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马嘉祺:TNT,TNT!我是马嘉祺,收到请回复!
贺峻霖:到!
严浩翔:到。
张真源:到……
刘耀文:到……到哪儿啊?
宋亚轩好像是食堂吧……
丁程鑫:你俩不是已经在这儿了吗?
丁程鑫揉了揉太阳穴,看到马嘉祺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们六个的脸,生怕错过一个毛孔,就这样了还是不放心,当着面还压着嗓子确认道:
马嘉祺:从我开始报数,1!
丁程鑫:……2?
丁程鑫垂头憋笑,救命,呆子你到底是有多紧张!
好在队里那群小孩还是蛮听话的,可能是曾经军训时留下的好习惯,突然一下就牵动了DNA,一个接一个的报了数。
就在贺峻霖坚定的报完7的下一秒,一颗足球咚的一下撞上食堂一层的落地窗,突如其来的闷响把七个人都吓了一跳,马嘉祺弓着身子回头,正看到有几个男孩在飞奔过来,于是急忙跑过去猛拉百叶帘。
三张满头大汗,每颗汗珠都写着疑惑的男同学的脸很快出现在了窗那边,丁程鑫不疾不徐的走过去,微笑着拉动绳子,在他们面前种下一棵歪着的椰子树。
丁程鑫:年轻真好~
听到足球被踢飞的声音,丁程鑫脸上挂着欣慰的微笑,敲了敲马嘉祺的额头,
丁程鑫:好了,我们来聊正事吧。
众人找了一张能坐的下七个人的桌子坐下。食堂今天不提供晚饭,阿姨们早就下班走了,他们是翻窗进来的,现在一整个校园都浸泡在狂欢的热浪中,只有这里还算清净。
马嘉祺:慧贤中学,S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全校算上教职工有接近6000人。这一次系统没有给背景介绍,但我们都被安排在了高三,今天又是高考最后一天,高一高二都在放假,死者不出意外就在这些高三的学生当中。
马嘉祺:我的班级里有一个女生叫陈新燕,目前处于失踪状态,可能第一个死者就是她。
马嘉祺先开了个头,紧接着丁程鑫续上:
丁程鑫:我们班里没有特殊情况,但我找机会把每个楼层都跑了一遍。每层都设置了储物柜,一人一柜,上面有学生的名字和班级,我已经都拍下来了,算是一份复杂版的名单吧~
丁程鑫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眼神饶有兴趣的落在宋亚轩和刘耀文身上:
丁程鑫:你俩和好了没?
宋亚轩&刘耀文:“……”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
不过既然你说了,那就还是要生一下气的。
看着俩人谁也不理谁,丁程鑫对刘耀文说:
丁程鑫:你就不能让着他点?
刘耀文理直气壮:
刘耀文:他比我大,应该他让我!
丁程鑫只好又对宋亚轩说:
丁程鑫:那亚轩让让耀文。
宋亚轩一扭脖子:
宋亚轩我不!
丁程鑫:……
这俩孩子能打不?
张真源:还是我先来吧~
张真源无奈的笑了笑,
张真源:我注意到学校在盖一栋新楼,三层高,雏形已经有了,工地上堆着黄沙水泥,最近应该还开过工,暂时还不知道这栋楼是做什么用的。
张真源:另外,学校里还有一个心理咨询室,坐镇的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姓李。虽然有些学校是会给高三学生开心理辅导课程,但跟医院一样开个科室的还是少见,我觉得应该留意一下。
张真源:马队说的那个陈新燕,她是国际班的,和我们班的郑飞一起。国际班一共40个学生,基本都在高考前就拿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参加高考就是应个景,而且看样子,他们家里都挺有钱的。
经张真源这么一提醒,马嘉祺也想起自己刚才忘记说的点:
马嘉祺:陈新燕的人缘是不是不太好?听她的舍友说她不怎么合群,平常只有我们班班长梦怡会和她说话。
张真源:梦怡是你们班班长啊?郑飞也提到了她,说梦怡的鞋子、手表、唇膏,甚至于文具都是陈新燕给她买的,她们双休日经常出去玩,去高档的地方吃饭,每回都是陈新燕付钱。连这小少爷都说高档,想必价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张真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他并不愿胡思乱想,可才调查了几个小时,梦怡和陈新燕的朋友关系已经呈现出一种畸形。
怎么会有人在物质上无条件支持自己的普通朋友呢?就算陈新燕很有钱,可毕竟还是个高中生,没有自己的收入,她的父母为什么不制止?梦怡的家长对此能够心安理得吗?
