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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上次烫伤的地方好了吗?”
他借着菲佣换菜的空档向你发话,丝毫没有顾及大家的眼神,话里的故事让不少人感兴趣的竖起耳朵偷听。
你扒着碗里的鳕鱼,嫩白的鱼肉被刀俎剖的层层分明,就像他赤裸裸的挑衅一般,不加掩饰的释出,对严浩翔有着别样的威胁。
其实那泼热水后来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Demian的一系列做法让你觉得他小题大做。
黎漾“已经没事了。”
丁程鑫:“那我就放心了,要是留疤了可不好。”
你认为他是有意提起的,因为严浩翔早就知道你被烫伤这件事,为此还特地请来家庭医生查看伤口,确认没有大碍之后才放下心。
这一遭他不免会去查一查茶话会发生的事情,或许他也知道了Demian在落云隐藏身份,更比你先一步想到他与丁程鑫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
严浩翔:“漾漾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劳外人费心。”
他敛着眼里的狠意,自然的将黎漾手边的香槟换成了椰汁,沉重的金色光晕打在他的发梢,愈见冷冽。
阖上双眼,诡谲怪谜,温戾无常。撒旦的本性,亦是路西法的权杖上盘绕蝮蛇吐露芯子的危险前兆。
丁程鑫:“我看她挺粗心的,严少将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妹才是。”
你来我往的回敬亦有名利场兵戎相见的影子,他们俩的关系在其他人看来无疑只有两种形式。
关系磨合好就是所向披靡的左膀右臂,关系僵硬就只能刀光剑影斗的你死我活,而皓月的争辉无所谓区区星星闪烁,众人心知肚明。
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你。
无声的战争火星四溅,惊天动地,甚至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严浩翔:“那是自然,除了我没人能把她照顾的更好。”
管弦乐演奏行云流水般释出每一个上流的角角落落,对人们的内心进行剖析,撕下每一张假面露出其后狰狞可怖的面目。
尽管宴会何等浩大盛华,也免不了一场戏剧落幕,热闹的场景一点点在视野里退却,庄园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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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天台上望着下面渐行渐远的汽车尾灯,垂了垂眸,接近凌晨的庄园温度降了又降,风拍在皮肤上是透骨的凉意。
凛冽甘醇的古龙水香溢入鼻息,外套里的温暖将你紧紧包裹住,顺势被人圈进怀里,额骨抵着他分明的下颌,听他近在咫尺的低沉嗓音。
严浩翔:“明明很冷还一直站在外面。”
严浩翔的胸膛是你最熟悉的,也是年少时的你认为最可靠最温暖的,可惜时过境迁,当初的少女理想藩篱已然成为内心避之不及的穷凶极恶之地。
黎漾“想吹吹风。”
他轻笑一声,没有松开抱着你的双手,反而把你往怀里又带了带,你垂着双手任由他抱着。
严浩翔:“想进去就告诉我。”
黎漾“嗯。”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从你的视线可以看到他冷白色锁骨处的黑绳,那颗剔透的血玉被月光洗的无比明亮。
严浩翔不喜欢戴什么首饰,即便是那只与你同为双生的镯子也不曾见他戴过几次,唯独这块血玉,从你到迭罗山的普渡寺求来之后就没见他取下来过。
可美好的事物大都活不长,它们太天真太纯粹,经不起世间的尘土飞扬。
近日的天气也是很怪,说变就变,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身上,不一会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严浩翔护着你快速进入屋内,淋湿的西装外套被他扔到一边,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张干净的浴巾已经披在了身上。
他看着发呆的你笑出声,放了一杯热水在你手上,又用毛巾擦了擦你被打湿的发尾。
严浩翔:“笨蛋,怎么淋个雨都淋懵了。”
“阿漾,怎么不说话?”
“不是吧,我的小猫怎么被淋傻了!”
记忆又一次不受控的重合。
清亮深刻的少年音在你耳边咋咋呼呼的,一股热风吹在头顶,大手揉着你的头发,丁程鑫欠扁的看着你笑。
你一脸怒气鼓鼓的伸手去抓他,却被他灵活的躲开,他反客为主抓住你的手腕使劲往前一拉,下一秒你便扑进温凉的怀抱里。
可悲的是,现在你眼前的人正是打破你沉睡梦境的始作俑者,高居云端之上的独裁者。
黎漾“没有嘞。”
黎漾“早点休息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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