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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一个月后,学校对我们整个初二年级进行了一次月考。杜老师是在月考前一个礼拜通知我们的,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我们都没有任何准备,一边紧急复习着这一个月以来所学的知识,一边在私下里吐槽着,互相和朋友表达着不满。
因为我们清楚的记得,初一是没有月考这个东西的。
凉季辰对我们的吐槽不为所动,只是自己专心复习自己的。毕竟他才刚刚转来一个月,对我们初一所发生过的事情一无所知。
有的时候他也会好奇心大发,在我和楣姐坐在我的位子上聊天聊到关于初一的一些梗时,凑过来听上一听,问上那么一两句,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满足地重新坐正身子,继续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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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学年的第一次月考搞的很是正式,桌子按中考的规格拉开,每个教室只有30个座位。
试卷还是像初一时一样,题和答题卡分开。答题卡经过扫描,老师们网上判卷。成绩出来后,我们直接就可以在网上查成绩。
临考前一晚,我们坐在下面,听着杜老师在讲台上吩咐着考试注意事项。
凉季辰手里拿着一根还没削的2B铅笔不停地转着:“我这还是第一次在答题卡上涂答案。”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疑惑:“这不是初一就有的吗,难道你们不是?”
凉季辰转着笔点头:“我以前在我老家都没涂过答题卡,我们都是直接往卷子上写,然后收卷子的。”
我“哦”了一声。
他盯着他手中的笔又转了几圈,把手一抬,一根绿色的还没削的2B铅笔就出现在我眼前。
他这番动作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帮他削铅笔。
我把铅笔连带着他的手一起推回他的桌上,道:“我没带。”
“那咋办?”
“又不是今天考,你明天再削不就完了?”
“也对。”
“噗嗤。”
看着凉季辰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凉季辰听到笑声扭头看我一眼,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同时抬眸看一眼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杜老师,确定她没注意我们后,再同时举起一本书来挡脸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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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一共考了两天。
考完试的第二天,成绩就判出来了。
我是全班第23名,而凉季辰,是全班第13名。
杜老师对他这次的成绩很是满意,不只一次的说到我们85班转走两个差学生,转来两个好学生。初一升初二的时候,班里转走两个男生。他们两个的成绩都不怎么好,在班里也只能排到40多名。
因为这一次月考,凉季辰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毕竟人家是个学霸,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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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结束后,我们轮换了一次座位。我,凉季辰还有轩轩换到了最后一排离窗户最近的位置。
刚刚进入秋天,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班里的窗户基本上每天都开着。这么几天的风吹下来,当再次来到学校的时候,我看到凉季辰坐在位子上,身上裹着厚校服,双手都在袖口里缩着,时不时还打个哆嗦。
一整天下来,凉季辰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无精打采的,像是有什么宝贝的东西丢了,再也找不回来,心疼一样。
我猜他是生病了,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是“守口如瓶”,坚决不说。好像那是一个国家机密,说出去就会引来大难似的。
偏偏前排不知道是谁,一直传过话来让我们帮忙打开窗户。
我偏头看了一眼浑身裹成球的某辰,又看一眼桌上不断被风吹起的试卷,试卷大有要被风吹走的架势。
随手拿起一本书压住将要飞走的试卷,用手指点了点凉季辰的胳膊,在他寻问的眼神中问:“要关上窗户吗?”
他抬头向前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顺便将身上的衣服往紧收了收。
他都说不用了,我也不好再多管,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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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凉季辰的病情就加重了。
一节课上,我不知道听到多少次他咳嗽,打喷嚏以及洗鼻涕的声音。有几次他打喷嚏打的太凶,甚至都引来全班同学的侧目。
正准备去把窗户关上,凉季辰就伸出一只手来及时制止了我:“别,前面的人让开着呢。”
他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沙哑。
我的心口募的一痛。
他这是要当个圣母吗?都生病了还要替前排同学着想?最后生病难受的不还是只有他自己。想到这里,我莫名的有些生气。
到最后,他才终于忍不住,点点我的桌子,再指两下窗户。
随后,我便听话地在前排同学的制止声中,“嘭”的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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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季辰这一病病了有四五天才好,结果还没好两天,他就又给病了。
如此循环了两三次,他的病才算是彻底好了。
看着凉季辰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我纳闷:“你怎么老生病?难道是刚来这里水土不服?”
凉季辰先是一愣,随后一笑:“可能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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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子L:哈哈我又来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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