马嘉祺:那,陈新燕的人缘真的不好吗?
马嘉祺也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继续确认更多的细节。
张真源:慧贤中学的国际班只开一年,学生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自己班里上课,郑飞和陈新燕的交集不多,不过听他的意思,国际班应该也没有人特别孤立陈新燕,具体人缘怎么样,他也不是很清楚。
张真源说着耸了耸肩。
这边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接着就轮到严浩翔和贺峻霖,他们俩是一组,严浩翔拿出一本手掌大小的笔记本,翻开到有图画的那几页,放在桌上:
严浩翔:我们俩按照丁哥的意思把整个学校跑了一遍,画了学校的平面图。
一直在等下文的宋亚轩见严浩翔说完这句就住了嘴,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宋亚轩没了?
严浩翔:没什么可说的呀,图都在这儿了。
严浩翔把脑袋往前一伸,似笑非笑的问宋亚轩,
严浩翔:你们俩干了什么啊?
宋亚轩一愣,非常不情愿的转过去看刘耀文,可巧刘耀文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马上嫌弃又默契的同时扭头。
严浩翔忍俊不禁,战术扶额。
宋亚轩我……马哥让我和这个人一起去了趟女生宿舍。
宋亚轩翘起大拇指戳着刘耀文的方向,愣是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丁程鑫:那找到什么了呢?
丁程鑫在旁边撑着下巴笑问。
宋亚轩陈新燕好像已经搬走了,而且我感觉,她的舍友讨厌她是因为嫉妒她有钱。
宋亚轩若有所思地说。
丁程鑫:怎么说?
随着丁程鑫的问题,一桌人全都聚精会神的在等着宋亚轩的后话,除了刘耀文。
宋亚轩随即开始推理:
宋亚轩她还有很多东西留在宿舍没有拿走,应该是不准备要了,床单、枕头都在,她的舍友早就把行李箱什么的扔上去了,她的桌子上有不少化妆品,一打开全是坏的,明显是人为弄坏的。
宋亚轩她的两个舍友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口红,从她们的鞋子和衣服来看,她们的家境比较普通,不像是能买得起这种牌子的口红,而这两支很新,似乎还没用过。
丁程鑫听着挑了挑眉,不住的点点头,最后轻轻一掌拍在宋亚轩肩头上,笑道:
丁程鑫:哎哟不错哦你,最近是不是改看柯南啦?
宋亚轩也没怎么看……
宋亚轩笑得喜滋滋的,想他不久前还是个小菜鸟呢,现在都能自己整理线索了,这进步速度可不比沉睡的小五郎还要名侦探吗?
丁程鑫呼噜着他的毛,转而看向刘耀文:
丁程鑫:到你了。
刘耀文:……不是都说完了吗?
刘耀文实诚的很。
丁程鑫:这不都是亚轩的发现吗?你没帮什么忙?
丁程鑫确实疑惑,他知道刘耀文也不擅长解谜类游戏,还是他建议刘耀文带着宋亚轩一块儿看柯南的,那会儿他俩还没吵架吧?
宋亚轩确实没帮什么忙……
刘耀文本来还在腹诽,他明明还是个未成年就让他去女生宿舍,他光顾着难为情了哪还顾得上线索?偏巧宋亚轩嘟囔了一句,他瞬间就不爽了——
刘耀文:我怎么没帮忙?要不是我你能那么快找到陈新燕的宿舍吗?
宋亚轩:啊咧,忘了这茬了……
但依然不认输!
宋亚轩对啊……但是我看到陈新燕床上堆那么多东西明显不对,让你去翻的时候你不是没翻吗!
刘耀文:那是人家女孩子的东西,我随便翻合适吗!
宋亚轩人都要死了你还在意这些?再说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刘耀文炸了,一桌人的神色都奇怪了起来。
所以,刘耀文就更炸了:
刘耀文: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男的?
宋亚轩你不喜欢你上一次怎么肖想我?
刘耀文:我什么时候肖想你?那是孟骏肖想你!
一提到孟骏,宋亚轩浑身所有的细胞都不好了,然后彻底炸了:
宋亚轩你再提他试试!
