓缓睁开眼,上下扫视一眼男人,语气波澜不惊:“等我的朋友恢复再出发。”
“你也看到了,这个地方危险的东西这么多,就算我能等,我那帮兄弟可等不了,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赶往死禁区,你们难道要拖后腿吗?”男人脸色更加的不悦,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上官北忽然冷笑一声,抬起眼,往后一靠靠在树上,一副嘲讽的样子:“哦?如果不是你的那群兄弟掏了马蜂窝,我们也不会和其他人走散,也就不会到现在还没进入死禁区!”
“你什么意思?!”男人有了故意挑事儿的味道,蛮横的一挺胸脯,“只有我能带着你们去死禁区,要不是你们叶家付钱,老子才不来这儿呢!”
“先生,麻烦您闭嘴。”正当上官北想要动手给这蛮横无理的男人点儿颜色看看时,叶安离从帐篷里走出来,脸色严肃。
“正值深夜,你这么大声很容易引来一些不好的东西,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弟兄折的更彻底一点儿的话,就把嘴闭上。”
“你也不想在引来那群蛇和马蜂吧。”叶安离轻皱着眉,没好气儿的说。
男人看着自己属实理亏,哼了一声钻回了帐篷。
黑暗中,篝火映着两个年轻人的脸,叶安离和上官北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样?”见叶安离回来了,唐晓落好奇的问。
“上钩了。”叶安离一扬嘴角,语气里有着一丝佩服,“落姐,还得是你。”
“他不上钩也得上钩。”唐晓落咬了一口压缩饼干,笑,“我们是他们的东家,他们自然知道这一趟穷凶极恶,相比较那些蛇,更不如直接杀了我们拿钱走人。”
“上官北在外面守着,有事儿他会进来通知我们的。”叶安离抱着臂坐下,“你赶紧休息会儿吧,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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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毫无困意的上官北百般无赖的玩儿着手里的匕首,看着篝火发呆。
忽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年轻人立刻警觉,回过头才发现是阿蛮队伍里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一个小伙子站在身后。
他轻微的皱了下眉头,“有事儿吗。”
小伙子手里端了三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不明液体,陪着笑说到:“我们老大觉得刚才有点儿失礼了,特地让我给三位东家送点儿我们这儿的特色茶叶,尝尝?”
上官北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黑暗中杯子里的液体,被月光照的泛起一阵光泽,又看向小伙子:“行,我知道了,放这儿吧。”
后者又赔笑了几下,弯下腰放在石头上,回去了。
“……什么东西……”上官北嘟囔一句,打开手电筒,看了一眼远处开着灯的帐篷,心中泛起一阵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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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养神的叶安离发觉帐篷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下意识想防御,还没拿刀就停外面压低声音的一句:“是我!”
浅眠的唐晓落也睁开眼,皱了下眉。
她见上官北进帐篷还端了三个杯子,疑惑的问:“怎么着,你良心发现给我们俩下了二两面条?”
“别扯淡了。”上官北扬了扬下巴,把东西放在简易小桌上,“看看吧,这是阿蛮那伙人给咱们送的茶。”
“茶?”叶安离一挑眉,“呦,蛇都咬到脚后跟了,还有这闲情逸致的和茶?铁观音还是碧螺春?”
“碧不碧螺春的就不知道了,我从来不喝茶。”从小就生活在富贵人家中的小少爷上官北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的说。
“嘁,是是是,您都喝澳大利亚手磨咖啡行了吧!”叶安离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鄙夷。
“不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杯子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的唐晓落脸色一变,低声喝到,“这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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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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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二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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