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时辰正是开席,侍女侍者都去侍候贵客,落单的女郎随意散步晃悠。
迎面走来一位郎君似是有紧事,步履匆匆,脚下一个趔趄就这样直直撞向女郎。
她反应迅速巧妙侧身避过,顺势伸手揽住郎君下坠的腰身,那郎君眨眼功夫回过神,见女郎靠近的脸庞,一瞬间脸皮涨的通红,头顶都烫的冒烟。
女郎见他没事,开口让他起身,顺便寻问他女眷席位那里?可否指路。
郎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女郎抱住腰身,他赶忙起身答谢,嘴上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多,多谢,再下楼垚,可为,女,女郎带路。”
亭内,王妗气的七窍生烟,手指程少商破口大骂:“你放屁!十一郎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人 。”
程少商双眼一瞪,手指作掐状吓得王妗后退两步,腰间隐隐作痛:“程少商,你有本事就让十一郎来这里找你,我们就信你没有说大话。”
程少商双手叉腰,不屑冷哼:“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一说,况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吗?”
王妗被怼到哑口无言,用眼神死死盯着,恨不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
女郎耳边听两人对话,闻言眼神落在程少商脸上,见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看来这事多半是捏造,倒是胆大过人。
领路的楼垚眼神时而落在女郎身上,待到亭中发现贵女中嫡妹楼璃,他唤声:“阿璃,大伯母让我照看你行事,你不要在非议他人。”
女郎现身导致一众贵女皆遗忘身处何处,呆愣望着女郎身姿。
王妗眼神打量女郎面容语气难掩酸气:“你是哪家不上台面的女郎,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女郎眼眸如潭,隐隐带着威压:“王娘子还是如此尖酸刻薄,看来文修君并未教导好你!”
王妗拍案而起口不择言:“你是那里来的乡野村女,竟敢如此放肆!直呼我阿母名讳,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女郎眼神环顾一圈,对参与其中贵女大致有了解,淡然处之道:“好,裕昌会在汝阳王府静候大驾。”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平地惊雷炸起贵女们惊呼一连片。
楼垚一时失手打泼杯盏,他望着女郎喃喃自语:竟然是她……
围观一场大戏的程少商、万萋萋也傻眼了,不会吧?那次生辰宴裕昌郡主不长这样子啊?都城里都传裕昌郡主对凌不疑求而不得。
完蛋了!这是鸿门宴呀!程少商右眼一眨装作肚子痛:“哎呦,萋萋阿姊,我肚子不舒服,你快陪我一起。”
万萋萋秒懂,搀扶着程少商:“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王妗一肚子火气无处发作,眼尖叫住程少商:“你站住!”
她幸灾乐祸在女郎进谗言:“郡主,这个程少商故意勾引凌将军。”
“嗯,我突然身体又好了!”程少商试图缓解尴尬气氛,她看着女郎心里忐忑不安,真怕对方发怒弄死自己。
女郎挑选一个位置落坐,为自己倒杯清茶,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显得超凡脱俗。
她眼眸轻扫在程少商继而开言:“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呃,郡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程少商听的一头雾水。
楼垚出面为程少商解释:“此话其意:不强求,随缘就好。”
“意思就是郡主已不在意凌将军了?”女郎颌首,程少商放下心,想着来都来了,就送王妗一份大礼。
苑院那方,众多儿郎将袁善见围拢在其中,见对方次次投壶命中不由赞叹:“善见兄果真身手不凡、出类拔萃!”
袁善见将箭羽递给其他人,一脸兴致缺缺,要是以往的他必然荣享盛赞与追捧声,可现在只觉得一切厌烦、索而无味。
听闻万府今日邀约都城贵女儿郎,汝阳王府也在邀约之中,他为何见不到女郎,莫不是酒醒的她后悔同自己议亲?
袁善见顺势走至院处边沿眺望远处,程少商不会让王姈好过,她睁大眼睛指着对面苑院:“哎,那不是袁郎君吗?他朝这边看过来!”
“真的吗?在那里?”贵女们推推搡搡,一个个伸长脖子。
连王妗、楼璃也不例外,跃跃欲试站起身观望,推开其她人站在最前面,近距离目睹他们风姿。
不知谁说在亭子里视线不真切,去桥上才能看清,她们簇拥着王妗迫不及待往桥上跑。
侍者展开手臂大喊道:“不可,这是危桥,走不得呀!”那些贵女头脑昏聩听不进别人劝说,争先恐后提着裙摆小跑上桥。
程少商深藏功与名,拉着万萋萋出亭去岸边假山后面,要看着她们中计出糗。
亭内只剩两人,楼垚知晓木桥有问题,起身想叫住嫡妹。
女郎眼神并未正眼看他,嘴上却低声念一句:“楼郎君,不必再去了。”
楼垚听话端坐在一端,他眼神不自觉瞟向女郎方向,因次数多了女郎由不得开口:“楼郎君,想问何事?”
“阿?”正大光明看人被抓包的楼垚慌乱不敢抬眼,支支吾吾道:“为何,郡主不同她们去见善见兄呢?”
这话听起来觉得奇异,女郎问楼垚:“难道世间没有别家儿郎?我又为何非要对他心生爱慕,才正常?”
“不,不是的。”楼垚害怕女郎误会,连忙解释道:“那日灯会善见兄对待女郎与众不同,再下,还以为你们关系匪浅,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再下只是在想,连善见兄这般优秀的郎君也不能令女郎倾心,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
“感情之事说不清、道不明,若是我要嫁人,只是因为他是我心所爱,并非其它身份、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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