眼看他们越吵越狠,声音也越来越大,丁程鑫瞧着势头不对刚想出言劝说,只见马嘉祺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马嘉祺:别吵了!
桌子抖了抖,马嘉祺手心红了,丁程鑫都吓着了,俩小孩当场不吱声了。
马嘉祺: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绝对不能把外面的情绪带进游戏里!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是不是要受罚才开心啊?!
俩小孩同时缩起了脖子,被“受罚”两个字吓得垂下了头,他们可没忘记前几天贺峻霖从训练场上下来时的惨样,顿时蔫巴了,也不知道是谁学谁说话,总之突然之间异口同声的说:“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马嘉祺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们看了一阵,搞得其他人都以为他们会被罚的很惨,但是马嘉祺只是叹了口气,用不足刚才十分之一的气势说:
马嘉祺:和好。
刘耀文得令,毫不犹豫的朝宋亚轩伸出了手,宋亚轩也第一时间伸手握了上去。
马嘉祺再要求:
马嘉祺:拥抱。
这俩小孩的本质是幼稚鬼,没有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问题,一个不行就两个。
看着他们抱完左边抱右边,迅速冰释前嫌的样子,马嘉祺把装出来的怒火收的干干净净,同时也把刚才随口一说的惩罚丢在了一边,宋亚轩和刘耀文知道自己不用被罚高兴的抱的更紧了,什么仇什么怨都一下子没了。
丁程鑫观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剧情走向,再看向马嘉祺,两个人无声的短暂交流后纷纷肯定道,军训式管理法是正确的、合理的、管用的。
日渐西沉,百叶帘那边的欢乐已经逐渐消散,高考最后一天,无论狂欢的多么热烈,他们终究是要散去的。
一年又一年,一群又一群的少年在这里狂欢,最后都会散去,只有教学楼依旧。
为了不让班主任和同学怀疑,众人简单梳理完线索之后就回到了各自的班级,贺峻霖趁着大扫除扔垃圾的间隙,再一次偷偷溜走。
他在无人的角落换上白色法袍,顷刻间变身成一个正在着急替孩子选择学校的暴发户家长,装作和门口的保安大叔是老乡,很快攀谈了起来。
保安大叔是个实心肠的,从村东头挑水的独眼老光棍聊到村西头带着俩孩子的年轻寡妇,一边说一边摇着头叹息,偶尔还要给一个非常主观的评价,贺峻霖在察言观色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没一会儿就引得保安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无论贺峻霖问什么他都说。
两个小时后,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保安大叔和另一个年轻点的小伙子换了班,七人再度聚首,贺峻霖已经把先前不清晰的几个疑点都问明白了。
贺峻霖:慧贤中学和加拿大的一所学校建立了合作关系,明年开始办‘中加国际班’,所以新建了那栋多媒体教学楼。
贺峻霖:心理咨询室确实是学校考虑到高三生压力大而办的,才开始两三年,去的学生并不多。
贺峻霖:我跟那保安聊了半天,他一直在跟我东拉西扯一些牛皮话,后来我塞了他一条中华,他才跟我说了个秘密。
贺峻霖:大概一年多前,当时高二,也就是这届高三11班的班长夏铭死了,据说是端午节和朋友出去游野泳,溺死了。
马嘉祺:据说?真相是什么?
马嘉祺脸色微微一僵,刨根问底道。
贺峻霖摇了摇头,转述道:
贺峻霖:没有什么真相,夏铭出门前甚至和父母打了招呼,和他同行的人里有一个大学生,是他父母好朋友的儿子,他都作证是夏铭自己脚抽筋溺水的。
马嘉祺:那这事就算是了结了?
马嘉祺满脸疑惑的问道。
贺峻霖:表面上是了结了,但就在夏铭溺水后不久,和他同届的一个女生就休学了,一直到现在,高考都结束了还没回来上课。
贺峻霖想起保安大叔说到这里时那神神叨叨的表情就想笑,勾了勾嘴角娓娓道来:
贺峻霖:保安大叔是个挺八卦的人,他承认自己私底下打听过这件事,所以知道的还挺多的。
贺峻霖:那个女生叫玉雪梅,12班,长得很漂亮,属于校花级别的人物了,夏铭和她应该是情侣关系。
贺峻霖:端午节那天玉雪梅也跟着去游泳了,是她先脚抽筋,那个大学生就是为了救她,才耽误了救夏铭的最佳时间,间接导致了夏铭的死亡。
宋亚轩马上猜测道:
宋亚轩你觉得玉雪梅是故意的?
