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你!”
田柾国梗着脖子刚想回怼,就被人鱼龇着满嘴獠牙的表情吓了回去,他想:算了,这衣服也挺有设计感的。果断套在身上。
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少年吃瘪的表情,郑号锡看在眼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郑号锡:“小新娘,我穿好了。”
人鱼西装革履,风度儒雅。当然忽略他捏在指尖的少女贴身衣物的话,走到船头,单膝跪地,圈住女孩的肩头,语气温柔:
郑号锡:“小新娘,我穿好了。喏,这是你的衣服,快穿吧。”
阿兰朵并未转头,垂着脑袋,默不作声地接过衣物穿起来。她快羞死了,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啊。啊啊啊,女孩无助地在内心咆哮。
他们…他们... ...就不能,在诅咒发作之后保持睡觉前的原样嘛。这样... ...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维持表面的平和。呜呜呜,分明,她答应过只跟主人一个人做的,可... ...现在她都与除了主人之外两个人,哦不,是两个雄性做过了。好难受。她已经是个不检点的女人了。呜呜呜,嘤嘤嘤。
女孩小声地啜泣着,小珍珠掉个不停。在场的两个男人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密密麻麻地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
郑号锡强打起精神,转过女孩穿戴完好的身体,捧起她的脸,轻柔地拂开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唇凑上去啄吻。泪水被人鱼的安抚带走,爱心嘴浮现,他露出一个充满希望的表情:
郑号锡:“小新娘,我在呢,一切有我。把所有的不开心都交给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郑号锡:
人鱼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悄悄释放海神之力 与女孩身体里的鳞珠共鸣,将女孩所有悲伤的情绪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果然,阿兰朵渐渐感觉没有这么难过,她好像被人鱼希望的表情影响,斗志昂扬。回抱住人鱼的身体,脑袋搁在人鱼瘦削的肩膀上郑重点头:
阿兰朵“嗯!锡锡。有锡锡就有希望。”
田柾国:“咳... ...咳!”
田柾国突然出声,吸引二人的注意。
郑号锡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女孩从人鱼的怀抱中退出,不好意思地朝着少年的方向走去:
阿兰朵“怎么了?”
还没等她走到少年跟前,田柾国猝不及防一个下跪,膝盖重重地砸在船板上。
阿兰朵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忙上前
阿兰朵“干嘛跪下啊,快起,嗯~”
还没说完,少年就搂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肚子。
声音闷闷地,夹杂着哭腔:
田柾国:“呃... ...呜呜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轻薄你的。我看姐姐你诅咒发作太痛苦了。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我一定会对姐姐负责的。我会和郑号锡哥哥一样帮你解除诅咒的。”
白兔少年说的情真意切,语气中满满的自责,将一颗赤忱之心捧到女孩面前。阿兰朵感动极了,那点别扭消失得荡然无存。双手圈住少年的圆脑壳,眼神垂怜:
阿兰朵“果果不必自责。姐姐还得感谢果果呢。快起来,我们一起破除诅咒。”
郑号锡却听着听着,听出来了不对劲,反唇相讥:
郑号锡:“谁他妈是你哥哥。你小子乱认什么亲戚。”
田柾国被女孩扶起来,他面露无辜,可怜巴巴:
田柾国:“哥哥,你怎么能在姐姐面前说脏话呢。”🥺
田柾国:
郑号锡:“妈的,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郑号锡回击着,张牙舞爪要冲过来抓少年。
阿兰朵适时地抱住人鱼的胳膊,劝解:
阿兰朵“行啦行啦,你们就别斗嘴了。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出发吧。”
田柾国这个两面派,一改面对阿兰朵的单纯无害,贱贱地冲着郑号锡做鬼脸:
田柾国:“略略略。”
三人吵吵闹闹,支起船帆,驶向远方。
船上,鸦雀依然扒着船身在三人的视野盲区苟着。
头顶上,少年的声音响起。
田柾国:“对了,姐姐,如果你找到那个给你下诅咒的人。你会怎么处置他?”
阿兰朵“哼哼!”
阿兰朵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阿兰朵“若是让我找到,是男的话,我就把他的命根子连根拔起,剁碎喂狗。女的话,就扒光了游街,然后让她一辈子关在地牢里吃残羹剩饭。”
在命根子的时候,两个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默契地双手交叉捂住裤裆。说是两个男人,其实是三个男人,远处的金泰亨自然也因为鸦雀很好的收音效果,听了个清清楚楚。做出了与船上两个男士相同的动作。
金泰亨两条浓密的眉毛都挤在了一起,挠了挠额头转移心悸,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吩咐道:
金泰亨:“小黑,行了,回来吧。任务结束。”
当然,他也没听到最后一句,关于他的处置结果。
白兔少年想了想,问出了一个极其炸裂的问题:
田柾国:“那不男不女的呢?”
阿兰朵眼冒精光,邪恶地弯唇
阿兰朵“哼哼,那当然是两样都来了。”
阿兰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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