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分布

忆棠是何人？

她就是来到这个时空、被天乐捡回家、又被天乐乔装打扮一番送到天灵观、伪装成天乐新收的徒弟隐瞒身份的云昭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新的脸颊，上手就是光滑细腻的触感，云昭在心底悄悄感叹了一下这面具的质量，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带着她前往后院的清辞身上。

“忆棠师妹，你是第一次来天灵观，可能不了解天灵观内部的构造。”清辞一面引路，一面温和的给她讲解，“我们刚才所接待你的地方是天灵观的前厅，也是平常接待客人的地方。”

“整个天灵观大致分为三个区域：前厅、正阁、后院。”清辞温声和她解释，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三座楼阁。

木质楼阁的设计精巧别致，中间那座楼阁比旁边两座要宏伟高大一些。清辞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温声和她介绍：“这就是我们天灵观的三大楼阁。中间那座是历代观主珍典之物存放之地，名为天灵阁；左边那座是天灵观所有藏书存放之地，名为藏书阁；右边那座存放着历代弟子牺牲之后所留下的遗物，名为勿忘阁。此三座，是天灵观存放最重要之物的地方。一般来说，没有观主和长老们的命令不可轻易入内。”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云昭说的。云昭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于是清辞带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三座阁楼的后面是议事堂。天灵观每每有重要事情商议时，都会在这里召集众弟子开展会议。不过，这座议事堂也有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清辞没有带着云昭在这里多待，而是略过这里继续前进。

“议事堂之后，就是天灵观的后院了，也就是天灵观的弟子居住的地方。天灵观的厨房在院子的西北角，二师姐清欢掌管着那里；院子的东北角有一片花圃，那是五师妹君颜所照料的；还有……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最好不要去天灵观的最后面。”

云昭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没有问为什么，这反倒是引起了清辞有些诧异的目光。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吗？”

不好奇呀。

云昭在心底默默回应。

她是在天灵观长大的孩子，有的地方可以去有的地方不能去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可是，身为“云昭”的她知道，身为“忆棠”的她理应是不知道的。

云昭垂了垂眸，从善如流：“……所以，为什么不能去呢？清辞师姐，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吗？”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清辞看向少女的目光复杂了一瞬，然后又归于平静，“因为……后院的最后面……是天灵观的天明堂。那是摆放天灵观历代观主、长老、弟子牌位的地方。再往后……就是天灵观的后山。那是……整个天灵镇埋葬亡灵的墓地。如果没有事，最好不要往后面跑。”

云昭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为你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给你收拾院子。所以……可能要委屈你挤一挤别人的院子了。”

“不委屈。”云昭摇了摇头，“……只是，清辞师姐，我可以问一下，我要和谁一起住吗？”

“是吗？太好了。”清辞松了口气，眼神也温和了几分，“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根据位置不同，每个院子划分的面积都不同。目前院子面积比较大的且有空位的，只有大师姐开阳、三师姐悠乐、十一师妹莫卿、十二师妹司南这四位的了。大师姐她不喜与人同居，悠乐师姐忙着待嫁没有时间照顾你，司南师妹的院子又太冷了些……”

云昭心一凝，立刻反应过来清辞给她安排的是哪所院子。

“——所以，你和莫卿师妹一起住。”

“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了清辞略有些担忧的问话，云昭抬眼，勉强朝着面前的少女露出一个看上去不那么僵硬的笑容：“……就听师姐的安排吧。”

……莫卿师姐。

——我们，又要见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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