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是我想要救你吧?”
面对这几乎称得上尖锐的疑问,宿沉星无辜茫然,只认真地回以注视,像是在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一个“不”字在江淮一舌尖打着转,最终被他自己咽了下去,转而冷冷道:“是金轩宇那个家伙看见之后,才叫了人。”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金轩宇没看见,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完全没看见金轩宇的宿沉星也不反驳,只是又蹙起眉,喝了口水,随后站了起来。
“代我谢谢他吧。今天麻烦你了。”
这话一出,他就看见对面的人冷了脸色,但他好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先走了。”
“就这么走了吗?”
江淮一也站了起来,长腿不过几步就来到了宿沉星面前站定。
这时候宿沉星又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成长。
原本差不多的身高,现在他已经需要仰头才能看见江淮一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和下方紧紧抿起的薄唇。
“没别的要说?”
恍若时光倒流,旧事重演。
宿沉星被步步紧逼地退了半步,下意识地躲避行为助长了江淮一胸膛里的恶劣情绪。
永远,永远都是这样,藏在温和、顺从表象下的,是坚冰似的疏离冷漠。
无论他怎么靠近,得到的都只有拒绝。
当初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人温柔的。
“还是,你心虚?”
心虚什么呢,是当初让他产生爱意之后又毫不留情的离开,还是对于他的咄咄逼人感到不耐?
你不是一直都那么冷静,那么毫不在意吗,那为什么不像当初那样,残忍的说出来。
说吧,说你不爱,厌恶,要离开。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痛苦中清醒解脱。
才能狠的下心。
冷得仿佛冬日夜晚的雾凇,尖利的冰碴子挂在树上。
稍有不慎,就会划破人的肌肤,使人疼痛。
宿沉星低头,目光瞥见了江淮一握拳抵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目光忽然充满了忧心。
“你的手怎么了?”
江淮一的手上陡然卸去了力道。
“我现在没问你这个,宿沉星,你在躲什么?”
宿沉星恍若未闻,指腹轻轻滑过那关节上留下的,凹凸不平的伤痕。
像是一阵风拂过。
“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上药了吗?”
“呵,不是拜你所赐。”
我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江淮一既折磨着自己,又折磨着对方。
因为,宿沉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所露出的表情,好像是那昨晚暴怒下打人而划开的伤口,也同样出现在了他身上,如今撕裂开来了一样。
“没有。”
【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包扎嘛,宿先生,他故意的哦。】
【我知道。】
所以才更觉得他可爱呀。
【咦——真可怕。】
江淮一抑制住自己有些失控的阴暗想法,不知怎么想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果然,少年神情变得严肃,抬眼道:“有医药箱吗?”
看来是要给自己包扎的意思了。
两人间的气氛奇异的又好转起来了。
跟着宿沉星来到了沙发上的江淮一扫了一眼恭敬地站在一边的女佣,对方立刻诚惶诚恐地拿来了纱布和消毒水。
昨天挥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尖锐的玻璃棱角,那伤口当时不觉,后来才被发现,不过血都已经凝固了。
江淮一自己不在意,随意冲洗了一下。
现在他听话的抬起手任由对方擦拭,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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