贺峻霖没直接说是或者不是,而是分析道:
贺峻霖:高中生的恋爱一般都比较青涩,即使有爱情又能有多深?玉雪梅或许因为夏铭的死而休学,可一年半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她有必要为了夏铭,连高考都放弃吗?而且,若她真的这么伤心的话,怎么夏铭的葬礼她没有去呢?
前面的分析严浩翔还很赞同,到了最后一句他呆了呆,奇怪道: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玉雪梅没去夏铭的葬礼?
保安总不会连学生的葬礼都要凑热闹吧?
但是贺峻霖只是看了看他,理所当然道:
贺峻霖:我跟他们班学生打听的呀,正好在楼道里遇见两个偷懒不想打扫卫生的,我就顺嘴问了几句。他们说得还挺详细的,夏铭人缘好成绩也好,葬礼上他的朋友都到了,唯独玉雪梅缺席。
有那么碰巧吗?
严浩翔在心里偷偷的怀疑,但又说不出根据来,只若有所思的多看了贺峻霖几眼。
贺峻霖没把他放在心上,继续道:
贺峻霖:对了,慧贤中学虽然是私立高中,但也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夸张,什么一年的学费就要几百万,学生个个是富二代,每天不思进取就想着谈恋爱。
贺峻霖:这里的学费一年在两万到两万五,是比公立学校贵,可也不是完全负担不起,而且慧贤中学确实掌握着很好的教学资源和师资力量,所以也有许多普通家庭的学生,玉雪梅的父母就属于工薪阶层。
贺峻霖:还有啊,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叫李念慈,985大学的博士毕业,今年才刚满30岁,非常优秀。
丁程鑫:李……念慈?这名字听着怪耳熟的……
丁程鑫喃喃道。
贺峻霖:是武侠小说里的名字,十几年前很火的,看过《神雕侠侣》吗?杨过的母亲就叫穆念慈。
贺峻霖很快解释道。
严浩翔:你是贺峻霖吗?
严浩翔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尽管他也觉得这么问挺可笑的,
严浩翔:以前让你自己去干点啥,你都推三阻四的,今天这么多大腿在这儿,你怎么这么积极?
贺峻霖一愣,这要怎么解释?可没等他开口,那边张真源已经笑了起来。
张真源:解谜类的第一天,所有游戏中最安全的一天,他不趁这时候好好表现,之后怎么心安理得的抱大腿?
……好像很有道理。
严浩翔歪头打量了一下贺峻霖,随后立马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贺峻霖张着嘴倒吸一口凉气,看到张真源笑弯了的眼睛,真忍不住要赞美他——这么会拿捏人,难怪那天能把顾淮气得失去理智!
而张真源的笑容就在他低下头去的那一瞬间变得苦涩,他大约能猜到贺峻霖突然的转变是因为在准备离开他们,贺峻霖觉得自己受了他们的恩惠,所以要报答。他越是积极,越说明他想走。
马嘉祺: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保存体力。
这回是在教室,聊着聊着外头路灯都亮了,马嘉祺招呼着他们快走。
刘耀文问道:
刘耀文:去哪儿休息啊?
丁程鑫替马嘉祺先回了:
丁程鑫:学校里,肯定是宿舍啊~
刘耀文:宿舍?!
刘耀文刚半死不活的记忆又被唤醒了,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他重修旧好的宋亚轩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
宋亚轩弟弟,除了女生宿舍,还有男生宿舍呢~
刘耀文:那也……不太好吧……
刘耀文一撅嘴宋亚轩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孟骏了,霎时扼住他命运的后脖颈,用力一捏:
宋亚轩不许提他!不然真跟你绝交!
他们最终选择了高三毕业生的宿舍,一个宿舍四张床,有些学生搬宿舍的时候没带走床垫,他们搜罗了七张,集中到了两个相邻的宿舍里。
夜色如墨,中天挂着一弯月牙,清冷如水的月光洒在静默的宿舍楼中。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把宿舍门拉开一半,抿着唇像条鱼一样悄悄游出来,用脚尖走路,蹑手蹑脚的走出来两步,然后转身,锁门。
丁程鑫:你去哪儿?
