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思考过锖兔对鬼的态度。
炭治郎对鬼对人都无比的温柔,那么义无反顾杀了一山的鬼身亡的锖兔又如何?
因为锖兔的出场时间极短,而且有对他和鬼的画面很少,所以我的锖兔是我认为的锖兔。
因此和各位的观点可能有差距,如果看到这里可以接受的话,请务必礼貌的看下去。
人物可能会有ooc,我会尽量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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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无语。
啊不对,他也说不了话。破系统害的,不过至少人活了下来。
但是抱怨还是要抱怨的。
锖兔已经在小道上走了几个小时了,却没看见一点人烟。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系统把我丢在了深山老林不成?
随后锖兔面色转为正常。
貌似没有哪一次不是在深山老林里。
要不是的话,那才奇怪了。
锖兔行走在林间,这里植被茂密,完完全全遮挡住了蓝天。光透不进来,阴森森的。
“啾”
一只小肥啾落到枝头上,蹦了几下,歪了歪脑袋看着地面上的锖兔。
“啾啾啾”
小鸟真幸福,翅膀扑棱几下就可以飞出去了。
锖兔突然间痛恨自己是一个没有翅膀的生物。
锖兔扶了扶额,底眸看了一眼小肥啾。顺着小肥啾的方向,小道的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明晃晃的白光,想必是前面有一小块空地。
锖兔快步走过去,那里摆放着一块大石头,那大石头被人砍成了两半。
他向前打量,此人的刀法不错,一般随便练的人是不会有如此的成绩的。
会不会有人在这里居住?
正想着,身后的灌木丛传来声响,锖兔应声回头,一位戴着面具的白发老人站在那。
锖兔莫名有些尴尬,向着老人挥挥手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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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左近次愣了愣,面前的少年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一头罕见的肉粉色头发被晕开了些许,佩戴着的日轮刀刀柄有银色的反光。
连羽织的颜色和伤疤的位置都没有变过,这是锖兔。
“你……”
锖兔见他开口了,便蹲下拾起地上的枯树枝在泥里写了五个字:我说不了话。
可以在阳光里的应该不是鬼了,而且无惨应当不会这么闲才是。
是锖兔没跑了。
锖兔是他带大的孩子,他不会认错,也不会去纠结锖兔活着的这个密。
鳞泷左近次看了看,这地方不适合聊天,便把锖兔带回了屋子里。
锖兔面前摆了笔和纸,当然还有一杯茶。
锖兔写道:感谢先生给在下一个栖身之所,在下锖兔,敢问先生大名。
鳞泷左近次皱了皱眉,面前的锖兔貌似缺失了某些东西——声音和记忆。
鳞泷左近次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看锖兔你有日轮刀,我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流派的。”
锖兔提笔,白纸上出现黑字
水之呼吸
鳞泷左近次这才回答锖兔,“我是鳞泷左近次,”
他顿了顿,“是你的老师。”
锖兔拿笔的手不动了,头僵硬的抬了起来。
他确实除了呼吸和杀鬼常识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系统说这和失去声音一样,是复制身体带来的副作用。
所以锖兔不记得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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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记得那个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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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我在话本还有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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