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道贺,唯独高应见这青衣夫人貌美温婉,眼神却似曾相识,且来历神秘,他私下去打听梁笙假托的他乡娶亲之事,心下了然。
一日他约着梁笙喝酒,故意灌醉了梁笙,做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高应:梁兄真是好艳福,你那夫人娇俏妩媚,自带妖娆,怕是哪里的狐仙花妖特意来与你结缘的吧?
高应:梁笙酒醉,对高应嘻嘻笑道。
梁笙高兄说的正是,我这夫人你也认得呢,可不就是那日山路上你我救的那条青蛇吗?
梁笙她是来报恩情,你我二人情深,无需忌怕,当真是我的好福气!
高应听了,面上带笑羡艳此为佳话,可心里却愤恨嫉妒,那青衣容貌勾魂摄魄,谁看见都会心动。
高应:(当日我也曾帮忙抬蛇,怎不见美人来投怀报恩?可见这妖精鬼怪之流,也同那俗人一般,只挑着俊朗富裕的人,瞧不上我这贫寒貌丑的,哼!)
高应有了这嫉妒不平的心,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机会报复。
梁笙高兄,我夫人怀孕了!
梁笙到时候一定会抱一个大胖小子!
高应:那恭喜梁兄了,我们去那十里外的酒肆去喝酒庆祝一下吧!那的就最是好了!
中途高应借口乏了,要去旁边的人家去讨口水喝。
碰巧那户人家居然是养蛇的,便拉着粱笙去看蛇群交配。
高应还故意自言自语的说道。
高应:哎呀,这蛇类真是本性为淫,数公一母,产下的蛇子只知其母,却不知其父是谁,真是笑话!
粱笙听了此话后,想起当日青衣入梦。
梁笙(青衣确实不是寻常女人那般娇羞遮掩,可见蛇类虽化人身,却无人的廉耻之心,那青衣腹中的孩子,岂非就是野种?)
粱笙脸色难看,高应有装作后悔失言的样子,又“忍不住”劝粱笙。
高应:虽然媳妇是你的但是子嗣血脉可马虎不得!
高应:人妖不同道,不说会受到天罚,将来产下一怪物惹人笑话也罢,若是这怪物不是自己的骨血,那才愧对祖宗呀!
猜忌之心一旦起了念头,便如野草疯长,梁笙再也按捺不下去。
他既不舍得青衣,也不想要这个野种怪物,竟然寻人配了落胎的重药,哄着青衣喝了进去!
半夜时分,青衣肚子绞痛,落下一个血红肉球来,梁笙大惊。
梁笙这哪里是人胎,真的是个怪物!
可不等梁笙刀切火烧,青衣冷汗淋漓,痛楚万分,指着梁笙怒问。
青衣:你为何要下此狠手?
梁笙怯懦,如实回答。
梁笙幸得高兄指点!你们蛇类淫乱,纵使是 人胎也留不得,更何况是个怪胎!
青衣惨笑,对着梁生点了两下头,却没有话说出来。身子一晃化作花蛇原样,将那肉球吞在口中,攀墙过梁而去,再不见了踪迹……
此后七年之间,梁笙被高应哄骗着签了几纸契约,不想竟是陷阱,店铺房屋都被收走,高应当起了富家掌柜,同梁笙也翻了脸,再没有往日的“兄弟情义”。
梁笙衣衫褴褛,寄身破庙,后悔自己没听爹娘遗言,亲君子,远小人,被这个狠毒高应害得家破人亡,当日那青衣和胎儿,也是听信了高应的谗言,只恨如今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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