丁程鑫抱着胳膊,看戏似的,特别等马嘉祺关好门了才突然开口。
马嘉祺果然被吓得魂都飞了,好在他听出来是丁程鑫的声音,一口气喘过来后就幽怨的望向他一半黑一半白的脸:
马嘉祺: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丁程鑫:那你在这儿又是干嘛?
马嘉祺:我上厕所!
丁程鑫:说谎之前先打草稿,厕所宿舍里就有。
马嘉祺:……
丁程鑫:别东拉西扯的,快说,到底干嘛去?
马嘉祺:好吧好吧,我就是想去找找线索……
大约是觉得丁程鑫那张阴阳脸有点吓人,马嘉祺败下阵来的同时赶紧把他从阴影里拉了出来。
丁程鑫:是想去那栋新建的教学楼吧?巧了,我也要去,一起吧。
丁程鑫直接打断施法,反客为主,拉着他就往楼梯走。
马嘉祺: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行,别一会儿他们醒了看见我们都不在,再出点什么事。
马嘉祺还想反抗来着,但他的反抗一向是不顶用的,尤其是在丁程鑫面前。
丁程鑫:贺儿跟亚轩耀文在一个屋,浩翔跟真源在一个屋,能出什么事儿啊?真遇到事也会给你打电话,你不是拎着他们耳朵提醒过了吗?
丁程鑫一路把他拽下楼,离得远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
我也拎着你的耳朵提醒过了,你不是没听吗……
马嘉祺心里苦,但是不敢说。
丁程鑫:说真的呆子,是不是因为那时候我把你赶走,你才总是习惯单独行动的?
马嘉祺:啊?
马嘉祺正委屈着,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话顿时懵了,抬头看向丁程鑫静默的侧脸,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苍白的路灯的照耀下莫名表现出一种伤感。
这是他认识的丁程鑫吗?他印象中的丁程鑫是从来不会难过的。
其实马嘉祺以前和丁程鑫的关系是最好的,要不是宋宇那件事,他们俩也不会分道扬镳。
马嘉祺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一股酸涩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几乎要涌上双眼,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委屈?他被骂了那么久,到现在也没有还他公道,可是他到底还是算回到知更鸟了……
他忽然认真的对丁程鑫说:
马嘉祺:你说得对,我们是一个团队,做什么事情之前应该要说出来,大家一起决定,我不会再单独行动了。
丁程鑫的嘴角一下子扬起来,鼻子也是莫名一酸,正好教学楼就在眼前了,他们俩踩在厚厚一层灰尘上走进去,丁程鑫就干脆不说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些旧账了了,有些话也是不用说的。
新建的这栋楼才刚有个雏形,四面光秃秃的,没两下子就看完了,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整个慧贤中学都是中规中矩的,只有这栋楼和心理咨询室像是有疑点,可仔细想想又都能说得通。
丁程鑫正有些发愁,忽然来了一阵风迷了眼,他低下头蹭了蹭,再睁眼时目光正好落在楼下一块长方形凸起的平地上,仔细一看,那凸起原来是一块水泥板。
他不懂怎么起楼盖房,这水泥板也许是工地上有用处,也许是下面有一个简易的蓄水池,所以上楼时他并未注意,可现在居高临下,他忽然看出了一点门道。
丁程鑫:马嘉祺,你过来。
丁程鑫脸色严肃的沉声唤道。
马嘉祺在三楼另外一间屋子里,听到声音马上赶了过来,顺着丁程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丁程鑫:你从这个角度看那里,像不像是看到一口棺材?
这么一说,马嘉祺也反应过来,霎时扔出一把纸牌,这些纸牌围在水泥板四周,像十几只手一样,用力将水泥板挪开。
里面没有尸体,这并不是一口传统意义上的棺材,水泥板下面的只是一个坑,但是,有还未干涸的新鲜血液在路灯光芒下闪着光。
两人都吃了一惊,急忙下楼来到跟前,血腥味和尘土的味道混在一起不难分辨,丁程鑫忽然疑惑起来:
丁程鑫:凶手既然已经把尸体转移了,为什么不把血迹一起清理掉?
说完这句话,他愣了一秒。
马嘉祺灵光一闪,两人对视,明显是想到了同一处——凶手来不及处理血迹,他就在附近!
TNT:猎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