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嬿婉·良时嬿婉 66

博尔济吉特·厄音珠：豫妃：这是什么日子，想来皇上都记得分明。臣妾并无冤枉皇后吧？

嬿婉就算不是冤枉。你们在养心殿大闹，还以为脱得了罪责么？只凭你妄议主子，就该立时杖毙。

博尔济吉特·厄音珠：豫妃：令贵妃自己也身陷流言，自顾不暇吧？也不知怎么，皇后之后就有流言扯上令贵妃，好像不肯放过令贵妃似的。

嬿婉气得流泪，说不出话来。

乾隆：豫妃，便是你真告了皇后之错，朕也不会恕你轻蔑令妃之罪。

博尔济吉特·厄音珠：豫妃：皇上，明明令贵妃与凌云彻亦有流言传出……

乌雅·茂倩：皇上，奴婢不知凌云彻与令贵妃娘娘的流言从何传出，可奴婢冷眼瞧了这些年，凌云彻对令贵妃娘娘毫无挂怀，全不似待皇后那般……

乾隆：令贵妃坦然，你们不可妄言流言之事。

乌雅·茂倩：皇上，奴婢实不敢冤枉攀附，此事一而再再而三，奴婢也心存疑虑，不敢确实。直到奴婢发现了一样东西。

豫妃啪啪击掌两下，朵云捧了一个牛皮箱子上来打开，里面是双靴子、一个马鞍、一沓帕子、一方肚兜和用空了的金创药瓶子。

乌雅·茂倩：这些是凌云彻收在自己的牛皮箱子里锁着，都不许奴婢妄动。奴婢便奇怪，什么值钱东西，他便爱得跟眼珠子似的了。奴婢几经小心，才用簪子撬了锁匙，在箱子底下翻腾出这些个稀罕物儿。

乌雅·茂倩：皇上请细看，这靴子是数十年的旧物，只是穿靴人爱惜，东西虽旧，却没穿过几次，针脚犹新。鞋与偕同音，有同偕到老之意。赠送恋人鞋子，既能表达思念，同时又传递了希望早日结成夫妻、双飞双宿的愿望。这如意云纹因含了娘娘闺名谐音，也暗合了奴婢愚夫的名字。还有这肚兜和帕子，与这靴子针脚一模一样，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茂倩捧出靴子一翻，竟各露出一枚如意云纹图案，还有那马鞍，里头居然藏着两枚银针。

博尔济吉特·厄音珠：豫妃：如意云纹？茂倩，你若不说个明白，咱们都成了蒙在鼓里的糊涂人儿了！

乌雅·茂倩：还不止呢，那马鞍便是凌云彻奉命查案偷出来的东西，因为他查到了珂里叶特氏侄子扎齐的身上，便不敢查了，草草结案，生怕牵扯到皇后身上。

乌雅·茂倩：有次听他与一个叫赵九宵的喝酒，两人都有些醉了，赵九宵嘴快，说他为了皇后娘娘这般犯险，却什么也不肯说。奴婢那时端了酒去，在窗外听见便留了心，知道那事和两枚银针、一个马鞍有关。

乌雅·茂倩：皇上，若说凌云彻梦呓之事不算铁证。可这两枚银针与这个马鞍，却真真是死证。若不是为了包庇皇后意图杀害八阿哥之事，这两枚银针凌云彻为何要藏着不告诉皇上？

乾隆：银针已有积垢，是陈年旧物。针孔与马鞍底下的孔痕也相吻合，的确不是造假。但你与凌云彻早是怨侣，哪怕是物证笃然，朕也不能全信。

乌雅·茂倩：物证已在，皇上所不能信的不过是奴婢这个人证。奴婢已说过当日之事赵九宵也知情。眼下他人在宫中，皇上一问便知。

乾隆：还需你说？朕已吩咐人将他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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