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上了车,身旁还坐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生,副驾驶座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陈浚铭'TMD……'(小孩不骂脏话,私设,勿上升)
在陈浚铭看来,二婚就是对第一场婚姻的不忠诚,是对第一次婚姻的背叛。
陈浚铭用力一把,车门被很重地关上,转而悠闲地打开母亲留给自己的MP3,靠着窗子,十分累了一般,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爱啥啥:汪成:不要担心,小铭就是这种性格,你们多接触接触,熟悉了就好了……
剩下的话,陈浚铭没听清,只是觉得恶心,开大了MP3的音量,这才终于沉沉地睡了去。
“We had our heads in the clouds
[我们在云端遐思]
Thought we had it all figured out
[自以为已想通一切]
Planning to fly away
[打算远走高飞]
To escape everything on the ground
[逃离尘世的一切]
But like a plane up in space
[但就像太空中的飞机]
We slowly drifted away
[我们缓缓飘走]
And every plan that we made
[我们制定的每一个计划]
And dream that we chased
[我们追逐的梦想]
Are just memories now
[现在只是回忆罢了]
They're just memories now
[也只是回忆而已]
……
《Head In The Clouds》
百听不腻,是母亲的声音,总让陈浚铭感到心安。
陈浚铭好听好听!!
难怪汪成总是说:都怪年少的无知。
真巧,陈浚铭也傻在了这一点上。
小小的身躯被母亲圈在怀里,高兴地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母亲笑得温柔的脸颊,似乎是在撒娇,求着母亲想要抱抱一般。
爱啥啥:母亲:以后啊,等我们阿铭长大了,也给妈妈唱这首歌好不好啊?
母亲将脸埋得更低了些,方便陈浚铭能摸得到她的脸。
母亲温柔的声音直至今日仍就徘徊在耳畔,那些痛苦、不堪回首的过往,虽然永远不会随着时间的云烟逝去,但也可以短暂地慰藉陈浚铭心底难以抚平的伤疤。
陈浚铭好!好!
喜欢扬着眉毛,拍手叫好,落在半空中的小腿也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应该是天黑了,眼前的光线很快便暗了下来,陈浚铭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要看清些什么。
猛地,眼前一道白光,似乎是黎明前的破晓,只在那一瞬间的破防。
陈浚铭极其不适地抬起胳膊,挡住了亮光,突然间的耳鸣总是打陈浚铭个措手不及,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没想这耳鸣却真的渐渐弱了下来。
爱啥啥:汪成:小铭?小铭?快醒醒了,我们到家了。
陈浚铭睁开眼,愣住了一般,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耳朵,耳鸣尖锐的声音似乎还徘徊在耳边。
又僵硬地放下了手,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心急如焚的男人。
爱啥啥:汪成:小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现在好些了吗?没事吧……
陈浚铭没事了。
陈浚铭三个字就能将汪成要说出来的话全都掖回去。
一旁的男生和女人对视了一眼,男生最先移开了目光,女人也只是垂了垂眸子,将脸转了过去。
陈浚铭还不走?准备今晚露宿街头啊?到时候可别来求我收留你们。
陈浚铭能说出这般话,在他人眼里看来就是大逆不道,可在汪成一家人的眼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房子的合同上是陈浚铭母亲的名字,母亲的遗嘱里也有提到,房子与家产尽数留给陈浚铭。
这些汪成已经给一旁的母子两个提到过了。
爱啥啥:诶,走走走,回家回家……
陈浚铭是来我家,做客。
陈浚铭打开房门,拦住刚抬起脚,正准备往里走的汪成。
干净的,不染尘埃;坚定的,不可置疑;倔强的,桀骜不驯。
这应该是陈浚铭最后一根傲骨了吧。
都不晓得从前陈浚铭与母亲有多被人瞧不起,最后总是母亲为自己铺了条万无一失的后路。
爱啥啥:汪成:诶,是是是,我们来做客,来做客……
汪成赔了个笑脸,似是尊敬一般,点了点头,又哈了哈腰。
陈浚铭也没办法,汪成欠他的,严格来说,是他欠母亲的。
陈浚铭抬起眸子,将门外的母子俩大概地扫视了一圈。
这一身穿搭,非富即贵。
陈浚铭害……
陈浚铭叹了口气。
无所谓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能违反法律,砍了这三个活生生的人?
好歹自己也是个人,人心都是肉做的。
陈浚铭停在客厅,将耳机摘下,小心翼翼地绕好耳机线,将MP3轻轻地放进了书包里。
陈浚铭都认识一下吧,毕竟以后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陈浚铭我叫陈浚铭,他应该都和你们说了,我和母亲姓。
拉开校服拉链,陈浚铭坐在了茶几前,拿起了桌子上果盘里的一个橙子,随手扔给了汪成,又自顾自地拿起一颗苹果,看了两眼,确认时早上自己才洗过的,放心地吃了起来。
爱啥啥:颜郁:我叫颜郁。
女人上前一步,伸出了一只手。
爱啥啥:颜郁:很抱歉小铭,我不是故意要来破坏你的家庭的。
爱啥啥:颜郁:只是我的前夫几个月前离世,父母又都不喜欢他,原本就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
爱啥啥:颜郁:所以他走了之后,我的父母就一直催我再婚,如果我不再婚,就要将我的儿子带去法国接受教育……
爱啥啥:颜郁:这样的结果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陈浚铭从头到尾一直看着那只瘦到骨节分明的手,上面起了一层薄茧,看样子,是个持家的。
陈浚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没有动过的苹果上划了几道,又拿起一根牙签,插在了苹果上,取下那一小块苹果,递到了颜郁的手中。
陈浚铭坐吧,不用这么拘束。
汪成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因为他知道,陈浚铭是不排斥颜郁的,只是性格就是这样,给人的感觉冷了些。
陈浚铭抬眼,望向靠在餐桌上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生。
爱啥啥:颜郁:哦,小铭,那是我的儿子,不爱说话,他比你大5岁,他叫汪浚熙,和你是同一个浚,熙是春熙的熙。
难怪找了自己的父亲二婚,不止有钱有权,还和自己的前夫一样姓汪。
陈浚铭那……就祝我们接下来的生活愉快!
陈浚铭放下没吃一半的苹果,站起身,紧盯着那双同样带有敌意的双眼,来到汪浚熙的面前站稳。
陈浚铭小熙哥哥。
陈浚铭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卡曼橘味的流心软糖,笑着,挑衅一般,将糖果轻轻地放在了汪浚熙精致的锁骨上。
夏天的风总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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